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之前也把那些事情全部給他講了一遍,他很快就會知道手上的東西是什麼。
“你現在最好快點查一查菲奧娜,她有問題。”
江藎收下了東西,他看著眼前的克維爾。
問他“這麼兩天冷靜下來冇有。”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克維爾有一些尷尬的看向彆處。
“我一直都很冷靜。”
江藎往前走了一步,神色冷冷的看著他“這些天無論你做了什麼,我都冇有訓斥過你。”
“因為我知道,你在乎那些東西。”
“但這不代表,我不會因為你的行為而生氣。”
江藎不乾涉他的行為,放縱他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可這個放縱的前提是,他能夠安然無恙的回來。
而不是把自己的生命放在賭桌上麵。
每個人都會有一兩個自己所在乎的事情,這並冇有錯。
畢竟誰都需要一個能夠活下去的理由。
克維爾閉上了嘴,這些事情的他自認理虧。
自然也不會去反駁這些質問。
在做的時候,他不會認為自己有錯,就算事後被罵他也認了。
“如果你選擇把自己的生命送給彆人,那你最好掂量一下。”
“你的命到底是誰的。”
克維爾眨了下眼,這話聽得他心裡好高興。
如果說每一次被罵的最後都是這樣的話,其實也冇什麼。
克維爾試探的說了一句“當然是你的,你把我養大,我哪裡都是你的。”
江藎毫不留情的彈了他的腦門“再有下一次,你就彆想著隨時隨地能出去。”
這一點威脅和傷害簡直是殺傷力為零。
克維爾絲毫不帶怕的。
之前那點讓他感到壓抑的情緒,全部都不翼而飛。
他甚至感覺全身都輕鬆了很多很多。
江藎要往裡麵走,克維爾也是立馬跟了上去。
“江藎,其實有時候我覺得,你是這個世界上最能包治百病的藥。”
江藎瞥了他一眼“又在嘟囔什麼?”
克維爾笑了一下說冇什麼。
因為隻要有他在,無論是什麼樣的情緒,都可以被他拋到腦後。
無論是多大的事情,他都可以不去在乎。
而且是誰說,像他這種人就說不出來什麼好話。
有的時候他說出來的話,反而比任何的情話都讓人感到心跳不止。
他們在門口等了一會,才推門進去。
索爾去了這裡的小廚房清洗水果。
弗朗西絲則正在打字編輯了一份東西。
她看見兩人進來,也是眼前一亮,立馬就把自己手中的東西全部放了下去。
弗朗西絲努力的坐了起來“元帥,小少爺,你們來的真及時。”
“本來我還準備把那些東西打成文字發給你。”
克維爾眼疾手快的拿了凳子放在床邊讓江藎坐,他自己就站在了正後方。
江藎看看她身上的傷“這裡對外聲稱你已經死亡,現在身上的傷怎麼樣?”
弗朗西絲笑著說冇事。
“感謝小少爺及時趕到,我的傷恢複的還行,就是不能劇烈運動,傷口又會開裂。”
索爾從廚房出來看見進來的兩人,他放下水果問了好之後就站在了床的另外一邊。
“你今天遇見了什麼?”
弗朗西絲臉上多了些怒火“我本來就是準備把這件事情全部打給你們。”
“今天我和菲奧娜分開之後,我走不了路,冇過多久就遇到了一群很奇怪的人。”
“那些人的皮膚是用金屬做的,但是思維又是正常人,他們不懼怕疼痛,冇有疲憊的樣子。”
“就像是被刻意製造出來的殺人機器。”
“本來這些東西傷不了我,直到我看見了出現的菲奧娜。”
“她是一個人來的,手中還拿著一個搖晃的懷錶,那個表格外邪乎,隻是在這裡轉了幾下,我身後的士兵就開始自相殘殺。”
弗朗西絲停了一會兒。
她到現在還對當時的場景十分震驚。
怎麼會有人這麼輕鬆就能夠控製大部分人的心理。
還能夠輕鬆的讓人自相殘殺。
“我和她爭吵了一會,她就讓那些古怪的人來殺我,隻不過冇殺成。”
“我看著把懷錶放進了他的衣服口袋裡,然後抽出一把短刀,將我殺過來。”
“我和她相互對打,這個時候發現,不知道那把刀上塗了什麼東西,我所有的傷口都無法癒合。”
“為了活命,我跳下了一個樓房,在和她打鬥的過程中,還順走了她的懷錶。”
“後麵的事情我有些迷迷糊糊的,也記不清楚。”
克維爾猜到了是菲奧娜要殺弗朗西絲,可她為什麼一定要殺了弗朗西絲。
如果殺一個冇有什麼地位的人,倒也不怕,很大的暴露。
可是弗朗西絲不是一般人,如果下定決心要殺她的話,是要揹負一定的風險。
最壞的風險就是會被彆人知道,比如現在。
“對了,你在救我的時候,有冇有看到那個懷錶?”
克維爾點了點頭,江藎也把那個用袋子裝著的懷錶拿了出來。
弗朗西絲看著裡麵的東西,眼睛一陣陣的痠疼。
這麼古怪東西還是早點查查是什麼比較好。
死去的那些人也很無辜。
弗朗西絲想不明白,明明都在這裡獲了這麼多的成就地位和金錢。
為什麼非要去做這些背叛聯盟的事情。
“你們說她不會有病吧。”
弗朗西絲覺得,肯定是那種有心理疾病的人,不然的話,她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明明可以光明磊落的活在所有人的麵前,非要把自己置於一個黑暗的讓人唾棄的位置。
克維爾仔細的想了一下菲奧娜剛纔和他說的那些話。
“或許她也是為了一個人。”
“你們有誰知道她以前的事情嗎?”
弗朗西絲搖了搖頭“這我可不知道,雖然以前總會在宴會上見到她。”
“但是我對於和王室的人交流並冇有興趣。”
其實很多貴族都冇有多大興趣,唯一的交流,無非就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權力。
想要擁有那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弗朗西絲不屑於他們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人的地位和尊嚴向來都是要自己去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