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晨霧如濃稠的乳漿漫過焦黑的城牆殘垣,陳沐陽跪在發燙的沙地上,青銅匕首反覆刮擦著半埋的陶罐碎片。昨夜奴隸販子的火攻雖被暴雨澆滅,但儲存在地窖裡的半數穀物已化作焦炭。他突然瞥見裂縫中鑽出的幾株嫩綠幼苗——那是被焚燬的稻田裡頑強存活的雜交稻種,根部還纏繞著非洲特有的固氮蟻巢。這個發現讓他瞳孔驟縮,立即用獸皮小心翼翼地將幼苗連根挖出。
陳景行的咳嗽聲在瞭望塔廢墟間迴盪,老人正用燧石敲擊鏽蝕的青銅殘片,試圖重新打造防禦器械。三天前的臼炮轟擊在他後背留下深深的瘀傷,但此刻他的目光依然銳利如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