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內的水流愈發湍急,巨大黑影的鱗片在藍光下泛著冷光,鋒利的牙齒隱約可見,水流被攪動得浪花四濺。
入口處的防火欄火焰漸弱,銀灰狼王的嚎叫穿透通道,夾雜著馬隊騎手的呼喊,顯然狼群已繞過部分防線,正朝著通道內逼近。可疑村民盯著內壁圖譜,手指順著符號滑動,眼神凝重。
新趕來的闖關東村民緊緊攥著農具,臉上滿是惶恐,剛烘烤好的哲羅魚肉香氣被緊張的氣息沖淡。
陳沐陽盯著水怪、入口危機與圖譜符號——水怪擋路需防禦與驅趕,入口需加固防線,眾人需補充能量,東北黃菠蘿木堅硬耐腐,五味子香氣能驅獸補能,必須快速製作防禦工具、驅獸用品和補給,再做決斷。他掃視周圍的東北特有資源:黃菠蘿木、五味子、山荊子、刺五加、細鱗魚蹤跡,快速分工:“做黃菠蘿木刺盾防水怪;製五味子燃燒束驅獸;采山荊子熬果漿補補給;挖刺五加煮能量水;做黃菠蘿木魚叉捕細鱗魚;加固入口防線+試探水怪反應!”
“我、塔卡做‘黃菠蘿木刺盾’;老栓、格雷製‘五味子燃燒束’;雅蘭、伊娃采東北山荊子熬果漿;埃布爾、中年男人做‘黃菠蘿木魚叉’;獵人、小栓挖刺五加煮能量水;奇伯帶著部分村民加固入口黃菠蘿木柵欄;新村民幫忙搬運材料、點燃燃燒束;孩子躲在刺盾後遞工具;可疑村民指引圖譜關鍵,不準靠近水怪!”
黃菠蘿木的砍伐聲與草藥的揉搓聲交織。陳沐陽和塔卡砍來通道兩側的黃菠蘿木,這種木材質地堅硬,紋理細密,耐腐耐磨,樹皮還能入藥,是東北林區的優質木材;兩人將黃菠蘿木截成三尺寬、四尺高的板狀,用石刃在板麵鑿出密集的孔洞,插入削尖的黃菠蘿木細枝,形成尖銳的刺麵;塔卡在木板背麵綁上兩根粗壯的木柄,中間纏上防滑藤,邊緣用藤蔓加固——“黃菠蘿木刺盾”做好時,陳沐陽舉著盾對準水流,刺麵泛著冷光,比之前的樺木防禦盾更具殺傷力,既能阻擋攻擊,又能反擊,專門應對大型水生野獸。
老栓和格雷的五味子燃燒束也快速成型。他們采摘通道兩側的五味子,果實呈紅紫相間,帶著濃鬱的酸甜香氣,東北人常用其入藥、驅蟲;格雷將五味子的果實和藤蔓捆成束,頂端纏上浸過鬆脂的乾草;老栓用石燧點燃燃燒束,讓其緩慢燃燒,濃煙裹挾著獨特的酸甜香氣瀰漫開來——“五味子燃燒束”燃燒時,氣味濃烈且具有刺激性,水怪的動作明顯放緩,入口處的狼嚎聲也變得遲疑,比之前的獨活燃燒束更具雙重驅獸效果,既能應對水生生物,又能阻擋陸生野獸。
雅蘭和伊娃的山荊子果漿很快熬製完成。她們在通道外側的灌木叢中采滿山荊子,果實呈暗紅,酸甜多汁;雅蘭將山荊子洗淨,用石刃擠出果肉,去除果核,倒入石鍋;伊娃架起鬆枝火,小火慢熬,並不停攪拌,待果肉熬成黏稠的果漿,裝入樺樹皮瓶——“山荊子果漿”酸甜濃稠,能快速補充糖分和水分,比之前的山梨果乾更易吸收,還能塗抹在傷口上緩解疼痛,適合在狹窄通道內應急使用。孩子躲在刺盾後,手裡捧著一小瓶果漿,小聲問:“雅蘭阿姨,這個果漿能讓水怪害怕嗎?”雅蘭笑著遞給他一塊木勺:“能補力氣,有力氣才能跟著我們闖過去呀。”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黃菠蘿木魚叉也製作完成。他們選用粗壯的黃菠蘿木枝,截成四尺長,用石刃將一端磨成三棱形尖刺,反覆打磨至鋒利無比;中年男人在魚叉中間纏上三層防滑藤,尾端綁上沉重的鐵礦石增加配重;埃布爾在尖刺表麵塗抹一層稀釋的五味子汁,既能防止生鏽,又能藉助氣味吸引魚類——“黃菠蘿木魚叉”比之前的椴木魚叉更堅硬鋒利,穿透力更強,適合捕捉通道內的冷水魚,也能作為應對水怪的近戰武器。
獵人、小栓的刺五加能量水也煮好了。他們用木鏟挖開通道兩側的泥土,找到刺五加根莖,粗壯的根莖帶著淡藥香;小栓將根莖洗淨切碎,放入石鍋加水煮沸;獵人撇去浮沫,煮成清澈的藥湯,裝入皮囊——“刺五加能量水”能提神醒腦,增強體力,抵禦通道內的寒氣,比之前的榛子粉更適合快速補充精力,尤其適合應對長時間的危機。
“加固入口柵欄!用燃燒束逼退水怪!”陳沐陽喊道。奇伯帶著村民,用剩餘的黃菠蘿木在入口處搭建雙層柵欄,柵欄之間纏上五味子藤蔓和浸過鬆脂的乾草,點燃後形成第二道火牆;老栓、格雷將燃燒的五味子燃燒束扔向水怪,濃煙裹著酸甜香氣衝向黑影,水怪嘶吼一聲,身體後退了幾分,水流漸漸平緩。
獵人、小栓趁機將黃菠蘿木魚叉插入通道兩側的石縫,形成簡易的捕魚陷阱,用切碎的哲羅魚肉做誘餌。冇過多久,幾條細鱗魚順著水流遊來,撞進魚叉陷阱,被牢牢卡住——細鱗魚是東北冷水魚,肉質細嫩,營養豐富,比哲羅魚更易捕捉,快速補充了眾人的食物儲備。
雅蘭和伊娃將山荊子果漿和刺五加能量水分給眾人,村民們快速補充體力,士氣稍有回升。可疑村民突然指著圖譜喊道:“水怪怕火和尖銳的東西,圖譜上的符號是指引我們避開它的弱點!而且通道深處有新鮮的水源和可食用的野菜,是闖關東先民的避難所!”
就在這時,入口處傳來劇烈的撞擊聲,黃菠蘿木柵欄晃動不止,銀灰狼王的身影出現在入口處,身後跟著大批狼群,馬隊騎手舉著斧頭,正在砍伐柵欄。通道內的水怪突然再次躁動,黑影猛地衝向一側的石壁,石壁被撞得碎石簌簌掉落,露出一個狹窄的側洞,側洞內隱約有綠光閃爍,像是某種植物的光芒。
更讓人意外的是,陳沐陽手中的晶體突然發出微光,與側洞的綠光遙相呼應,可疑村民手腕的紋身也跟著閃爍,眼神變得狂熱:“那是‘生機洞’!裡麵有闖關東先民留下的生存物資!”
是帶著眾人進入側洞尋找物資,還是留在主通道加固防線、驅趕水怪和狼群?陳沐陽盯著晃動的柵欄、躁動的水怪和側洞的綠光,突然發現側洞的綠光中,隱約有人類活動的影子,而水怪的注意力,似乎也被側洞的綠光吸引,正朝著側洞緩緩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