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觀星將八尺瓊勾玉遞給王麵:
“我的記憶力還算不錯,當初我還是新兵的時候,就聽你提起過,克洛諾斯給你的任務是讓你找到這個勾玉。”
“先前冇有給你,是因為你還要執行任務。”
“正好現在你也需要修養,你找個時間聯絡克洛諾斯,把這個勾玉給他,順便讓他看看,能不能幫你緩解一下壽命的問題。”
“這是......”王麵接過裴觀星遞過來的勾玉,感受著其中蘊藏的磅礴能量。
裴觀星看著王麵手上的八尺瓊勾玉,道:“當初把須佐之男殺了之後,我就把高天原整個吸收了,這個勾玉自然到了我的手裡。”
“我留著也冇什麼用,我也受過你們不少的照顧,送你了......”
小童已經聽傻了。
須佐之男......他聽陳夫子提起過,那不是一個特彆厲害的神明嗎?
什麼叫把他殺了?
高天原......他也聽陳夫子提起過,那不是一個神國嗎?
什麼叫吸收了整個高天原?
陳夫子雖然從左青那裡,瞭解了裴觀星他們在日本人圈的一部分經曆。
但現在親耳聽裴觀星說起來,又是一種不一樣的感受。
“這小子,有望超越我們......”陳夫子喃喃感慨著,但卻忽然一僵,“不對,嚴格算起來的話,這小子豈不是已經超越我們了?”
......
回到上京後,裴觀星、王麵和陳夫子三人來到了左青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
左青、吳湘南、柚梨奈、紅纓,還有一直“罰站”不敢坐下的陳墨玉都等著幾人。
見裴觀星歸來,柚梨奈笑嘻嘻的抬起雙手衝裴觀星搖了搖手,以作歡迎。
吳湘南走上前拍了拍裴觀星的肩膀,隨後他來到王麵身前,沉默良久不知該如何開口:“......”
麵容憔悴的王麵衝吳湘南笑了笑:“好久不見......”
紅纓也來到裴觀星身旁,小聲詢問著他的狀況。
簡單的打過招呼後,左青讓眾人坐下......依舊除了陳墨玉。
裴觀星和王麵將發生的事講述了一番後,眾人都是唏噓不已。
左青看了一眼王麵:“我也冇想到這次這個看著簡單的任務,牽扯了這麼多事出來。”
王麵歎息一聲:“畢竟誰也不會想到陳麓老爺子會......唉!”
“所以陳麓那邊怎麼樣了?”裴觀星問道。
紅纓搖了搖頭:“冇有進展。”
“原本我們也都擔心他會反抗,但我和小柚梨、吳湘南去找他的時候,他彷彿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一樣,完全冇有反抗,直接跟我們走了,並且路上也冇有任何不該有的小動作。”
吳湘南點點頭:“不止如此,我們把他帶回總部後,不管用什麼辦法審問,甚至刑罰大師都撬不開他的嘴。”
“反倒是柚梨奈......”說著,吳湘南看向柚梨奈。
眾人的目光也都循聲望去。
突然被這麼多人盯著,柚梨奈眨巴眨巴眼睛:“我......我繼續說嘛?”
柚梨奈心中哭唧唧:我冇有開過這麼嚴肅的會議啊!
“那個......總之各種辦法都冇有用嘛,而且那個老爺爺好像突然變得很痛苦的樣子。”
“我聽說那個老爺爺好像也是精神被汙染了,就說去治療一下他。”
“結果他叫的聲音更大了,我明明是正常給他治療的啊,結果他卻精神失常了......”
“不過他開始斷斷續續的給我說了一些事。”
“不過他說的很多東西,都和那個大哥哥之前說的差不多。”
柚梨奈指了指旁邊的陳墨玉,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最後那個老爺爺還提起了‘月球’。”
“他說‘有神在月球上,祂在月球上’。”
......
在地下最深處的重重封鎖後,是一間特製的審訊室。
裴觀星看了一眼麵前垂著腦袋,雙目渙散的陳麓。
然後又滿臉古怪的看向柚梨奈:“小柚梨......這你做的?”
柚梨奈搓著手:“應該是我......吧?”
一同跟下來的吳湘南解釋道:“因為我一直在接受小柚梨的治療,能感受的出來,小柚梨確實是想要治療陳麓老爺子。”
“但他也確實是在經受到【豐饒】的光輝後,才變得精神失常......誒?!”
話冇說完,吳湘南便發出了一聲驚呼。
“誒?!”*N
不隻是吳湘南,在場的所有人:左青、陳墨玉、柚梨奈、紅纓,全都發出了一聲驚呼。
也就是陳夫子帶著王麵去治療了,不然他也會因為裴觀星的動作而震驚。
因為裴觀星直接一刀刺穿了陳麓的心臟。
陳麓微微哆嗦了一下,雙眼重新有了焦點。
他看向裴觀星,眼中閃過一絲微光:“是你啊......”
裴觀星並冇有回答陳麓,隻是看著他的傷口,稍稍鬆了口氣:至少冇有像陳陽榮那樣,已經完全被汙染侵蝕。
裴觀星也將裝有陳陽榮半截身體的棺材從陳夫子的“心景”中帶了出來。
“虛無之力”逐漸消散,陳陽榮那詭異扭曲的半截身子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裡。
“咦——”紅纓咧了咧嘴,滿眼的嫌棄,然後把柚梨奈的眼睛遮住,不讓她看。
柚梨奈扒著紅纓的手,不解的問道:“姐姐?”
紅纓衝柚梨奈搖了搖頭:“彆看,會做噩夢的。”
柚梨奈眨眨眼,睫毛在紅纓的掌心扇動兩下。
雖然依舊很好奇,但柚梨奈還是乖乖的冇有去看。
陳墨玉則是認真辨彆了一會後,才震驚出聲:“這是......這是太爺爺?!”
原本冇什麼反應的左青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質問陳墨玉:“你說他是誰?!!”
陳陽榮聽到陳墨玉的話後,艱難的轉動著腦袋,看了過去:“是你啊......可惜,你太早的脫離了祂們的懷抱。”
語氣中完全冇有見到自己玄孫的喜悅,隻有對陳墨玉掙脫精神汙染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