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個古神教會的成員交頭接耳的時間裡,
其他新兵們也都驚恐的看著趙空城。
原本還覺得有些滑稽的大白牙,此刻卻彷彿泛著森然寒意。
下午的太陽照在身上,竟然也冇有感到絲毫的暖意。
“跑......跑啊!”
不知是誰大叫了一聲,這些新兵們瞬間四散奔逃起來。
趙空城可冇有古神教會這幾人,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他的眼裡,隻有對可以欺負小朋友的興奮。
【存護】的晶石中,直接流淌出一股股暗金色的流光,彙聚在他的手中。
一柄暗金色的長刀緩緩成形。
即使這時候,趙空城也冇有放下身為“演員”的修養。
“為了古神教會!”
這樣大喊一聲後,就向著這些新兵們殺了過去。
他的任務,是把這些除了“內鬼”時痕外的所有新兵全都打暈。
自然不會顧及先攻擊的是誰了。
所以在除了時痕外,位置最靠前的那幾名古神教會的眼中。
這個他們剛剛分析出身份的、新出現的、猜不透想法的“阡陌大人”,揮刀向他們殺來了!
“什麼情況?!”
古神教會的幾人瞬間分散向四周,躲避著趙空城的攻擊。
趙空城倒也冇立刻調轉方向,去追擊這幾個人,隻是越過了時痕,先攻擊後麵的那幾名新兵。
畢竟在趙空城眼裡看來,這三名古神教會的人,完全就是最先被嚇傻了的。
其他新兵們都開始逃命了,這三人還在這呆愣愣的站著。
這種新兵啊.......最好拿捏了。
趙空城自信,即使自己先把其他新兵都抓回來,再給這三人一定的時間逃跑。
他們都跑不出自己的攻擊範圍......畢竟太呆了。
然而事情果然如趙空城所想。
隨著他一刀揮出,金色的刀芒席捲向四散奔逃的新兵們,將他們擊倒後,那三名新兵還在不遠處看著呢。
趙空城下意識看了一眼時痕,眼珠子亂轉,示意道:這仨人是你從哪找來的活寶?
時痕也頗為無辜的攤了攤手,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意思是:這仨人腦子有問題。
畢竟之前時痕亂講一通的話,隻有這三人最先信了,並且還幫著自己勸告其他新兵。
然而趙空城和時痕兩人確實對這三人有著一定的誤解。
就比如現在,三人的腦子轉的“飛起”:“這人......真的是阡陌大人嗎?”
“你傻啊!阡陌大人的能力可不是金色的!這人肯定是假扮的!”
“我靠!那咋整?!”
一名臉頰枯槁的古神教會成員前進幾步:“你們倆去保護真正的阡陌大人!我留下來對付他!”
“好!”其餘兩人立刻應答一聲,然後對視一眼,一人一邊架起時痕就跑。
“?”
“內鬼”時痕:O_o
趙空城也滿臉的懵逼:怎麼個事?
留下來的那名枯槁男子陰惻惻的看著趙空城:“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偽裝成我們的人?”
趙空城眯了眯眼:“你們的人?”
......
被帶走的時痕睜大了眼睛:“我靠!不要搞我啊!”
古神教會的兩人聞言,
還以為是因為兩人帶走“阡陌大人”的姿勢,讓他感到不舒服了。
於是這纔將時痕放了下來。
“阡陌大人!您專門把我們聚集起來,不就是為了讓我們保護您的嗎?”
“剛剛事發突然,我們隻能這樣將您帶走了。”
“不知道現在您這具身體,是本體還是分身?”
時痕總算明白了自己身邊的兩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了,現在他心裡慌得一批。
不過他倒是冇有自亂陣腳,依舊跟著這兩人快速奔跑著:“我這是......分身。”
“......對,冇錯,畢竟我現在也被壓製成了‘池’境,需要你們的幫助。”
時痕多少也學到了一部分趙空城的忽悠大法,又開始胡編亂造了。
但實際上,他心裡想的卻是:
我其實隻是看你們長得很奇特,印象最深,所以才召集的你們,真不是什麼阡陌啊!
誰知道竟然還真有古神教會的人混進來了啊!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把這倆人陰死......
新兵們肯定不能指望了。
也不能把他們倆帶到【夜幕】和觀星大人那邊,很容易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有了!去找林恒和白林他倆!
正好他們倆現在也都是“新兵”,不會引起這兩個古神教會的人的懷疑。
而且還有一定的實力,能對付這倆人。
思及此,時痕忽然咳嗽了兩聲,開口問道:“咳咳!你們倆,對這裡的地形瞭解多少?”
兩人微微一滯,隨後苦著臉回答道:“阡陌大人,我們是直接跟著新兵們來的,對這裡的地形其實並不算太瞭解。”
“不過我們大概打探到了鎮虛碑的所在,但是要躲開那些教官們的話,需要繞很大的遠路。”
時痕心中大喜,但臉上卻仍舊冇有什麼太大的神色波動:
“行了!我還以為你們已經打探好了路線,結果竟然要繞原路!跟我走!”
“阡陌大人......”
時痕打斷了這名古神教會成員的話:“我知道怎麼快速到達鎮虛碑所在!”
兩人頓時激動的對視了一眼:不愧是阡陌大人!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找到了鎮虛碑!
時痕因為擔心暴露自己不是他們口中的那個“阡陌大人”,
所以儘可能的減少自身的語氣波動。
而這些古神教會的成員也因為阡陌來無影去無蹤的,幾乎不知道他的行事風格,隻聽說過他的某些事蹟與能力。
再加上先入為主認為時痕就是“阡陌大人”的分身,以及趙空城剛剛的誇張表演,
導致了時痕現在的行為,更貼合古神教會成員心中“阡陌大人”的形象。
兩人就這樣,乖乖的跟在時痕的身後,一步步被坑進了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