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推開門進去,裡麵躺著的人果然是弗朗西絲。
她現在已經昏迷。
克維爾快步上前看了一眼她的傷勢。
她的身上並冇有什麼致命的傷,唯一就是有多處血流不止的傷口。
這些傷口不知道為什麼不會癒合,讓他一直保持著流血的狀態。
哪怕包紮起來,包紮的紗布也會很快的被血液浸透。
按這個情況,再這麼流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
克維爾剪下來的一部分,她傷口的布料。
在上課的四中看見了一點銀白色的光,應該是他們的武器上有著阻止人體癒合的藥劑。
為的就是讓他們受傷後身體難以自動恢複,從而死亡。
不過這些傷也不難處理,克維爾用現在的道具配點藥,就可以把這些藥全部擦掉。
他很快的處理了一部分傷口,同時也聯絡了醫療隊的人,派人過來。
克維爾給她敷上毛巾,確保她的身體不會再持續失溫。
他看向在門口偷看的小妹妹。
隨後他招了招手,讓人進來。
小妹妹小步跑了過來,她看著弗朗西絲,看著這個大姐姐的臉色變得好看了許多。
“你真的冇有騙我,你在救她。”
克維爾自然不屑於去做什麼欺騙小孩子的事情。
不過現在他有其他的事情要問。
“你是在哪裡找到她的?”
小妹妹想了想“我今天和哥哥偷偷溜出去,想要找點吃的。”
“我們已經很久很久冇有吃東西了,所以纔會偷偷跑出去”
“但是在我們跑出去冇有多久,就聽見有人倒在地上的聲音。”
“走過去的時候就看見這個大姐姐倒在了衚衕裡麵,她的身上全是血。”
“哥哥說,她穿的是聯邦軍隊的衣服,是好人,所以我就和哥哥把她偷偷帶進來了。”
小妹妹說著笑了笑“我們這裡是收留所,每天都會有很多無家可歸的人住進來,所以帶她進來也冇有什麼奇怪的。”
原來現場還有第三個人。
“你們有冇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事情?”
小妹妹沉思了一會兒,隨後她搖頭說著不知道。
“我也看不見,你可以去問哥哥,哥哥現在偷偷跑過去給我們找吃的了。”
克維爾看著小妹妹瘦到脫像的臉頰。
他從自己的空間紐裡麵拿了許多的吃的遞給她。
這麼小的孩子,餓成這個樣子。
小妹妹有些害羞,她不敢去收,可是她的肚子一直咕咕響,她真的好想吃東西。
克維爾直接塞在她的手裡。
“你們幫我救了個人,這全當是我報答你們的。”
小妹妹這才收下,然後笑眯眯的道謝。
正在這個時候,外麵突然跑進來了一個半大的少年。
他直接橫在兩人中間,然後把小妹妹推到自己的身後,看著麵前的克維爾。
“你是誰,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給她了什麼?!”
看樣子這個半大的少年就應該是這個小妹妹口中的哥哥。
克維爾指了指自己衣服的徽章。
“我和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是一起的,感謝你們幫我救了她。”
“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回答我一點問題。”
少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發現原本無論如何也無法止血的傷口竟然已經開始結痂。
麵前這個人說的應該是真的。
“你想問什麼?”
“你當時救她的時候,有冇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少年想了想,緊接著,他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裡邊拿出了一個懷錶。
“我在救她的時候撿到了這個東西,這個東西應該是她的吧,她一直攥在自己的手裡。”
克維爾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菲奧娜拿著的那塊表。
這個東西怎麼會到了弗朗西絲的手上。
“確實是她的,你把東西給我,我先替她收著。”
克維爾拿出了一個真空的包裝袋,把懷錶放了進去。
到時候回去檢測一下這個上麵到底有幾個人的指紋。
少年見他拿一個真空袋裝心想,這些人裝東西都這麼龜毛嗎?
冇一會兒,醫療隊的人也到達了這裡,他們很快的把弗朗西絲帶走。
走之前,克維爾給他們留了一句話。
“回去之後,想辦法對外宣稱,弗朗西絲不治身亡了。”
醫療隊的人立馬說是,還給他留了幾支可以抵抗病毒的藥劑。
克維爾把這些東西給了麵前的少年和小女孩。
“外麵正在爆發大麵積的病毒,把這個東西注射在身體裡,就可以預防得病。”
“你們現在還小,很容易會被感染,早點預防,不至於中招。”
克維爾說完準備離開,走之前他想了一下,還是在這個房間裡留了點東西。
他在這裡留了一點書和吃食。
哪怕他給他們再多的食物,也隻能解一時的燃眉之急。
要想真的強大,而且活下去,就必須要有好的本領。
克維爾回到了醫療隊,他剛進門,聽見裡麵傳出,不治身亡的訊息。
緊跟著他一起進來的,還有菲奧娜。
她看向裡麵,神色十分難過“怎麼會不治身亡,回來的時候不是還說有氣息嗎?”
旁邊的一個醫療員很快的接上話。
“流血過多,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哪怕我們以最快的速度使用了醫療倉也來不及了。”
醫療員說著,還紅了眼眶,緊接著落淚哭泣,滿是後悔自責。
克維爾心裡驚訝的看著,冇想到這演技這麼好。
都不需要他多說就可以演的這麼繪聲繪色。
克維爾都還冇有來得及再煽風點火幾句,他就聽見外麵響起了沉重的腳步。
有人一路跑過來。
緊接著,那個人喘著氣按在了門邊,他神色焦急的看向裡麵。
“怎麼樣,弗朗西絲怎麼樣!”
克維爾定睛一看,是索爾。
他不是應該的赤翼星,怎麼會突然來這裡。
醫療員這個時候哭上了頭,立馬小聲的開始向他哭訴。
“救不活了,克拉克少將,你可以去看看最後一眼。”
索爾怔在了原地。
他隻感覺腿腳一軟,整個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裡麵。
最後是跌跌撞撞的一路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