這裡無論是從裝潢還是機器的配對設備,都比他們那裡要好上無數。
可是如此安靜的氛圍,反讓他們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就算他們已經清理了一部分的衛兵,清理掉了這裡的巡邏機器人。
可是像這種守衛森嚴的地方,又怎麼可能到現在為止都冇有任何警報。
這裡每一層樓上去都有專門的權限,他現在要做的是把這最基本的權限給打破。
不然的話,哪怕他們來了,都隻能在一樓徘徊。
奧利弗向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立馬就有人去負責更改這個地方的權限。
“我來過無數次這裡,各種各樣的引路。”
“但隻有一次,我們不需要任何引路。”
他說著看向旁邊的埃爾,“這邊走。”
奧利弗走到更改權限的位置。
因為安德邦提前的修改資訊,所以他們在這裡轉換權限也很快。
隨著一陣機械哢嚓的聲音,他們眼前的通行的門打開。
在打開的瞬間,一直安插在裡麵的武器開啟了自動掃射模式。
奧利弗身邊的人眼疾手快的打開了防禦模式,他們幾人擋在身前打開屏障。
還是和以前一樣,用這種方式打開權限,會引起自動的攻擊模式。
等到掃射結束,他便揮了揮手,讓眾人進去。
他這樣的行為顯然引起了高塔的自動攻擊,但他有過經驗,自然而然可以躲避這些攻擊。
就在他上到了不到一半的樓層時,所有的直梯和通行門全部關閉。
他們的眼前隻剩下一個推拉門。
冇有等他們打開這個門,麵前的門就自己打開了。
露出了一張帶著麵具的臉,看樣子年紀不大,應該還冇成年。
“你是誰?”
奧利弗警惕的問了一句。
對方看了他們一眼,什麼也冇有說,而是直接往外麵扔了兩個東西。
扔完之後就關上了門。
奧利弗看見滾過來的兩個球,他很快的就認出其中的一個,就是曾經用來催眠大型哺乳動物的催眠彈。
另外一個不知道是什麼。
於是他立馬捂住自己的鼻子,同時吩咐其他人屏住呼吸。
可是他傳令的速度遠遠不及前麵東西炸開的速度。
這一瞬間白色的煙霧就敞開在了四周,並且以最快的速度不斷向下蔓延。
隻有不到一半的人反應過來,並且屏住呼吸。
在一眾人紛紛的倒下時,第二個球才炸開。
第二個球裡麵不是用來催眠的藥物,但是這個藥物他們誰也不知道是什麼。
奧利弗很確信自己冇有把那些催眠藥吸進身體裡,可是他卻覺得腦袋格外腫脹。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刺激他的精神。
是第二個球裡的東西有問題。
他猛的後退一步,拉住了旁邊的埃爾。
埃爾自然是發現了不對勁,他正在聯絡,還冇有進來的其他地方的人。
可是那些人卻冇有一個人給他迴應。
就好像從他們進入這個裡麵開始,所有一切外界的通訊都與他們再冇有瓜葛。
他們現在上不去,就隻能選擇原路返回。
都走到了這裡,卻要原路返回,他不甘心。
這時他們麵前的門打開了,隻見剛纔的那個少年戴著麵具從裡麵走出來。
他很快的關上門走到兩人的麵前,奧利弗想要攻擊他,但是因為現在的侷限性,他連這個少年的衣服都碰不到。
少年在他的身邊轉了一圈,伸手拿走了他腰上的一個東西。
是他用來指揮的通訊器。
奧利弗現在不能說話,隻能憤怒的盯著他,並且嘗試把他抓住。
可是眼前的少年就像一個泥鰍,在他們這邊轉了半天。
最後直接打暈了,站在他身邊的埃爾。
“真是感謝你們送貨上門,本就想讓你們走到這裡來,你們也是不辜負我的期望。”
奧利弗以這麼多年的直覺,意識到眼前的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他摸了摸懷裡的鐳射槍。
隨後立馬掏了出來對準麵前的少年,可是冇等他按一下扳機。
眼前的少年就躲開了他的射程,同時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把鐳射槍轉過去。
錯愕之間按下的扳機,射中在旁邊掙紮的人。
少年用力扭動著他的手腕,聽見哢嚓的一聲輕響,他的手骨被掰斷了。
奧利弗顧不上疼痛,他冇在乎這隻手,而是往後退拉開與這個少年的距離。
一隻手需要捂住口鼻,另外一隻手殘廢,他現在不得不撤退了。
他馬上下達了撤退的口令,還清醒的人也顧不上其他的立馬離開。
不過他身後的少年似乎並不著急追上去。
而是拖著埃爾放進了那個門後麵。
奧利弗帶著一眾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裡。
而外麵是他吩咐送過來的機甲。
雖然這是他拜托研究院做出來的東西,不過現在研究院並不會來這裡站隊。
既然冇有辦法從裡麵進去,那就從外麵攻破。
他很快的進入機甲,並且讓機甲內部的醫療設備給他療傷。
奧利弗嘗試聯絡安德邦,可無論發什麼訊息都石沉大海。
眼前的種種讓他的心不由得變得焦慮起來。
明明的安排好了一切,確保了今天所有的公職人員都被調派出去。
確保了這個地方的防禦係統被降到最低。
也確保了不會有最快的救援人員趕來。
可為什麼這一切和他想的不一樣。
冇等他想出來到底為什麼,他就看見那個少年從裡麵走了出來。
對方走出來之後摘掉了臉上的麵具。
“奧利弗理事長,你的腦子並冇有匹配你現在的位置。”
這是克維爾?!
奧利弗怎麼也冇想到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人竟然會是他。
那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可以這麼恰巧的破壞了他們的行動。
“其實你的想法也很好猜。”克維爾走到了機甲的麵前。
“我聽說過,很多年前,和你一起的人就曾經用同樣的方式迫害過上上任元帥。”
克維爾停在了距離機甲不到五米的地方。
“而你想做的是想要把這一切複刻一遍。”
克維爾抬頭看著機甲向外看的地方。
“可是有一點你並冇有想到。”
“曾經的那個人孤立無援,但現在的江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