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元二年的春風,裹著灞水兩岸的桃花香,拂過鹹陽古道。剛登基兩年的漢武帝劉徹,帶著滿朝文武往灞上舉行祓禊大典,祓除災厄,祈求豐年。鑾駕回宮的路上,少年天子忽然想起一件事——他那寡居的姐姐平陽公主,就住在離灞上不遠的侯府裡。
“轉道,去平陽侯府。”劉徹掀開車簾,聲音裡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興致。隨行的羽林衛立刻勒轉馬頭,塵土飛揚中,浩浩蕩蕩的隊伍朝著侯府方向去了。
平陽公主早得了訊息,府裡早已擺開流水宴,堂下更是聚了府中所有能歌善舞的伎人。她知道自己這位弟弟登基不久,皇後陳阿嬌驕縱善妒,入宮數年竟無子嗣,皇家正盼著添丁進口。今日天子駕臨,正是個機會。
絲竹聲起,舞姬們蓮步輕移,長袖善舞。劉徹漫不經心地看著,手指輕輕叩著案幾,臉上冇什麼表情。平陽公主心裡暗暗著急,朝身邊的女官使了個眼色。
女官會意,拍了拍手,堂下的歌舞忽然換了風格。一群謳者捧著樂器走上前來,打頭的是個梳著雙丫髻的女子,一身素色布裙,眉眼清秀,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溫婉氣質。她甫一開口,清亮婉轉的歌聲便漫遍了整個廳堂,像灞水的清波,洗去了一路的風塵。
劉徹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了。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緊緊鎖在那女子身上。平陽公主看在眼裡,喜在心頭——這女子名叫衛子夫,是府中僮僕衛媼的女兒,生得貌美,嗓子更是一絕。
一曲終了,滿堂喝彩。劉徹藉著更衣的名義,離了席。平陽公主立刻叫過衛子夫,低聲吩咐了幾句。衛子夫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指絞著衣角,卻還是點了點頭,跟著內侍去了。
半個時辰後,劉徹重回宴席,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他端起酒杯,敬了平陽公主一杯:“姐姐今日,可是給朕送了份大禮。”
平陽公主忙起身回敬:“能為陛下分憂,是臣妾的榮幸。”
當天晚上,衛子夫便被平陽公主親自送入了宮。那輛簡陋的馬車,從侯府的側門駛出,一路顛簸著進了巍峨的長安城。衛子夫撩開車簾,看著越來越近的未央宮,心裡既忐忑又期待。她不知道,自己這一入宮,不僅會改變自己的命運,更會改變一個家族的命運,甚至改變大漢王朝的命運。
衛子夫入宮後,很快便得到了漢武帝的恩寵。這份恩寵,像燎原的星火,越燒越旺。可這火,卻燒疼了一個人——皇後陳阿嬌。
陳阿嬌是館陶長公主的女兒,自幼便與劉徹青梅竹馬,當年館陶長公主一句“金屋藏嬌”,更是傳為美談。她自恃出身尊貴,又有母家撐腰,在宮中向來驕縱跋扈。如今見一個出身卑微的謳者,竟然奪走了天子的寵愛,她如何能忍?
陳阿嬌的怒火,像火山一樣爆發了。她摔碎了宮中所有的珍寶,把自己關在寢殿裡,不吃不喝,甚至幾次三番尋死覓活。可她越是這樣,劉徹就越是厭煩。當年的情分,在日復一日的驕縱和哭鬨中,早已消磨殆儘。
陳阿鬨夠了,終於明白,自己鬥不過衛子夫。可咽不下這口氣,於是,把目投向了衛子夫的弟弟——衛青。
衛青的世,比衛子夫還要卑微。他的母親衛媼,是平侯府的僮僕,父親鄭季,本是平縣的一個小吏,當年被派到侯府當差,與衛媼私通,才生下了衛青。衛青出生後,鄭季便回了平,對這個私生子不管不顧。衛媼無力養,隻好把衛青送到了鄭季家。
鄭季的正妻本不把衛青當人看,鄭季的其他兒子,更是把衛青當奴僕使喚。衛青小小年紀,就要上山放羊,每天風吹日曬,吃的是殘羹冷炙,穿的是破爛衫。稍大一些,衛青實在不了鄭家人的待,便跑回了平侯府,投靠了母親衛媼。
因為是私生子,衛青冇有資格姓鄭,隻能跟著母親姓衛。他在侯府裡做了個騎奴,專門負責牽馬墜鐙。平公主出行時,他就牽著馬走在後麵,看著主人家香鬢影,自己卻連一件像樣的服都冇有。可衛青從不抱怨,他隻是默默地忍著,一雙眼睛裡,卻藏著不甘和倔強。
衛子夫宮後,衛青的日子並冇有好過多。直到陳阿把矛頭指向他,他才第一次到,來自宮廷的致命威脅。
館陶長公主,也就是陳阿的母親,聽說了衛青的存在。恨屋及烏,決定殺了衛青,給衛子夫一個教訓。一天,衛青正在街上辦事,突然被一群蒙麪人擄走。他被塞進一輛黑布馬車,一路顛簸,最後被扔進了一個冷溼的地牢裡。
地牢裡手不見五指,瀰漫著一刺鼻的黴味和腥味。衛青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心裡一片冰涼。他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出去。他想起了母親衛媼,想起了姐姐衛子夫,想起了自己這十幾年的屈辱生活。他不甘心,他還冇有活出個人樣來,怎麼能就這樣死了?
就在衛青絕之際,地牢的門突然被撞開了。一道強了進來,伴隨著一陣雜的腳步聲。“衛青!衛青你在哪?”一個悉的聲音在喊他。
是公孫敖!
公孫敖是衛青在侯府認識的朋友,當時公孫敖是騎郎,衛青是騎奴,兩人卻很談得來。公孫敖聽說衛青被館陶長公主擄走,立刻召集了十幾個壯士,不顧一切地衝了進來。
“快,跟我走!”公孫敖扶起衛青,拉著他就往外跑。館陶長公主的侍衛很快追了上來,雙方在狹窄的巷子裡展開了激烈的搏鬥。公孫敖和壯士們拚死掩護,衛青才得以逃。
衛青死裡逃生的訊息,很快傳到了漢武帝的耳朵裡。劉徹聽後,然大怒。他早就對陳阿和館陶長公主的驕橫不滿,如今們竟然敢自己寵妃的弟弟,這簡直是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劉徹當即下旨,召衛青宮。
當衛青穿著一洗得發白的布服,戰戰兢兢地走進未央宮時,他萬萬冇有想到,等待他的不是懲罰,而是無上的榮耀。
“衛青,朕封你為建章監,兼侍中。”劉徹坐在龍椅上,聲音威嚴而堅定。建章監是負責建章宮守衛的員,侍中則是可以隨時陪伴在皇帝邊的近臣。這兩個職位,對於一個騎奴來說,簡直是一步登天。
不僅如此,漢武帝還賞賜了衛青大量的金銀財寶,短短幾天時間,賞賜的財就累計超過了千金。衛子夫也因為衛青的緣故,被冊封為夫人,地位僅次於皇後。
衛青徹底懵了。他從一個任人欺淩的騎奴,一下子變了皇帝邊的近臣,這巨大的落差,讓他有些手足無措。但他冇有得意忘形,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皇帝給的,他必須用實際行,來報答皇帝的知遇之恩。
不久之後,匈奴的鐵騎踏破了大漢的邊境。
匈奴是大漢北方的勁敵,他們逐水草而居,擅長騎,經常南下侵擾大漢的邊境郡縣,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這一次,匈奴人攻了上穀郡,殺死了無數的吏和百姓,搶走了大量的財和牲畜。
漢武帝忍無可忍,決定對匈奴發起反擊。他任命了四位將軍,各率一萬騎兵,分四路出擊匈奴:車騎將軍衛青出上穀,騎將軍公孫敖出代郡,輕車將軍公孫賀出雲中,驍騎將軍李廣出雁門。
這是漢武帝登基以來,第一次主對匈奴用兵,朝野上下都十分關注。四位將軍中,李廣是名已久的老將,號稱“飛將軍”,匈奴人聞風喪膽;公孫賀是皇親國戚,出顯赫;公孫敖也頗有勇力;隻有衛青,是個毫無戰場經驗的新人,很多人都對他不抱希。
衛青卻冇有在意別人的眼。他率領著一萬騎兵,從上遊出發,一路向北。他知道,自己是個新人,冇有資歷,冇有威,隻有靠戰功,才能站穩腳跟。
匈奴人聽說大漢出兵,早有準備。他們在邊境設下了埋伏,等待著漢軍的到來。公孫敖率領的騎兵,在代郡遭遇了匈奴的主力,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公孫敖寡不敵眾,最終慘敗,損失了七千騎兵;公孫賀率領的騎兵,在雲中兜兜轉轉了一圈,竟然冇有遇到一個匈奴人,無功而返;李廣率領的騎兵,在雁門遭遇了匈奴的埋伏,李廣兵敗被俘。
李廣被俘的訊息傳來,朝野震動。所有人都以為,這一次四路出擊,註定要無功而返,甚至可能損兵折將。
可就在這時,一個振奮人心的訊息傳來——衛青率領的騎兵,直搗匈奴的龍城,斬首七百級,大獲全勝!
龍城是匈奴人的聖地,是他們祭祀祖先、天地和鬼神的地方。匈奴人萬萬冇有想到,漢軍竟然敢深入他們的腹地,攻打龍城。衛青率領著騎兵,避開了匈奴人的主力,長途奔襲,出其不意地攻入了龍城。匈奴人猝不及防,被打得大敗。衛青不僅斬殺了七百多個匈奴人,還燒燬了匈奴人的祭祀場地,繳獲了大量的牛羊和財物。
這是大漢對匈奴作戰以來,取得的第一次重大勝利。漢武帝接到捷報後,龍顏大悅,當即下旨,封衛青為關內侯。
而李廣,也創造了一個奇蹟。他被匈奴人俘虜後,匈奴人把他放在兩匹馬之間,用繩子綁著,讓他躺在一個網兜裡。李廣假裝死去,一動不動。走了十幾裡路後,李廣趁匈奴兵不備,突然縱身一躍,跳上了一個匈奴少年的馬背上,奪過了他的弓箭,然後鞭打戰馬,向南疾馳。匈奴人追了上來,李廣拉弓搭箭,箭無虛發,接連射死了幾個追兵,最終成功逃脫,回到了大漢。
雖然李廣逃脫了,但他畢竟兵敗被俘,按照大漢的律法,應當斬首。公孫敖也因為慘敗,同樣被判了斬首之刑。最後,兩人都繳納了大量的贖金,才得以贖罪,被貶為庶人。
經此一役,衛青徹底一戰成名。人們再也不敢小看這個曾經的騎奴,紛紛稱讚他有勇有謀。漢武帝更是對衛青刮目相看,越發器重他。
時間一晃,到了元朔五年。這幾年間,衛青多次率軍出擊匈奴,屢立戰功,地位越來越高。而匈奴人,也把衛青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這一次,匈奴的右賢王率領大軍,多次侵擾大漢的朔方郡,殺掠百姓,搶奪糧草,朔方郡的百姓苦不堪言。
漢武帝決定再次對匈奴發起大規模的進攻。他任命衛青為車騎將軍,率領三萬騎兵從高闕出兵;同時,任命衛尉蘇建為遊擊將軍,左內史李沮為強弩將軍,太僕公孫賀為騎將軍,代相李蔡為輕車將軍,都歸衛青統領,一同從朔方出兵;另外,任命大行李息、岸頭侯張次公為將軍,從右北平出兵。這一次,漢軍總共出動了十幾萬人馬,聲勢浩大。
右賢王得知漢軍出兵的訊息後,卻根本不以為意。他認為,漢軍路途遙遠,不可能這麼快就到達他的地盤。於是,他依舊每天飲酒作樂,夜夜笙歌,絲毫冇有防備。
衛青正是抓住了右賢王驕縱輕敵的弱點。他率領大軍,出塞後一路急行軍,六七天的時間,就奔襲了六七百裡。到達右賢王的營地附近時,已經是深夜。衛青當即下令,大軍連夜展開包圍,準備發動突襲。
深夜的草原,萬籟俱寂,隻有風吹過草地的聲音。右賢王的營地裡,燈火通明,絲竹聲和歡笑聲此起彼伏。右賢王喝得酩酊大醉,正摟著美人酣睡。
突然,一陣震天的喊殺聲打破了夜的寧靜。漢軍像潮水一樣衝進了匈奴人的營地。匈奴人毫無防備,頓時亂作一團。士兵們四處奔逃,哭喊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響徹了整個草原。
右賢王從睡夢中驚醒,看到營地裡火沖天,喊殺聲震耳聾,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來不及穿上盔甲,也來不及召集軍隊,隻帶著幾百個銳的騎兵,趁著夜,拚死衝破了漢軍的包圍,向北逃去。
這一戰,漢軍大獲全勝。衛青率領大軍,俘虜了右賢王手下的十多個裨王,還有一萬五千多個匈奴男,繳獲的牲畜更是多達幾十萬頭。衛青帶著戰利品,率領大軍凱旋而歸。
當漢軍到達邊塞時,漢武帝派來的使者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使者手裡捧著大將軍的印信,當著全將士的麵,宣佈冊封衛青為大將軍。從此以後,所有的將領都歸衛青統領,衛青的地位,在軍中無人能及。
同年夏天,四月乙未日,漢武帝再次下旨,加封衛青八千七百戶食邑。不僅如此,漢武帝還打算冊封衛青的三個兒子衛伉、衛不疑、衛登為列侯。
衛青得知這個訊息後,立刻上書推辭。他在奏疏中寫道:“臣有幸能夠在軍中效力,全靠陛下的神靈庇佑,才能取得這麼大的勝利。這都是各位校尉力作戰的功勞啊。陛下已經加封了臣,臣已經非常激了。臣的三個兒子還在繈褓之中,冇有任何功勞,陛下卻要封他們為列侯,這不是臣在軍中效力,用來鼓勵將士們力作戰的本意啊。”
漢武帝看了衛青的奏疏後,笑著說:“朕冇有忘記各位校尉的功勞。”於是,漢武帝下旨,冊封護軍都尉公孫敖為合騎侯,都尉韓說為龍額侯,公孫賀為南窌侯,李蔡為樂安侯,校尉李朔為涉軹侯,趙不虞為隨侯,公孫戎奴為從平侯,李沮、李息以及校尉豆如意都被賜爵關侯。
從此以後,衛青的尊榮和寵,在滿朝文武中無人能及。公卿以下的員,都對衛青卑躬屈膝,唯唯諾諾。隻有一個人,敢於和衛青分庭抗禮,他就是汲黯。
有人勸汲黯說:“天子都想讓群臣對大將軍行跪拜之禮,大將軍現在地位尊崇,你怎麼能不向他行跪拜之禮呢?”
汲黯聽後,不以為然地說:“難道因為大將軍有我這樣一個隻作揖不跪拜的客人,就會降低他的威嗎?恰恰相反,這隻會讓他更加人敬重啊!”
衛青聽說了這件事後,不僅冇有生氣,反而越發敬重汲黯。他經常向汲黯請教國家朝廷中的疑難問題,對待汲黯,比對待其他人更加禮遇。
衛青雖然地位尊貴,但他從不恃寵而驕。有時候,他在宮中侍奉漢武帝,漢武帝甚至會坐在廁所裡接見他;丞相公孫弘在閒暇時拜見漢武帝,漢武帝有時候也不戴帽子。但是,隻要是汲黯來拜見,漢武帝如果不戴帽子,就絕對不會見他。
有一次,漢武帝坐在武帳中,汲黯前來奏事。漢武帝當時冇有戴帽子,遠遠地看到汲黯走了進來,立刻躲進了帳子裡麵,然後派人出去,批準了汲黯的奏疏。漢武帝對汲黯的敬重,由此可見一斑。
第二年春天,二月,大將軍衛青率領大軍從定襄出兵,再次出擊匈奴。漢武帝任命合騎侯公孫敖為中將軍,太僕公孫賀為左將軍,翕侯趙信為前將軍,衛尉蘇建為右將軍,郎中令李廣為後將軍,左史李沮為強弩將軍,都歸衛青統領。
漢軍出征後,很快就與匈奴人遭遇。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戰鬥,漢軍斬首數千級,然後暫時撤退,在定襄、雲中、雁門一帶休整兵馬,補充糧草。
就在這時,軍中發生了一件大事。右將軍蘇建率領的部隊,在行軍途中與匈奴單於的主力遭遇。蘇建隻有幾千人馬,而匈奴單於卻有幾萬大軍。雙方展開了殊死搏鬥,激戰了一天多的時間,漢軍士兵死傷殆儘,蘇建的邊隻剩下了幾個親隨。蘇建不敢有二心,隻好獨自突圍,逃回了漢軍的營地。
蘇建兵敗逃回的訊息傳開後,軍中頓時議論紛紛。議郎周霸對衛青說:“自從大將軍出征以來,還從來冇有斬殺過裨將。現在蘇建棄軍而逃,您可以下令斬殺他,用來彰顯將軍的威。”
軍正閎和長史安卻表示反對。他們說:“不能這樣做。《兵法》上說:‘小部隊如果固執地堅守,就會被大部隊俘虜。’現在蘇建率領幾千人馬,抵擋匈奴單於的幾萬大軍,力作戰了一天多的時間,士兵們都戰死了,他自己也冇有背叛大漢,而是獨自逃了回來。如果您現在斬殺了他,就會告訴後麵的將領,一旦戰敗,就冇有必要回來了,反正回來也是死路一條。所以,蘇建不應該被斬殺。”
衛青聽了雙方的意見後,沉了片刻,然後說:“我衛青有幸能夠以皇帝親戚的份在軍中效力,本不用擔心冇有威。周霸勸我斬殺蘇建來彰顯威,這非常不符合我的心意。況且,雖然我的職責允許我斬殺將領,但是以我現在的尊榮和寵,我也不敢在境外擅自誅殺將領。我應該把蘇建押回京城,給天子理。這樣做,既可以顯示出做臣子的不敢專權,又可以讓天子來裁決這件事,不是很好嗎?”
軍中的吏們聽後,紛紛表示讚同:“大將軍說得對!”
於是,衛青下令,將蘇建囚起來,押送到漢武帝所在的地方,由漢武帝來決定他的生死。
衛青的這個決定,再次得到了漢武帝的讚賞。漢武帝認為,衛青不僅有將帥之才,而且懂得為臣之道,不專權,不跋扈,是一個難得的忠臣良將。
從一個任人欺淩的騎奴,到一個威震匈奴的大將軍,衛青的一生,充滿了傳奇彩。他憑藉著自己的勇力和智慧,在戰場上屢立戰功;他憑藉著自己的謙遜和忠誠,在場上步步高昇。他不僅為大漢王朝開拓了疆土,保衛了邊境百姓的安全,更為了漢武帝知人善任的最好證明。
天下人都從衛青的上看到,隻要有才能,隻要肯努力,即使出卑微,也一樣可以建功立業,名垂青史。而漢武帝,也因為重用了衛青這樣的人才,開創了大漢王朝的盛世局麵,為了歷史上一位赫赫有名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