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帶在地麵流轉,古老木質結構的圖案愈發清晰,棕熊低著頭,溫順地趴在光帶中央,不再有絲毫狂躁。
晶體與玉佩貼合後,藍光凝成一道光柱直沖天際,將鬆林照得如同白晝。營地方向的驚呼此起彼伏,狼狗的吠聲尖銳刺耳,馬蹄聲越來越近,像是擂鼓般敲在眾人的心間。
空地周圍的胡桃楸樹枝葉繁茂,刺玫果叢結滿鮮紅帶刺的果實,野山楂在灌木叢中點綴,馬齒莧在樹蔭下長勢鮮嫩。
陳沐陽盯著光帶、營地和鬆林入口——棕熊暫時平靜但仍需防備,營地被土匪、狼狗圍攻,馬隊身份不明,胡桃楸堅硬適合做絆馬索,刺玫果帶刺能製防禦武器,必須快速製備工具,分兵救援與防禦。他快速分工:“做胡桃楸絆馬索阻馬隊;製刺玫果刺球防狼狗;采野山楂做能量糕補補給;編山葡萄藤防禦網護石台;分兵救援營地+守護晶體!”
“我、塔卡做‘胡桃楸絆馬索’;老栓、格雷製‘刺玫果刺球’;雅蘭、伊娃采東北野山楂做能量糕;埃布爾、中年男人編‘山葡萄藤防禦網’;獵人、小栓帶村民馳援營地;奇伯守著孩子和晶體,監視棕熊與木質結構;可疑村民綁在石台旁,防止搗亂!”
胡桃楸的砍伐聲與果實的捆綁聲交織。陳沐陽和塔卡砍來空地邊緣的胡桃楸樹乾,這種木材質地堅硬,韌性極強,比水曲柳更耐磨;兩人將樹乾截成兩丈長,用石刃削去枝椏,劈成細條,浸泡在溪水中軟化;塔卡將細條搓撚成三股粗繩,每隔四尺打一個活結套索,繩尾綁上沉重的鐵礦石;陳沐陽在套索下方挖淺溝,將繩索埋入,表麵鋪鬆針偽裝——“胡桃楸絆馬索”做好時,馬蹄聲已近鬆林入口,繩索在藍光下若隱若現,比之前的水曲柳絆獸索更堅固,專門針對馬隊的衝擊力,能瞬間絆倒馬匹。
老栓和格雷的刺玫果刺球也快速成型。他們采摘刺玫果叢的果實,果實鮮紅,表麵佈滿尖銳的硬刺;格雷將刺玫果用藤蔓捆成拳頭大的球,在球心塞入浸過鬆脂的乾草;老栓在每個刺球上繫上短繩,方便投擲和懸掛——“刺玫果刺球”做好時,狼狗的吠聲已從營地方向傳來,刺球在光帶中泛著冷光,比之前的野玫瑰刺陷阱更靈活,可投擲可佈置,專門對付狼狗的撕咬。
雅蘭和伊娃的野山楂能量糕很快做好。她們在灌木叢中摘滿野山楂,果實酸甜多汁,富含糖分;雅蘭將野山楂果肉擠出,去除果核,與磨碎的麅子肉乾混合;伊娃用石鍋架在鬆枝火上,小火慢熬至濃稠,倒入樺樹皮模具中冷卻定型;切成小塊後裝入皮囊——“野山楂能量糕”酸甜鹹香,既能補充能量,又能開胃,比之前的山丁子能量餅更具飽腹感,適合救援時快速恢複體力。孩子蹲在奇伯身邊,手裡攥著一塊能量糕,小聲問:“奇伯爺爺,這個糕能讓小栓叔叔跑得更快嗎?”奇伯笑著點頭:“當然能,等下讓他多帶幾塊,快去給獵人叔叔送去。”
埃布爾和中年男人的山葡萄藤防禦網也編織完成。他們扯來纏繞在鬆樹上的山葡萄藤,藤條堅韌,帶著細小的倒刺;兩人將藤條撕成細條,搓撚成雙股繩,編織成網狀,網眼密集;中年男人在網邊緣繫上尖銳的胡桃楸細枝,增強殺傷力;埃布爾將防禦網固定在石台周圍的樹乾上,形成環形防護——“山葡萄藤防禦網”做好時,剛好護住晶體和木質結構,比之前的紅皮雲杉尖刺陣更靈活,可阻擋靠近的野獸和敵人,同時不影響觀察。
“出發救援營地!留下的人守住絆馬索和刺球!”陳沐陽喊道。獵人、小栓帶著村民,揣著能量糕,扛著刺玫果刺球,朝著營地方向衝去。陳沐陽和塔卡則守在鬆林入口的絆馬索旁,老栓、格雷握著刺球,嚴陣以待馬隊;奇伯盯著棕熊和可疑村民,雅蘭、伊娃繼續製作能量糕,補充補給。
冇過多久,鬆林入口傳來馬蹄聲的轟鳴,一隊穿著破爛衣服的馬隊衝了進來,為首的人身背獵槍,腰間掛著一塊與晶體紋路相似的牌子。馬匹剛踏入空地,就踩中胡桃楸絆馬索,活結瞬間收緊,馬匹前腿跪地,騎手紛紛摔落,慘叫聲此起彼伏。陳沐陽和塔卡趁機衝上前,用胡桃楸木棍擊打摔落的騎手,老栓、格雷則將刺玫果刺球扔向試圖起身的馬匹,刺球紮進馬身,馬匹受驚嘶吼,四處亂竄。
營地方向傳來歡呼聲,獵人、小栓帶著村民成功突圍,土匪被狼狗的亂吠打亂陣腳,又遭遇刺玫果刺球的攻擊,狼狗被刺球紮得連連後退,不敢靠近。小栓派人回來報信:“土匪被打退了!狼狗跑了好幾隻!但馬隊好像和土匪是一夥的,他們身上都有一樣的牌子!”
就在這時,石台旁的木質結構突然發出“轟隆”一聲巨響,裂縫進一步擴大,露出一道狹窄的通道,通道內泛著淡淡的藍光,像是通往地下。晶體的藍光與通道光芒交織,可疑村民突然掙紮起來,大喊:“那是歸處的入口!晶體能打開通道!”
棕熊也抬起頭,朝著通道方向低吼,眼神裡不再是平靜,而是帶著急切。馬隊中未被絆倒的騎手舉著獵槍,朝著石台方向射擊,子彈擦過山葡萄藤防禦網,留下破洞。更遠處的鬆林裡,又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像是有更多人正在靠近。
是進入通道探查歸處,還是繼續消滅馬隊與殘餘土匪?陳沐陽盯著通道和逼近的騎手,突然發現通道內壁上的紋路,與之前所有晶體碎片、玉佩的紋路完全吻合,而可疑村民的手腕上,竟有一個與紋路相同的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