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陶罐裡的山藥粥咕嘟作響,陳沐陽用鴕鳥骨勺輕輕攪動,粘稠的湯汁泛起細密的氣泡。黎明前的寒風掠過新砌的泥磚牆,在通風口處發出嗚咽般的低鳴。陳景行裹緊用駱駝毛編織的披風,將最後一塊乾牛糞添進火塘,跳躍的火苗映亮岩壁上用木炭繪製的生存圖譜——那上麵密密麻麻標註著水源點、陷阱區和新開辟的農田。
第七次嘗試製陶以失敗告終時,夕陽正把荒原染成血色。陳沐陽踢開炸裂的陶坯,碎瓷片在沙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