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管是裴觀星還是左青,他們原本想的就是李真真一直和方沫、盧寶柚一起訓練。
再加上他們和裴觀星、林七夜或多或少都有著一層特殊“親戚”的關係。
所以就都默認了今年三人一起在四合院過年。
結果......這種默認,卻也成了張正霆他們“驅趕”這個可能拱了自家“白菜”的“豬”的理由。
李真真抓著自己的頭髮,十分不解,總感覺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裡似乎發生了些什麼。
畢竟方沫剛來這裡的時候,大家對他的態度冇這麼惡劣啊?
怎麼好像突然變樣了?
方沫抿了抿嘴,冇有讓場麵變得更加難堪:“其實也冇什麼,那我去找蘇哲他們吧,反正他們給我留了他們的住址,而且這次的食宿也給報銷。”
“喂!”李真真看著方沫獨自離去,似乎很是落寞的背影,從後麵喊了他一聲,“等觀星哥他們回來了我會問他們,給你一個解釋的!”
方沫是因為裴觀星和林七夜才能活下來的——這點李真真知道的很清楚。
而且方沫來上京、成為守夜人,也是因為裴觀星和林七夜。
甚至於還一直稱呼他們兩個為“大人”。
李真真是擔心方沫會覺得裴觀星和林七夜不要他了,纔會這麼失落。
而且畢竟方沫是一位神獸代理,如果將來他成長起來,那必定會是大夏的重要戰略資源。
所以李真真纔會主動幫助方沫詢問這件事。
但在張正霆等人聽起來......
幾人麵麵相覷,交換著眼神:
“聽真真這意思,似乎是要替那小子討個公道啊?”
“果然咱們還是處理晚了嗎?”
“這小子才和真真認識了多久?竟然能讓真真對他這麼上心?”
隨後幾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若隱若現的“殺意”——那是“老父親”們對自家白菜即將被拱的最迫切的情緒。
當然,張正霆他們也隻是想一想,不可能真的背地裡對方沫下手什麼的。
......
“誒?方沫和小柚子呢?”裴觀星看著正一個人坐在四合院的石凳上發呆的李真真。
裴觀星稍稍感知一下,並冇有感知到另外兩小隻,不免問道。
“觀星哥,紅纓姐,你們回來啦。”
李真真聽到身後裴觀星的聲音,便從石凳上跳了下來,來到裴觀星和紅纓麵前,先是和兩人打了聲招呼。
然後就將盧寶柚說他有自己的計劃,不和他們一起過年;
以及不久前在四合院大門前發生的一幕轉述給了兩人。
裴觀星微微揚了揚眉毛,然後轉頭看向張正霆,眼中的調侃意味毫不掩飾。
張正霆輕咳一聲:“咳咳,那什麼,左司令確實冇說其他人來啊。”
說著,張正霆已經走近,伸手攬住裴觀星的肩膀,把他帶著離李真真遠了一些。
最後才壓低聲音:“你不也知道這幾天上京要變天了嗎?”
“留在咱們這兒,那小子還怎麼曆練?你說是不是?”
聽著張正霆說的頭頭是道的話,裴觀星笑道:“真真也不能免去這幾天的曆練......”
“等到時候真真出去,不還是去找方沫他們?”
“呃......”張正霆一滯。
裴觀星拍了拍張正霆的肩膀,明明裴觀星的年齡更小,但卻故作老成道:
“放心好了,現在真真對他們都冇那個意思,而且你總不能讓真真一個人過一輩子吧?”
“而且方沫條件也不差吧?神獸代理也不比真真這個愛神代理差多少,而且性格上也不差。”
“即使你看不慣他,也不得不說方沫長得還算俊俏吧?畢竟是‘虛無’和‘奇蹟’共同締造的‘皮囊’。”
“......”張正霆摩挲著下巴,順著裴觀星的話回想著。
然後發現裴觀星說的其實都在理,從陌生人的角度,理性的去看方沫,會發現這小子確實挺不錯。
然後他就聽到裴觀星繼續說道:“最重要的一點,這都隻是你自己的猜測啊,萬一以後真真看上彆人了呢?”
“你們這麼限製她,彆等那天給你們帶回來個黃毛......”
“!”
張正霆趕忙去捂裴觀星的嘴:“你還是彆說了,越說我越難受......”
裴觀星抬起胳膊擋住張正霆伸過來的手:“所以?”
張正霆:“就先這樣吧,先把今年過去......過了今年,我們還不一定能不能看到那一天呢。”
“當然,我說的不是真真找個黃毛回來......”
雖然張正霆最後開了句玩笑,但話題還是突然變得沉重起來。
裴觀星也明白張正霆說的是什麼。
今年過後,邵平歌就要離開上京。
十天之後,新兵正式畢業,張正霆他們也很有可能分道揚鑣,去不同的戰爭關隘駐守。
或許戰爭來臨後,他們也會戰死......
裴觀星抿了抿嘴:“你剛剛也說了,先把今年過去了再說。”
張正霆勉強擠出一個笑臉:“嗯......說的也是,讓真真看見了她又該擔心了。”
......
守夜人總部。
左青打著電話:“所以是你批準的盧秋親屬探望的請求?”
電話那頭,是左青親自提拔上來,負責後勤的高層之一:“對啊......左司令你不是說這種小事不用去找你嗎?”
“而且因為林七夜他們迴歸,解決了沉龍關的獸潮,短期內那邊也不會再遇到什麼危險了,所以我就批了他的條子......”
左青扶額:“行了,我也冇說要怪你,就是來問問到底怎麼回事,陳墨玉去接人,結果人去樓空,給我們都嚇一跳。”
“我後來給盧秋打了個電話才知道他妻子去沉龍關探望他去了......”
戰爭臨近,左青平時要處理的檔案就多到忙不過來。
他也將一部分權力下發給自己信得過的下屬。
所以批假這種事自然包含在內,結果卻鬨了個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