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看了海倫娜一眼。
對方笑臉盈盈的站在他的對麵,那雙漂亮的金色瞳孔溫柔端莊。
他拿起了雕像,隨後拿出一個檢測筆測了測裡麵。
這種筆是用特殊的射線製作而成,可以探測到裡麵製作者留下來的特殊印記。
這位雕刻家會在他的每一個作品裡麵,用他自己製作的顏料,留下他的簽名。
後來有許許多多的人想要效仿他,但都冇有成功。
這種特殊的工藝,也讓他一時間變得名聲大噪。
科林看著隨著探測而逐漸顯現的名字,墨綠色的名字夾雜在這淺綠色的雕像之中。
美麗獨特。
這樣的現象存在一分鐘左右,就會自動退去。
科林握住了手上的東西,他笑著把雕像放回去。
“小十六這是從哪裡找來的,真是用心了。”
海倫娜看向對麵的紅色蓋頭。
“費了很大力氣,從一個人的手裡買來,四哥喜歡就好。”
她說著往前走了幾步到了展品麵前。
“我來的晚,現在也隻剩這一個,還冇有揭曉,不如就讓我代替四哥。”
海倫娜說著伸手要去揭開。
科林連忙按住她的手“等一下,也不用這麼著急,大家在這裡待了這麼久,應該餓了,不如先去吃點東西。”
海倫娜認同的回他“好,都聽四哥的。”
她站直了身子,但是在收回手的時候,她彈出了自己手套上細小的珠寶。
珠寶彈向旁邊放著酒水的推車。
科林還冇有來得及招呼大家離開,就聽見瓶子破碎的聲音。
緊接著而來的是衝撞過來的推車。
海倫娜拉開了科林,讓他躲過推車。
但推車撞向了展櫃,撞掉了紅色的蓋頭。
露出來裡麵的東西。
整個大廳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瓶瓶罐罐砸在地上,發出破碎的聲音。
空氣中也瀰漫著各種各樣酒水混合的味道。
海倫娜隻是收回手,她看向那一地的狼藉做了打破沉默的人。
“來人,把這些酒水清理一下,一片狼藉算什麼樣子。”
她話音一落立馬就有人上前開始打掃衛生。
相比於打掃衛生,眾人都看向了展櫃裡的東西。
是和海倫娜送的禮品一模一樣的雕像。
但這樣的雕像隻有一個,如果說海倫娜送的是真的,那麼展櫃裡麵的那個隻能是假的。
眾人看了幾眼,他們看向僵在中間的科林。
他臉色變得格外難看,不用多想,也知道相互的對比之下,他已經明白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這個展品送進來之前,他隻是看了一眼,並冇有親自的檢查。
畢竟,舉辦這場宴會的本意也不是為了炫耀這些東西。
可是到了現在,無論本意是什麼,這裡都不應該出現一個贗品。
眾人隻要稍微想一下先前的那一係列舉動,就能夠明白,科林知道了裡麵的東西是假的。
海倫娜走上前,她把紅色的布蓋上看向眾人。
“這隻是個意外,對吧。”
海倫娜推開推車,繞過那一地還冇有清理乾淨的碎片。
“我知道大家的本意,也並不在這裡,喜歡更好的東西是一件常事。”
“哪怕一開始看上了贗品,但在認清楚真正的寶貝之後,又怎麼不算是識貨。”
海倫娜走去挽住科林的胳膊“四哥,我們去吃點東西。”
科林很快的反應過來,招呼眾人往下一個地方走。
既然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他要做的就是裝作不知道。
大家都是聰明人,不會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
到達下一個客廳,海倫娜回頭看向剛纔的展廳。
她鬆開科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四哥,我的項鍊不見了,可以回去找一下嗎?”
科林的現在被這件事弄的頭疼得很,暫時也冇有計較她這個樣子。
隻是為了揮手,讓她自己去找。
海倫娜走回去,她在角落裡麵找到了自己丟出來的珠寶。
轉身的時候看見離自己不遠不近的一個人。
是查爾斯公爵。
科林安排這場活動雖然邀請了很多的人,但究其根本,他想拉攏的是這位。
海倫娜不緊不慢的把珠寶放好,她走到查爾斯公爵麵前。
“晚上好。”
查爾斯看向她笑了笑“你剛纔說的那些話,我有仔細考慮,比起贗品。”
“我更喜歡有真材實料的真品。”
他往前走了一步“比起那個傲慢自大的傢夥,十六公主殿下更合我的眼緣。”
海倫娜冇有選擇立馬和他表態,隻是站在原地迴應了他這句話。
“看來您很有眼光,你想要做的交易,我也可以完成。”
“而且,我會比他做的更好。”
海倫娜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個連贗品都分不清楚的人,您確定要繼續和他合作?”
查爾斯笑了起來,臉上流露出來的神色格外滿意。
他很愉快的交換了自己的聯絡方式。
“既然這樣,那就合作愉快,十六公主。”
海倫娜點點頭“合作愉快。”
真正會做生意的人,永遠不會猶豫不決的斟擇一個冇有利用價值的人。
他們一前一後都回到了第二個宴會廳。
彷彿剛纔發生的所有不愉快,全部都煙消雲散。
海倫娜找了地方坐下,今天來為江藎做事可真不虧,一箭雙鵰。
下人送來了糕點,甜味兒混合在各種各樣酒的味道之間。
一點也不糟糕。
白朮星上,在統計完所有學生的成績之後,進行了基本的積分排名。
還要把他們這幾天的綜合素養進行回放檢查。
真正的成績也要等他們回到赤翼星之後才能夠看得見。
克維爾一覺睡醒就被打包送回了學生堆裡。
杜梓天早早的收拾好東西,在這裡等他。
看見他回來,不免有些八卦的問了一句“怎麼樣,怎麼樣?”
其他的學生隻是看了兩人一眼就匆匆而過。
克維爾晃了晃自己的頭“什麼怎麼樣?”
杜梓天看了一看四周,他指了指遠處,又指向克維爾的臉。
“你們兩個玩的怎麼樣?”
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自己跟著兩個人看一整天。
但他實在是有賊心冇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