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好一通分析,才勉強打消了盧秋心中湧現的擔憂。
不過最終,盧秋還是下定了決心,認真的看向林七夜和裴觀星:
“兩位!馬上就是這屆新兵集訓了......我想著讓盧寶柚也參加!”
裴觀星倒是冇有什麼額外的想法:“那就讓他去唄?”
林七夜同樣點了點頭:“對啊,和我們說也冇什麼用啊,你纔是他的父親。”
“誒?”盧秋一愣,“兩位還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裴觀星和林七夜幾乎異口同聲的反問道。
盧秋解釋起來:“左司令和我說,這次新兵的教官......將由你們代替啊。”
“他難道冇和你們說?”
裴觀星幾人麵麵相覷:“這......”
彆說左司令了,這件事是真冇任何人和他們說啊!
見裴觀星他們滿臉的懵逼,盧秋給他們說起了自己知道這條訊息的渠道:
“這件事是左司令親口說的,訊息真假是不會有問題的。”
“可能最終以檔案或者任務的形式,落到你們頭上後,還會有些出入。”
“我想讓盧寶柚參加這次集訓的原因之一,也是因為有你們在......想著讓你們兩個幫著教育教育他。”
“至少彆讓他走上歪路,即使真的走上了歪路......也希望你們能出手......”
盧秋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能出手,把他給......”
“放心吧。”裴觀星忽然開口,打斷了盧秋的話。
“即使是路西法的代理人,也不一定真的會被路西法掌控。”
“也不代表著盧寶柚會成為路西法針對大夏的武器。”
裴觀星之所以敢保證說這些,是因為他想起了另一個人——司小南。
司小南所代理的神明是洛基。
洛基對大夏的野心完全冇有任何的掩飾,直接堂而皇之的擺在了明麵上。
但司小南......
雖然表麵上,確實是跟隨著洛基走了,是背叛了大夏。
但實際上......至少裴觀星他們都知道,司小南是臥底在了洛基身邊。
這個世界上,最希望洛基死的那一批人裡,絕對有著司小南這個被洛基選做代理人的女孩。
既然已經有了司小南這個先例,
那盧寶柚又為什麼不能成為第二個反抗自己代理的神明的人呢?
“這並不是在安慰你。”裴觀星看著盧秋,
“至少......我知道有一個人,就是我所說的這種情況。”
“不過因為種種原因,你還是不要知道那個人的身份為好。”
“畢竟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萬一被她背後的神明通過種種手段知道的話,她的處境可會變得更加危險。”
雖然裴觀星說的十分篤定,
但冇見過這種事,也冇接觸過神明的盧秋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咳咳,那什麼......”盧秋看著裴觀星,“要不我帶盧寶柚來,給你過過眼?”
裴觀星頓時哭笑不得:“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等集訓的時候再說吧。”
“而且如果盧寶柚真的暴走的話,林七夜這邊應該很快就能感受的到。”
“所以......”裴觀星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盧秋,“在你回去後,到帶盧寶柚參加集訓的這段時間,好好陪陪他吧。”
“彌補一下這些年,他缺失的父愛。”
“你對他的關心更多些,他的情緒也會更加穩定,我們對盧寶柚的教育,也能更順利的進行。”
“是!”盧秋下意識就把裴觀星的話,當做了給他安排的任務,瞬間立正,又衝裴觀星敬了個禮。
裴觀星已經徹底放棄糾正盧秋現在對待自己的態度了。
盧秋又看向林七夜,畢竟林七夜也算是路西法的對頭了:
“那林隊長,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盧秋這麼突然一提,把林七夜給說懵了。
林七夜:“啊?我?”
他看了一眼裴觀星,想讓裴觀星幫著出出主意,尤其是麵對現在這種情況。
林七夜可從來冇給彆人下達過什麼命令啊......
什麼?你說李逸飛他們?
那可不是什麼“命令”,李逸飛他們可都是林七夜“辛辛苦苦”挨個麵試簽了合同的員工。
一切都靠他們的自覺~
......
最終,林七夜也冇有給出什麼相關的建議。
隻是說了些和裴觀星類似的話,比如讓盧秋多陪陪盧寶柚之類的。
一眾人走出大廳,就見到陳墨玉正守在門外。
“幾位。”
看到裴觀星他們走出來,陳墨玉笑著衝幾人招了招手,揮舞了一下手上的一遝檔案。
裴觀星微微挑了挑眉,這該不會就是盧秋剛纔說的,他們要擔任教官的檔案吧?
事實也確實如裴觀星所想。
陳墨玉把手上的幾份檔案,分彆交給了裴觀星和林七夜。
“幾位,這是司令讓我交給你們的檔案。”
“是關於今年新兵集訓教官的事。”
百裡胖胖湊到林七夜身後,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到了檔案的內容:“還真是讓我們去當教官啊。”
陳墨玉微微一愣:“你們已經知道了?”
林七夜點點頭:“哦,算是吧,剛剛盧隊長和我們交談的時候提到了。”
“話說左司令呢?”林七夜到處看了看,依舊隻看到了陳墨玉一人,“是因為這種任務相對來說太過輕鬆,所以才讓你代為轉達的嘛?”
通常來說,針對特殊小隊的派遣都是由守夜人總司令親自來聯絡、調動的。
但相比於林七夜他們親自執行的其他任務來說,這次代理教官的任務確實輕鬆了太多。
所以他們猜測左青才讓陳墨玉代為轉達。
“司令啊......”陳墨玉忽然笑了一下,似是無奈,“司令最近要忙死了。”
......
“篤篤篤”
王麵敲響了左青的辦公室門。
“進!”
王麵推開門後,帶著隊員們走了進去。
左青埋在無數的檔案堆中,頭也不抬,伸手指了一個方向:“先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