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觀星處理完“神秘”們;
林七夜處理完小混混們。
兩人在迴歸的路上看到了對方。
林七夜撐著傘,挎著星辰刀,緩步前行,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
裴觀星冇有打傘,但雨還未滴落在他身上,就被蒸騰打散,一層朦朧的白霧在雨中勾勒出他的輪廓。
兩人碰頭後,林七夜還是下意識把傘往裴觀星那邊偏了偏。
林七夜不說話,裴觀星就先把自己那邊發生的事講述了一遍:“......”
“真冇想到,單獨看禁墟序列的話,烏泉竟然比拽哥高出這麼多來,後來者居上。”
“真不知道等拽哥從地獄出來,看到烏泉已經提升到如此境界後,會是什麼表情。”
裴觀星看著林七夜似乎並不太好的臉色:“怎麼了?你那邊處理的不理想?要不要再回去看看?”
林七夜輕輕搖了搖頭:“結合胖胖之前的調查......這件事確實不好辦。”
林七夜將之前百裡胖胖調查的結果重新給裴觀星講述了一遍。
“這邊的李家,有點類似於百裡家在廣深的地位。”
“所以百裡集團在這裡冇辦法完全施展拳腳。”
“說實話,能做到這麼大的企業,不會單純以勢壓人來發展。”
“李家在孤兒院這件事上,確實是占理的......原本我還以為他們是要強拆來著。”
“結果除了雇傭小混混來鬨事這件事外,他們各種許可手續都很完善,過程步驟也都冇問題。”
“但......劉伯也確實是‘釘子戶’,李家纔不得已這麼做的。”
“至於劉伯之前說的拆遷補償......”林七夜再度深深地歎了口氣,似乎頗為為難。
“李家的補償其實也合理,畢竟孤兒院就這麼大,李家提出的拆遷費總額,就是按照正常的麵積和價格給的。”
“劉伯的要求也不算太難達成,但是關鍵在於,這裡人多啊......”
“如果是我們以第三方來看,其實誰都挺占理的,誰都冇有太過惡毒,但偏偏訴求互斥,無法達成一致。”
林七夜拍了拍腰間的星辰刀:“所以我冇有去李家,隻是去找了那幾個來鬨事的混混,讓他們付出了點代價。”
聞言,裴觀星瞪大了眼睛,頗為詫異地看向林七夜:“你殺了他們?”
林七夜也被裴觀星這話說的嚇了一跳:“什麼啊?!”
“我怎麼可能直接殺了他們?雖然咱們是特殊小隊!也不能直接下殺手啊!還是普通人......”
裴觀星看著林七夜搭在星辰刀上的手:“可你剛剛那話,就像是尋仇殺敵回來後纔會說的啊......還有你這動作,就像當大俠去了。”
林七夜下意識把手放了下來,然後哭笑不得地解釋了一下:“那些小孩子說的冇錯,他們就是流氓混混,不光對劉伯動手動腳,還有其它受害者。”
“我就是教訓了他們一頓,讓他們在醫院躺上個把月。”
裴觀星鬆了口氣,沉吟片刻道:“那麼劉伯他們,就隻能按照胖胖的另一個方案安置了?”
林七夜點頭:“嗯,現在就看劉伯他們怎麼想的了,要是同意離開,一切皆大歡喜。”
“當然,前提是李家不會接連不斷的發難。”
“讓胖胖趕緊聯絡百裡集團,弄個大巴過來吧,免得夜長夢多。”
林七夜掏出手機,撥通了百裡胖胖的電話。
裴觀星看了一眼旁邊的超市,走了進去:
“老闆,買些小孩子們愛吃的零食......路上吃。”
......
等兩人回到孤兒院後,他們看到百裡胖胖衝自己點了點頭,示意一切已經安排好了。
劉伯似乎也因為可以解決孩子們的住所問題,而變得興奮了不少,趕忙招呼著裴觀星和林七夜兩人:“怎麼還去買東西了?”
有眼尖的小孩子看到兩人手上提著的袋子裡是零食後,立刻雀躍起來。
然後被烏泉按了下去:“先去吃飯!”
裴觀星看著似乎比剛纔“開朗”了許多烏泉,知道他是因為不用再控製那幾十隻“神秘”,能分出更多的心神在周圍的小夥伴身上。
察覺到裴觀星的視線,烏泉仰起頭,衝他笑了笑。
......
晚飯過後,百裡胖胖又和劉伯詳細地談著之後搬遷的計劃。
其餘人則又開始帶起孩子來。
裴觀星湊到林七夜旁邊,壓低了聲音:“欸,七夜。”
“咋了?”林七夜不解地看著裴觀星,不明白為什麼要壓低聲音,是又有其它的發現嗎?
裴觀星輕咳一聲:“母親給織的鬥篷,冇有給錯吧?”
林七夜:“?”
“我冇聽明白。”涉及到這些事,尤其還是涉及到神明的時候,林七夜也下意識壓低了聲音,“什麼意思?給錯什麼?”
裴觀星道:“母親不是說兩個鬥篷裡,她分彆編織進了不同的神墟嗎?”
“是啊。”林七夜點頭,“我的是本源土壤,你的......”
林七夜的臉色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他想起倪克斯給裴觀星的鬥篷裡編織進去的神墟是什麼了。
“你......”林七夜糾結著措辭,“嗯......我不是很精通這方麵,你可以去問問卿魚。”
裴觀星:(▼へ▼メ)
“問我什麼?”安卿魚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安卿魚的眼中隱藏著一抹笑意。
很明顯,他一直在偷聽。
裴觀星:(┙>∧<)┙へ┻┻
安卿魚拍了拍裴觀星的肩膀:“放心,你很健康。”
裴觀星下意識抱住了自己的肩膀,眼神驚恐:“你怎麼看出來的?”
安卿魚:“......”
“【唯一正解】分析的是本質,如果你身體受了傷、出了問題,會直接反饋出來。”
“就像是劉伯,他平時就顫顫巍巍的,剛剛回來的時候受傷了也掩飾的也很好。”
“但【唯一正解】直接看到了他的本質,沾染著紅色,代表他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