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跟著一路往上走。
這上麵有一條直行的道路,四周全是荒郊野嶺,冇有人居住。
他走到半山腰的時候聽見了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有其他人也到了這裡。
村長伸手讓他們幾人停下來。
隻見有人從上麵一路小跑下來。
“村長,你和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這格外熟悉的聲音是娜迪亞。
她不是應該到了村外,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村長笑了笑,伸手指向山頂的那幾棵樹。
“這些外麵來的人好奇,我們山坡上的樹,我就帶他們去看看。”
娜迪亞疑惑的往上看“可是,村長,你以前不是說過任何從外麵來的人都不可以到那上麵去嗎?”
“為什麼現在又要領著他們上去?”
娜迪亞看著四人的樣子,總覺得他們幾人有些奇怪。
“那裡是我們的聖地,我一直希望在這裡可以看見鳳凰的樣子。”
村長的臉一下子黑了下去。
“娜迪亞,我說了多少次,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鳳凰,全都是編纂出來的東西。”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讓你的爸媽把你關起來,再也不能出去。”
娜迪亞不高興的看著他,她鬱悶的拉著自己的包袱往後退了幾步。
“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我也不在乎,我隻相信我自己想要看見的。”
娜迪亞說完直接往山上跑。
村長也往上跑想要喊住她,可是娜迪亞的速度太快,他跟不上。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幾人,直接開口命令。
“你們幾個人趕緊往上跑,把他給我抓住。”
他的話說完隻有白念初往上跑,阿馬洛克和趙嘉樹都站在原地。
克維爾愣了一下想起來,這倆傢夥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冇想到在這個時候反而有了用處。
克維爾試著拍了拍前麵的人說“往上跑。”
他說完,前麵兩人直接開始往上跑。
看來誰的命令都可以,隻要能讓他們聽懂,好垃圾的設定。
眾人一路追到了山頂上,隻見不遠處種的幾排樹。
從樹外觀來看,這些都是梧桐樹。
娜迪亞跑到了一棵樹麵前,她摸著樹乾,這些樹活了太久太久,現在裡麵都有些乾。
村長看見也是氣的大喊“娜迪亞,你給我住手,我說過不允許任何人去碰這些樹。”
娜迪亞轉身看他“你總是說這些樹會給人帶來黴運,會讓人們變得不幸。”
“那你為什麼不把他們全部砍掉,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
“在我小的時候,我曾經迷過路,但是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就睡在這幾棵樹的旁邊。”
“我堅信是這些樹圈養的神靈,救了我,可是你們卻說我是胡鬨。”
“我看是你們永遠冥頑不靈!”
娜迪亞說著拿出了一個火摺子“鳳凰是火,隻要我燒了這些樹,那就肯定會出現。”
村長嚇得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是一把弓弩。
他快速射出的弓箭,精準的刺穿了娜迪亞的胳膊。
娜迪亞痛呼了一聲,而手中的火摺子也掉到了地上。
“去給我壓住她!”
白念初快速上前,她抓住娜迪亞的胳膊把她摔在地上。
然後拉起來走到村長麵前。
村長一下子也冇想到這個外來者竟然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看來提前讓他們喝下能夠迷惑心智的茶,是正確的行為。
娜迪亞吐了一口血,她掙脫不開白念初,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提過去。
“你對這些人做了什麼?”
娜迪亞不相信這些隻見了幾麵的人會這麼聽他的話。
而且他們的神態都太奇怪,呆滯的不像原來的樣子。
“當然是找一些辦法,讓他們乖乖聽話。”
村長走到了娜迪亞麵前,他伸手掐住娜迪亞的臉。
“如果不是你今天非要出現來擾我的好事,我也不至於這麼針對你。”
“這些樹給我們的村莊帶來了水源,帶來了生活的富足,但是他們每一年都在減少,而且從不繁衍。”
“我就隻能找點辦法,讓他們長的更加好,也不會死掉。”
“你不知道,用人肉人血種植的樹木格外茂盛。”
娜迪亞聽完他的話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村莊很少有外來的人。
那些人隻怕一來就被他殺了,埋在這裡。
“你這種行為,簡直畜牲都不如!”
娜迪亞無法容忍自己從前尊敬有加的村長,原來背地裡是這種人。
這種不顧生命,不顧道德的人讓她感到噁心。
村長鬆開了她笑了起來。
“畜牲?”
“娜迪亞,我這麼做不還是為了全村的人,如果不這樣,你們哪裡來的水源,又怎麼能安穩的待在這裡?”
“你們要做的,隻需要感謝我就對了。”
娜迪亞給他呸了一聲“我感謝你個頭,這算什麼為了大家好。”
這些話說的好聽,他不可能總會有那麼多外來的人員進來,倘若真的堅持不下去,村長肯定會拿村民來施肥。
“你敢保證你冇有害過我們村子裡任何一個人嗎,你敢嗎?”
村長收回了笑容看著她。
四周的一切都好像變得安靜下來。
“那又怎麼樣,為村子做出貢獻,這是他們該做的。”
但是冇等村長說什麼,他就看到背後傳來一陣疼痛。
然後整個人向前摔了過去。
他爬起來看見克維爾直接打暈了白念初把娜迪亞救下來。
“你怎麼可能會清醒,你明明喝了我遞給你的茶!”
克維爾給娜迪亞身上的傷口淺淺的包紮了一下。
“答案不是顯而易見,我冇喝。”
克維爾看向從地上爬起來的村長,他拉開了弓弩準備向他射擊。
射來的箭被克維爾抬腳踢飛,直直的插在地上。
“就這麼點攻擊能力,也不用相互攻擊了。”
“你真當所有人都那麼蠢嗎?”
村長一下氣急了,他從口袋裡麵拿出了一樣東西,然後直接插進了旁邊的一棵樹。
緊接著地麵開始裂開,從裡麵露出那些粗壯的根莖。
這個場麵有的熟悉,這和他們一開始遇見的那棵樹幾乎一樣。
他就說,在這種環境下,怎麼可能會生長出那種樹。
原來都是最開始依照這個東西變得。
不過他既然打過一次,那就可以打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