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現在的處境有點困難,最開始的時候是有四個人可以互相互幫助。
但是現在加上娜迪亞,他一個人就要去護四個人。
克維爾有點想要試試,能不能幾巴掌把他們都打醒。
這個時候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背。
克維爾轉頭一看,是趙嘉樹。
他眼神清醒,冇有一點點中了藥的狀態。
“不用很奇怪,我也是裝的。”
趙嘉樹拿出來兩把刀笑了笑“我一向不喜歡喝茶水這種東西,直接倒了。”
有一個多的清醒的也好。
克維爾指了指後麵的幾人“你先不著急和我一起衝過去,先想辦法把他們弄好。”
“可以的話,想辦法試試,能不能把他們都打醒。”
克維爾說完便直接快步衝到前麵。
地底下射出數許許多多交叉的樹根,向他襲去,克維爾是一邊躲一邊砍。
趙嘉樹也是聽話的想辦法去喊醒其他兩人。
娜迪亞說著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是一枚暗紫色的礦石。
“你把這個礦石碾成粉末,喂進他們的嘴裡。”
趙嘉樹有些尷尬的看著她,他聽不懂這姑娘在說什麼。
娜迪亞見他半天不動,立馬撇清關係。
“不用擔心,我隻是想要幫忙把他們都喊醒,這個粉末可以解除迷惑的效果。”
“我不能看著村長一錯再錯,他殺了那麼多的人,不能再繼續下去。”
趙嘉樹看著她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但是他一個字也翻譯不過來。
這可怎麼辦。
現在能翻譯的兩個人,一個去打架了,一個還昏迷不醒。
趙嘉樹真的後悔自己語言課冇有好好去學,真的是一個文盲。
突然他想到了剛纔,克維爾的語言命令。
像這種昏迷的人,好像隻對聽得懂的話,做出相應的反應。
於是他直接把白念初打了幾巴掌,白念初也慢慢睜開眼睛。
隻是她的瞳孔,依舊是像剛纔那樣呆滯。
趙嘉樹把礦石放在了白念初手裡,然後開始和娜迪亞比劃,想要讓對方明白,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娜迪亞疑惑的看他手舞足蹈,好像從剛纔到現在她也冇有聽過這個人說話。
難道說這個人聽不懂他們的語言?
趙嘉樹指了指白念初,然後瘋狂點頭,快點把剛纔的話再和這個人說一遍,她能聽懂啊。
娜迪亞好像明白了一點他的意思。
於是她把剛纔的話重複了一遍,隻見白念初雙手合十,再張開的時候,手心裡的礦石就已經變成了粉末。
趙嘉樹雖然對於她的力氣有一定的瞭解,但現在看到的這些,還是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是什麼終極大力怪。
不過原來這個小姑孃的意思是先要把礦石碾成粉末。
娜迪亞指著粉末,又指了指他們的嘴。
趙嘉樹也是秒懂的給兩人餵了粉末。
粉末一喂到到他們的嘴裡,他們就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娜迪亞給了個放心的眼神。
看樣子現在應該是起藥效的時候。
趙嘉樹站起來指向克維爾的位置,他現在要去幫忙了,希望這兩個傢夥可以新的快一點。
另一邊,克維爾,在和這些樹纏鬥的時候發現,戰鬥力比其他之前遇到的那一棵顯得高了很多。
無論是速度還是堅韌度,都有顯著的提高。
這就是人肉養出來的東西?
看來他要想辦法殺到裡麵很難。
克維爾一邊打一邊想著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用上。
他想到了剛纔娜迪亞拿出火摺子時村長驚恐的表情。
就好像是這些東西,真的很怕火焰。
克維爾往後退了些,他感到旁邊多了一個人,是趙嘉樹。
“你怎麼在這裡,我不是讓你去保護其他人嗎?”
趙嘉樹打開麵前的樹根說“那個女孩有辦法讓他們清醒,所以我就來幫忙。”
“不能讓你一個小孩子真的在這裡為我們出頭。”
克維爾對於這句話有些無語。
他狠狠地削著麵前的樹根“你纔是小孩子,一個冇成年的毛頭小子。”
趙嘉樹這麼久也想明白了,如果說真的有一個人可以讓他顯得一無是處。
那麼隻有克維爾。
“之前的事情,對不起,全都是我的錯。”
“希望你能原諒我。”
克維爾聽到他的道歉,其實克維爾根本不在意趙嘉樹的態度。
因為他會用實力證明,他擁有那個能力。
“我從來都冇生氣過,你能看清楚也是好事。”
太過自大的人,可冇有那麼容易活下去。
“對了,你有什麼容易點火的東西嗎?”
趙嘉樹拿刀抵著突然變粗襲擊而來的樹根。
“冇……冇有。”
克維爾空出刀砍斷了他麵前的樹根“你還是該練練。”
他說完便直接上前。
現在冇有火,那該怎麼辦。
就算是拿兵器去摩擦,那一丁點的火星也不夠。
這時克維爾聽見身後傳來白念初的聲音。
“克維爾,這個接著!”
克維爾毫不猶豫的踩著一個伸來的根莖,然後根據聲音的來源穩穩的抓住了遞過來的東西。
是一個火摺子。
這是娜迪亞的火摺子。
他們醒的還真是時候。
克維爾打開火摺子,直接朝著中間丟了過去。
冇一會,火星點燃了周圍易燃的東西,逐漸蔓延的火焰燒到了根莖上。
克維爾拉住趙嘉樹的衣服就往後退,等退到安全位置便把手中的人往旁邊一丟。
趙嘉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正準備去斥責克維爾,就看向了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不斷蔓延的大火點燃了所有的樹根,同樣也點燃了他們所依附的大樹。
這些樹不斷的燃燒,冒起火焰和煙霧。
煙霧籠罩在火焰的上方,透過光的反射,隱隱約約的好像變成了鳳凰的樣子。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趙嘉樹站了起來說道。
娜迪亞看著天空中的煙火,眼中不禁多了些淚水。
她就知道這個世界上一定存在鳳凰。
克維爾確實看向了裡麵,在這些書的最裡麵有一棵樹,冇有被點燃。
他想到他們抽的簽。
“神鳥的火焰點不燃它必棲之所,枯萎的葉脈下是極致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