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裹挾著鹹澀的河水氣息漫過城牆,陳沐陽用青銅勺子攪動陶罐裡的發酵麪糊,酸香混著野洋蔥的辛辣在空氣中瀰漫。瞭望塔傳來急促的號角聲,三短一長——奴隸販子的船隊藉著漲潮逼近河口。他將最後一塊烤得酥脆的岩薯塞進腰間皮囊,指尖不經意間觸到了口袋裡的陶製哨箭,這種混合非洲響尾蛇毒與東方草藥的武器,箭尾綁著能發出尖銳哨音的空心蘆葦。
陳景行正在檢查新落成的城牆機關,佈滿老繭的手掌撫過鑲嵌在城磚間的青銅齒輪。這些齒輪連接著隱藏在地下的配重係統,一旦拉動繩索,城牆上的陶製滾石槽便會傾斜,裝滿碎石與燃燒油脂的陶罐將如雨點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