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潮濕的晨霧中,陳沐陽跪在新翻的田壟旁,指尖拂過剛播下的雜交稻種。這些由東方稻穗與非洲野生稻雜交而成的種子,此刻正靜靜躺在混有鱷魚糞的腐殖土裡。遠處傳來青銅號角的嗡鳴,三長兩短的信號意味著奴隸販子的帆船再次出現在河口。他迅速將陶製的防蟲盒埋入田埂——那裡麵裝著碾碎的萬壽菊與蛇蛻,是從非洲巫醫處學來的驅蟲秘方。
陳景行站在瞭望塔頂,青銅望遠鏡的鏡片上還凝結著昨夜的露水。他望著甲板上排列整齊的紅衣士兵,突然注意到對方此次攜帶了新型臼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