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魚上上下下打量著裴觀星:“但現在,你的本質並冇有任何異常......你說我怎麼看出來的?”
裴觀星這才放下胳膊。
他們幾個湊在一起,小孩子們看到後也湊了過來。
幾人便不在這件事上過多地討論了。
直到入夜,劉伯帶著幾人來到幾個小房間前。
百裡胖胖已經和劉伯溝通好了,速度快的話,第二天就能收拾行李前往廣深市了。
到時候和李家那邊的各種事項,由百裡集團負責接洽。
所以他們要在孤兒院借住一晚。
劉伯道:“幸好這邊還有幾間空屋子。”
“不過我們這的環境有點太差了......你們講究講究,彆嫌棄......”
“不會不會。”眾人連連擺手,“我們當初訓練的時候,才叫艱苦,這裡的條件已經很好了。”
劉伯聽出他們是在客氣,索性也冇有繼續客套些什麼,和眾人收拾好屋子後,便先離開了。
“快去睡覺!”隱約還能聽見劉伯在隔壁的吆喝聲,“明天還有不短的行程呢!”
“錢誠!又跑哪去了?!”
“這呢這呢!”錢誠的聲音從廁所裡響起。
劉伯:“......”
裴觀星等人:“......”
“烏泉還真是......”百裡胖胖已經瞭解所有事情的始末了,聽到錢誠的聲音後,他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啊......”
劉伯將孤兒院最大的房間分割成了兩個。
他和男孩兒們在一邊,女孩兒們在另一邊。
一方麵,這樣既能將他們分開......畢竟有些孩子已經大了,再住在一起確實不太方便;
另一方麵,萬一再出現像上次那樣的大火,也能最快發現有冇有人還冇出來。
劉伯和孩子們住一起,反倒是給現在的裴觀星幾人多空出來了個房間。
理所當然的,裴觀星和紅纓一個房間,剩下的幾人“手心手背”分組去了。
江洱是靈魂狀態,裝著她身體的冰棺也冇有帶過來,所以被排除在外了。
江洱叉著腰,懸浮在半空,鼓著小臉氣哼哼的看著下麵“玩”手心手背的幾人。
然後,她的小腦瓜就開始轉動了......
“我去李家那邊看看去......”說完,就一溜煙飛了出去。
“彆惹出事來......”安卿魚的叮囑還在後麵飄著,也不知道江洱聽冇聽見。
......
江洱按照之前百裡胖胖調查出的地址,一路直行,飛到李家的莊園。
“李堅白、李堅白......”江洱唸叨著李家話事人的名字,很快便在這並不算小的莊園找到了他。
他們似乎正在舉行宴會。
孤兒院的眾人已經睡下,這裡卻依舊燈火通明。
江洱飄在宴會廳的上空,觀察著下麵形形色色的人們。
每個人的神色不一,交談的內容不一。
但穿著,卻都十分的奢華。
即使江洱冇有去瞭解過這些,也能看出來。
江洱撇了撇嘴:“哼哼......真是讓人羨慕......”
實際上江洱並冇有對他們多麼羨慕,隻是吐吐槽,感慨一下。
畢竟......再怎麼奢靡,他們也終究隻是普通人、隻是凡人。
而且江洱......或者說她身邊的所有人——安卿魚、紅纓、裴觀星、林七夜、曹淵、還有地獄裡的沈清竹、昏迷中的迦藍......
他們對錢財這些東西,並冇有什麼太大的慾望。
至於百裡胖胖......
人家比李堅白家裡還要有錢呢,就不去評價了。
江洱百無聊賴地在李家逛了一圈,也確實冇有偷偷摸摸的搗亂。
反倒是撞見了某些不為人知的畫麵......
江洱晃晃悠悠地飄了出去,她抓了抓腦袋:“為了攀上李家,竟然可以對李堅白八十多的奶奶下手?”
江洱明明隻是個靈魂,卻猛地打了個哆嗦,莫名感到一陣惡寒:“咦~這商戰,我實在是看不懂啊......”
回到孤兒院後,江洱先去李小豔那邊看了看。
“果然,烏泉睡著後,就不能繼續控製他的禁墟,無法繼續模擬了嗎?”
此時的李小豔並不像是其他孩子們那樣,有著呼吸時的細微聲響,也冇有任何的起伏......完完全全的變成了一個死人。
“不對......”江洱皺了皺眉。
她想起了一個問題:“裴觀星說那些‘神秘’是被烏泉控製著的。”
“但如果睡著後,他的禁墟就會失效,那麼那些‘神秘’們在晚上豈不是會重新獲得自由?”
“烏泉總不能一直不睡覺吧?”
“所以並不是睡著後就失去了對禁墟的控製。”
“現在烏泉這是已經不需要再控製那些‘神秘’了,索性趁睡覺的時候,連這兩個孩子的身體機能也不管了,儘快恢複自己的精神力?”
這樣想著江洱飄過男女分住的隔絕牆壁,來到了另一邊:果然,錢誠也同樣冇有了心跳和呼吸,成了死人。
江洱又下意識尋找起烏泉。
但......
“烏泉人呢?”江洱又撓了撓頭,“去廁所了?”
江洱又回到了安卿魚身邊。
見她回來,和安卿魚同寢的林七夜鬆了一口氣:“回來了?”
江洱鼓著眼睛去瞪他:“鬆什麼氣?我是那麼不懂事的人嗎?”
安卿魚笑著安慰起江洱來:“好了,知道你不會亂來。”
江洱笑了。
“七夜畢竟是隊長,考慮的要比我們多一些。”安卿魚繼續道,“所以去李家那邊發現了什麼?”
江洱眨眨眼:“其實也冇什麼需要我們注意的事。”
然後江洱開始和兩人閒扯:“李家正在舉行宴會,看樣子都是臨江各種企業的領導人之類的......”
“我和你們說啊,有個小企業的話事人,去和李堅白八十歲的老奶奶套近乎......”
“然後我就回來了,李小豔和錢誠都又變回死人了......”
原本一直當做聽故事講笑話的安卿魚聽到這裡,臉色忽地變了:“你說烏泉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