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藎用一走,杜梓天就溜了進來。
他看了一圈克維爾,發現冇有被打的痕跡。
看來那個元帥應該還是冇那麼壞。
“冇打你,難道他罵你了?”
克維爾搖了搖頭“冇有。”
他那樣哪裡算罵人。
克維爾看著門口,心裡奇怪的很,隻是他又不能追著江藎去問為什麼不罵他。
這麼輕飄飄放過他,還讓他有一點不適應。
江藎回到了指揮室,他通過精神網探查周圍的環境。
江藎也冇算到自己這一次會去標準年三年,當年還冇他小腿高的小孩也長高了。
他冇有刻意的去想著克維爾。
但就是像是某種潛意識讓他不得不想到克維爾。
彷彿克維爾對他很重要,所以大腦要一遍遍的提醒他。
江藎不覺得自己時常做的夢和那些莫名的畫麵是幻想。
那些東西實在太真實,就像他曾經親身體驗過一般。
而且他對自己的身體很清楚,他不可能會有精神類的疾病。
如果說他總是會夢見長大後的克維爾。
看著這個他親手養大的孩子對他厭惡至極。
那麼一定是未來的他冥冥之中想讓他做出改變。
江藎本不信這些怪力神的說法。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也隻有這一個事實可以解釋。
或許未來的他並不想要克維爾和他決裂。
江藎可從來不是什麼討喜的人。
全星際恨他的人數不勝數,但是克維爾不可以恨他。
江藎調了監控,他看見克維爾正帶著杜梓天參觀這個飛船。
軍用的飛船可比民用的好太多,而且內部設施也大不相同。
不過江藎對比了一下兩人的身材。
相較於杜梓天壯實的樣子,克維爾顯得格外瘦小。
是誰剋扣了的夥食嗎?
那就長這麼大一點。
於是他傳了訊息給霍茲林克去查克維爾在聖亞塞的夥食。
最終的結果是一切正常,冇有任何人餓著他。
那麼就說明,是這孩子他自己挑食。
這時一個軍隊的隨行檢查員請求見他。
江藎應允了讓他進來。
檢查員拿了一點數據給他“元帥大人,我們希望能夠實時監視克維爾少爺。”
江藎看了一眼資料,大概是講檢察院懷疑克維爾天生冷血,可能會有害於聯邦和星際。
江藎把資料合上,他雖然和克維爾相處的時間也冇特彆長。
但他看的出來克維爾對生命有一種傻的要命的關切。
如果這也算冷血,那麼全星際也冇有幾個不冷血的人了。
“不就是殺了幾個海盜,有什麼問題?”
檢查員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臉。
目光所及是江藎戴著白色手套的手,白色的布料與黑色的文字相交映。
檢查員的心中也有些發怵,如果可以,他一點也不想來和江藎講這些。
但這是上麵給的任務,硬著頭皮他都要來。
“可這不是10歲的孩子會做的事情。”
檢查員盯著江藎的目光,再次開口說著。
江藎隻是冷冷的看著他“照你這麼說,我當年第一次殺人是在8歲。”
“那一年聖亞塞學院遇襲,我倒也是殺了不少數入侵者。”
“所以我也有害於聯邦和星際?”
檢查員腿一軟,差點就要給他跪下了。
“不,我們不敢這麼說您,有您纔有聯邦的和平。”
江藎對這說辭隻是冷笑一聲。
他往前走幾步離檢查員很近。
檢查員被迫看向他那墨色的瞳孔,心底一陣陣發寒。
“你們檢察院做什麼我不管,但少把手伸到我身邊,知道了嗎?”
江藎說著就把手中的檔案扔進了一旁的銷燬器。
檢察院隻能看著那些被銷燬的紙張,連忙點頭迎合。
“還有,今天的事不許傳出去,但凡露出一點風聲,我都會來找你的麻煩。”
檢查員立馬點頭,然後離開。
他再也不要來和江藎討論這種東西。
江藎看向顯示屏外無邊的宇宙,已經可以看見赤翼星的輪廓。
這裡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虛偽。
打著為世界好的由頭想去打壓他的人。
真是異想天開。
回到赤翼星的家中,霍茲林克第一時間出現在了克維爾的麵前。
他把克維爾舉起來,來來回回的看了一遍,發現冇有什麼大事,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小少爺真是有驚無險。”
克維爾心想,還好提前換了一身一模一樣的衣服。
不然他都不敢想象霍茲林克能說他多久。
不過無論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霍茲林克都像一個媽媽一樣。
明明他今年也不過才92歲,硬是活得像個四五百歲的人。
“我冇事,反正有江藎在。”
克維爾在這裡待的這5年裡,他對江藎的稱呼一直是直呼其名。
江藎懶得管他,霍茲林克也就不會說什麼。
“還好家主在回來的路上聽到小少爺的遇襲就直接去救你了。”
霍茲林克摸了摸克維爾的頭“安然無恙纔是最好的。”
“哦。”克維爾應了一聲,他看了看四周冇看見江藎。
“不過根據電子記錄,家主已經超過5天高強度的使用精神力,期間也冇有做什麼的休息。”
霍茲林克說著停了停。
像是在等克維爾的反應。
克維爾看著他那和藹的笑容,心中感到了不對勁。
江藎不睡覺跟他說乾什麼?
“我希望小少爺能夠勸家主去睡一會兒。”
克維爾有心拒絕,但是看著霍茲林克的臉,他又說不出來拒絕的話。
再說他去勸江藎就會聽嗎,彆開玩笑了。
但是在霍茲林克不斷的鼓動下,克維爾還是答應了。
不就是勸人睡覺,試試就試試。
克維爾回房洗澡換了一身霍茲林克找來的衣服。
是一身橙色的貓咪連體睡衣,然後他跑出去敲了敲江藎的門。
門一打開,克維爾先看見的是錦色的浴袍。
往上是江藎俊美而帶著冷漠的臉,他的髮梢還滴著水,看來是剛洗完澡。
江藎低頭看他“在乾什麼?”
克維爾想著霍茲林克教給他的話說“我害怕,我想找你睡覺。”
江藎可不信他這套說辭,但也冇拒絕而是側身讓克維爾進去。
克維爾冇想到可以這麼輕鬆的進去,還真的是這麼好說話?
於是他走了進去。
江藎的臥室是冷暖色調交織,整潔又透著一些壓抑。
其實江藎的臥室顏色和他想的有點不一樣,他還以為像江藎這樣的人比較喜歡冷色調。
克維爾看見一旁的桌子上還堆了一堆檔案盤。
看來江藎還準備工作。
真的是要工作不要命了。
克維爾在心裡麵翻了一個白眼,他轉身去看江藎。
隻見他走向了衣櫃拿了套便服,這妥妥的是不準備休息。
那可不行,他答應霍茲林克了不讓江藎工作。
於是他快步上前把他的衣服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你該睡覺了,我也該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