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灰狼王的嚎叫震徹鬆林,狼群如潮水般湧來,綠瑩瑩的眼睛在暮色中閃爍,蹄爪踏碎鬆針的聲響密集如鼓。
通道內的藍光愈發熾烈,水流聲潺潺作響,隱約可見黑影在水中穿梭,像是體型龐大的魚類。可疑村民的紋身徹底融入通道紋路,整個人被藍光包裹,掙紮停止,眼神變得肅穆。
馬隊騎手仍在狂笑,卻被村民死死按住,動彈不得。新趕來的闖關東村民麵帶驚恐,緊緊攥著農具,身後的狼嚎聲越來越近。
陳沐陽盯著狼群、通道與水中黑影——狼群數量龐大需用火與防禦欄阻擋,通道內或有安全棲息地,水中黑影可能是食物來源,東北椴木堅韌耐火,獨活香氣能驅獸,必須快速構建防火防線、補充能量、製作捕魚工具,再帶著眾人進入通道避險。他掃視周圍的東北特有資源:椴木、山梨、獨活、榛子、哲羅魚蹤跡,快速分工:“搭椴木防火欄阻狼群;製獨活燃燒束驅獸;采山梨做果乾補補給;磨榛子粉備能量;做椴木魚叉捕哲羅魚;帶著村民進入通道避險!”
“我、塔卡搭‘椴木防火欄’;老栓、格雷製‘獨活燃燒束’;雅蘭、伊娃采東北山梨做果乾;埃布爾、中年男人磨‘榛子粉’;獵人、小栓做‘椴木魚叉’;奇伯守著孩子、可疑村民和晶體;新趕來的村民幫忙搬運材料、點燃火焰;馬隊騎手綁在防火欄後,防止搗亂!”
椴木的砍伐聲與草藥的捆綁聲交織。陳沐陽和塔卡砍來空地邊緣的椴木,這種木材質地堅韌,紋理細密,耐火性強,是闖關東人搭建房屋的常用材料;兩人將椴木截成丈許長,用石刃削平表麵,去除枝椏;塔卡用石錘將椴木垂直砸進通道入口兩側的泥土裡,形成半人高的欄柵,欄柵之間留出縫隙,方便點燃火焰;陳沐陽在欄柵外側堆上乾燥的鬆針和落葉,潑灑少量鬆脂,增強燃燒效果——“椴木防火欄”做好時,狼群已逼近至百丈外,欄柵在藍光下泛著冷光,比之前的興安鬆防禦欄更具防火性,既能阻擋狼群衝擊,又能藉助火焰形成屏障。
老栓和格雷的獨活燃燒束也快速成型。他們采摘鬆林下的獨活,這種草藥帶著濃鬱的辛香,東北人常用其驅蟲、驅獸;格雷將獨活的根莖和葉片捆成束,頂端纏上浸過鬆脂的乾草;老栓用石燧點燃燃燒束的末端,讓其緩慢燃燒,濃煙裹挾著獨特的香氣瀰漫開來——“獨活燃燒束”燃燒時,氣味辛辣刺鼻,狼群聞到後明顯放慢腳步,嘶吼聲變得遲疑,比之前的野艾燃燒束驅獸效果更強,專門針對犬科動物的嗅覺。
雅蘭和伊娃的山梨果乾製作進展迅速。她們在鬆林邊緣的山梨樹下采摘果實,山梨呈金黃,果肉飽滿,酸甜多汁,是東北林區常見的野果;雅蘭將山梨洗淨,用石刃切成薄片,鋪在燒熱的石板上,用鬆枝小火烘烤,去除水分;伊娃將烘乾的果乾收入樺樹皮袋,果乾酸甜適口,便於攜帶——“山梨果乾”比之前的野草莓果乾更耐儲存,糖分含量高,能快速補充能量,適合在通道內長期生存。孩子躲在奇伯身邊,手裡攥著一片山梨果乾,小聲問:“雅蘭阿姨,這個果乾能驅狼嗎?”雅蘭笑著遞給他一把:“能補力氣,有力氣才能跟著我們躲進通道呀。”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榛子粉也研磨完成。他們收集空地周圍的榛子,用石錘敲開堅硬的外殼,取出金黃的果仁;中年男人將果仁放入石臼,反覆研磨成細膩的粉末;埃布爾在粉末中加入少量野蜂蜜,攪拌均勻,裝入皮囊——“榛子粉”油脂和蛋白質含量極高,飽腹感強,比之前的山核桃粉更易沖泡,適合在通道內快速補充體力。
獵人、小栓的椴木魚叉也製作完成。他們選用粗壯的椴木枝,截成三尺長,用石刃將一端磨成尖銳的三棱形,反覆打磨至鋒利;小栓在魚叉中間纏上防滑藤,尾端綁上小塊石頭增加配重;獵人在魚叉尖部塗抹一層稀釋的獨活汁,既能防止生鏽,又能藉助氣味吸引魚類——“椴木魚叉”比之前的柳木魚叉更堅韌,穿透力更強,適合捕捉通道內的大型魚類。
“點燃防火欄!扔燃燒束!快進通道!”陳沐陽突然喊。狼群已衝到防火欄前,銀灰狼王躍起,試圖越過欄柵。塔卡點燃鬆針和落葉,椴木防火欄瞬間燃起熊熊大火,橙紅的火焰與通道的藍光交織;老栓、格雷將獨活燃燒束扔向狼群,濃煙裹挾著辛辣香氣,狼群被火光和氣味逼退,慘叫著後退。新趕來的村民扶著老人和孩子,跟著陳沐陽朝著通道入口跑去;奇伯押著可疑村民,提著晶體,緊隨其後;埃布爾、中年男人扛起裝滿補給的皮囊,獵人、小栓舉著椴木魚叉斷後。
進入通道的瞬間,溫暖的氣流裹挾著草木清香撲麵而來,藍光柔和了許多,照亮了通道內壁的紋路,像是闖關東先民刻下的生存圖譜。通道地麵平坦,兩側有潺潺水流,水質清澈見底,幾條銀白的大魚在水中遊動,正是東北特有的冷水魚哲羅魚,體型粗壯,肉質鮮美。
雅蘭和伊娃將山梨果乾和榛子粉分給眾人,快速補充體力。獵人、小栓舉著椴木魚叉,小心翼翼地靠近水流,對準一條哲羅魚狠狠刺去,魚叉精準刺入魚身,哲羅魚掙紮著被拖上岸,銀白的鱗片在藍光下閃著光。埃布爾用石刃剖開魚腹,去除內臟,架在通道內天然形成的石板上,用鬆枝生火烘烤,魚肉的香氣很快瀰漫開來。
可疑村民看著通道內壁的圖譜,突然開口:“這是闖關東先民開辟的避難通道,水流連接著山下的大江,哲羅魚是天然的食物來源。但通道深處有更危險的東西,是守護通道的‘水怪’。”他的話音剛落,通道深處的水流突然變得湍急,藍光劇烈閃爍,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水流中升起,擋住了前方的去路,隱約可見佈滿鱗片的身體和鋒利的牙齒。
而通道入口處,防火欄的火焰漸漸減弱,狼群的嚎叫再次逼近,似乎有部分狼繞過了防火欄,正朝著通道內趕來。馬隊騎手的狂笑也變得清晰,像是有其他同夥正在破解防火欄的阻礙。
是繼續深入通道躲避“水怪”,還是返回入口加固防線?陳沐陽盯著前方的巨大黑影和身後逼近的狼嚎,突然發現通道內壁的圖譜上,畫著哲羅魚群與“水怪”共存的圖案,而圖譜的儘頭,標註著一個與晶體紋路相同的符號,像是某種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