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麵心裡猛然一緊,下意識看了一眼身後大廳中的裴觀星。
剛剛裴觀星才說過要小心,現在就來了個任務?
不過很快,王麵就放鬆了心神,為自己突然的緊張感到好笑。
怎麼可能會這麼巧合?
不到一分鐘前,裴觀星纔再度提醒過的事,現在就來臨了?
王麵敲了敲自己的麵具,暗示著自己不要太過緊張,放鬆下來。
隨後看向陳墨玉:“我知道了,這就去找左司令。”
陳墨玉點點頭,向王麵敬了個禮,目送著他們踏進了專屬電梯。
看著逐漸合攏的電梯門,將王麵幾人的身形掩蓋,
陳墨玉瞳孔深處的那絲暗紅,又微微蠕動了一下。
......
不過裴觀星幾人倒是還冇有立刻離開。
因為又有人湊了過來,而且這幾人,也算是裴觀星的“熟人”了。
“盧秋?”
盧秋見裴觀星還記得自己,頓時感到一陣莫名的激動。
現在的裴觀星,無論是實力、境界、職位,都要比盧秋高。
再加上當初裴觀星是支援的一方,盧秋等人是被支援者。
他還以為自己在裴觀星眼裡最多隻能算是一個路人呢。
結果裴觀星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裴隊長!”盧秋的年紀要大上裴觀星不少,
但卻帶著自己身後的幾名隊員們,闆闆正正地衝裴觀星敬了個禮。
裴觀星幾人回禮過後,笑道:“按年齡來算的話,我可是得叫你一聲叔叔。”
“而且我們現在又不是在什麼正式場合,不用這麼拘謹。”
盧秋被裴觀星這麼一點,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哈哈,我這思維不是還冇從剛剛的勳章頒發儀式裡回來嗎?”
裴觀星好奇的問道:“距離我們離開【沉龍關】也冇過多久吧?你們是直接來的上京?”
裴觀星知道葉梵聯絡過左青,選了一批守夜人,去替換掉了遭受過打擊的盧秋等人。
不過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交接,並且參與了這場授勳典禮,說明他們是直接來到了上京。
果然,盧秋點點頭:“是的,你們離開【沉龍關】後冇多久,左司令就派人和我們交接了。”
“本來駐守在【沉龍關】,蒙受過你救命之恩的所有人,都說要來見證這次授勳。”
“但是左司令說這裡坐不下那麼多人,所以就選了幾個代表......”
“......”
幾人交談了幾句後,盧秋看了看裴觀星,然後又看向了林七夜。
“怎麼了?”林七夜見盧秋忽然看過來,感覺有些不解。
盧秋輕咳一聲,似乎很是糾結。
不過最終,還是提高了些聲音,道:“是這樣的,我有些事想單獨和你們二位說一下。”
裴觀星和林七夜對視一眼。
單獨找我們的?
“那我們先離開?”紅纓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盧秋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你們不都是他倆的隊員朋友嗎?”
然後他轉身瞪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幾名隊員:“人家幾個都是特殊小隊的成員,知道也冇什麼,你們幾個先出去。”
“......”幾名駐守【沉龍關】的隊員癟了癟嘴。
既然自己的指揮官發話了,那就先避一下嫌唄。
等大廳隻剩下盧秋和裴觀星、林七夜兩個小隊的人後。
“是這樣的......我有個兒子。”
“唉——他叫盧寶柚。”
盧秋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後,才繼續說道:“我知道林隊長所代理的神明,是米迦勒那個天使。”
“嗯!對!”眾人點點頭,都聚精會神的,想要聽聽盧秋到底要單獨和裴觀星、林七夜兩人說些什麼。
怎麼說了一句他的兒子後,就說起林七夜的代理神明瞭?
“我的兒子,他所代理的神明......”
“是路西法。”
“什麼?!”林七夜大驚。
盧秋眼底充斥著極其複雜的情緒:無奈、悲傷、不解、震驚......
“說實話,我也還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還是左司令告訴我的。”
“我的孩子怎麼會成為路西法的代理人呢?”
“路西法不是被壓在火山底下嗎?怎麼聯絡的上盧寶柚呢?”
“祂和米迦勒還互為敵人,總不能讓他和林隊長作對吧?”
“而且路西法又會給他什麼命令,會不會讓他做出有損大夏的事......”
盧秋忽然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此時的他再也不見有什麼麵對裴觀星幾人的緊張與激動。
全都是對自己兒子盧寶柚的擔憂。
裴觀星看了一眼一旁的林七夜:“七夜......”
林七夜微微抬了抬手,示意盧秋先停一下:“那個......”
“我們代理人,倒不一定真的會繼承神明之間的恩怨。”
“神明之間的事,我們現在也確實無法參與太多......”
一想到自己和裴觀星在高天原鬨出來的那些事,林七夜這些話說得也有些心虛起來。
但很快,他恢複了心神:“你想啊,路西法不是被壓在火山下嗎?”
“萬一他給你兒子的指令不是和我們作對,而是想辦法把他解救出來呢?”
“至少他不會在你兒子還冇有對應的能力時,就強迫他去做這些事。”
“畢竟萬一把自己的代理人弄死了,他還得找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