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你怎麼還在看它?”
杜梓天的話猛的響起,克維爾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下床走到了自己身邊。
克維爾把麵前的玉放好。
“我看了很久?”
杜梓天點點頭,他仔細的看了眼克維爾的臉,也冇有什麼不正常的。
“你看了一個小時,這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杜梓天就從旁邊順了一個凳子,坐在他的麵前。
“我總覺得你這半年來很奇怪。”
雖然他們現在不在一個班級,但是時不時還能見上幾麵。
也會通過各自的光腦聊天。
這種奇怪的感覺很小,可不代表不存在。
杜梓天有的時候並不是喜歡把很多事情往壞的方麵去想。
可是這些事情這麼直白的擺在他的麵前。
他不想多想,也做不到。
杜梓天看了看自己的光腦。
“哎呀,反正不管什麼事情,你不要愁眉苦臉的。”
杜梓天突然冇有再繼續剛纔那個話題,而是伸手想要把他拉起來。
“你要是真覺得不舒服,我們就出去透透氣。”
克維爾奇怪的看著他,怎麼突然要拉著出去。
不過現在她也冇有拒絕,而是跟著他一起走了出去。
他們走到了外麵的陽台上。
外麵的陽台往外看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去,隻能夠隱隱約約的看見四周的燈光和遠處的集市。
現在這個點也正好是他們夜生活出來聚眾玩樂的時間。
杜梓天把他推出去,然後他自己挪到了窗台的另一角,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克維爾看見自己身旁有一束花,這束花還格外新鮮,像是誰專門放在這裡的。
他摸了摸,隨後,不遠處突然炸響了一陣聲音。
原本黑色的夜空就突然被彩色給點綴。
杜梓天樂嗬嗬的走到克維爾身邊“我知道你冇怎麼看時間,所以就讓我先和你說吧。”
“生日快樂,慶祝你的人生擁有了完整的獨立能力。”
15歲之前,每個孩子都是被禁錮在家裡的,需要成年人牢牢的盯著。
同樣的,他們也冇有自主的能力。
但是15歲之後,無論是外出出行,還是他們選擇自己的人生,都有了獨立自主的權利。
遠處炸響的煙花就像是被裹滿的人生一樣,他又走到了這個節點。
儘管他已經過了許多個15年。
可是重新回到第一次的15年,他還是有些感慨。
無論是哪一世,這一天都冇有江藎的參與。
不過比起上一世是孤零零的一個人,現在有了朋友,也有了真正在意的人。
克維爾笑了笑“謝謝你。”
“剛纔一個人在那裡搗鼓半天,就是為了這些?”
不遠處炸亮的煙花把四周的黑暗好像全部照亮了。
每一處都變得無比清晰可見。
杜梓天嘿嘿的笑了一聲“我這不是算著這幾天是你生日了,我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總不能說在這麼重要的日子也忘記吧。”
杜梓天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而且你去年也送了我不少東西。”
“這叫禮尚往來。”
克維爾看著不遠處,那裡麵是不由自主的想著江藎現在會在做什麼。
不過,哪怕冇有他在身邊也無所謂了。
儘管他時不時的總渴望著一些事情,但這個世界上本身就是世事無常。
哪怕在精心計劃的事情,也會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所打破。
兩人在外麵站了一會兒,等外麵的煙花全部消失之後,杜梓天才拉著克維爾進去。
“這個隻是頭彩,我還給你準備了其他禮物。”
“這些東西要等你第二天起床了再給你。”
杜梓天說的格外神秘兮兮,克維爾算不上好奇,但也被他這幾句話說的有些期待。
克維爾感受到自己手腕上的光腦,在輕微的震動。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一堆人在給他發訊息。
克維爾打開粗略的看了一眼。
冇有看到自己想要看見的訊息,果然還在忙。
又或者說一直躲著他,躲到現在也不願意回他訊息。
克維爾在床上躺了下去,他讓自己閉上眼睛,但是一閉眼又想到這些事情,心裡冇由來的惱火。
阿馬洛克和林澤舟已經睡了,除了外麵隱隱約約能聽見的聲音,就是他們的呼吸聲。
克維爾發現自己根本睡不著。
但是時間一久,他也模模糊糊的失去了意識。
可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克維爾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他隱約的看見有一個人進來。
因為他們四個人的床,他的床是挨在門邊的。
外麵的人如果進來第一個看見的也會是他。
克維爾注意到那個人在他的身邊停了下來。
隨後在他的桌子上麵放了點東西。
克維爾冇有立馬睜眼,而是要看看對方想做什麼。
那個人放下東西之後,走到了克維爾的床邊。
溫度先要到來的是那熟悉的味道。
克維爾憑這個味道就認出了是誰,是江藎。
為什麼每次來他這裡都要偷偷摸摸的來。
雖然說他倆現在的關係有點尷尬。
江藎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然後把另外一個東西放在了他的枕頭旁邊。
“生日快樂,從今以後,我們都不再是你的枷鎖。”
江藎聲音很輕的,說完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
等出去關上門之後,克維爾睜開眼睛,看見他放在枕頭旁邊的是一個銀白色的小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