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不懂歌名什麼意思,但我知道一定是首好歌。”
“那好吧,接下來的舞台,我們就交給王嶽恒,讓他給大家帶來這首歌曲。”
郭綱點點頭,一副期待模樣笑道。
“也希望直播間螢幕前的各位,按照網上的說法,給我們德運社點點讚,關注一下。”
“讓更多的人看到聽到這場演出,進來聽一聽王嶽恒的新歌。”
於遷接過話,不忘給德運社直播間打個廣告。
畢竟是第一次嘗試這種新鮮事物,於遷也不知道直播效果到底如何。
兩人說完,便按照傳統後退三步,朝著觀眾席鞠躬謝幕後,轉身走下舞台。
“郭老師辛苦了!”
“於遷老師辛苦!”
舞台一側,幾名工作人員見到郭綱二人下台,急忙遞上擦汗紙巾和礦泉水瓶。
主持人楊婷,則是滿心激動坐在椅子上,等待著王嶽恒的現場演唱。
有了郭綱二人的報幕,這下也省的她再去上台了。
隻需要在舞台下方靜靜休息聽歌就好。
“嶽恒這孩子確實厲害,二話不說就來一首新歌。”
“現在咱們德運社直播間多少人了?直播效果怎麼樣?”
上歲數的於遷擦了擦腦門汗水後,扭頭朝旁邊的德運社弟子張雷問道。
“目前已經…九百九十萬人在線了…”
“馬上突破一千萬人。”
“主要現在是工作時間,好多人不方便看直播…”
“要是晚上的話,人數肯定還能更多!”
“禮物打賞一共是摺合四百多萬……”
正在拿手機盯梢直播間的張雷語氣恭敬回答道。
“多,多少?”
於遷愣在原地,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千萬人在線,禮物打賞四百萬……”
“光點讚量就十幾億了!”
張雷又低頭看了一眼螢幕在線人數,重複一遍說道。
“怎麼這麼多人?”
“我們在彆的平台演出的時候,直播間一般有多少人?”
於遷又忍不住好奇問。
“呃,之前有一次您和師父在電視台的演出,直播間大概兩百多萬人在線吧…”
張雷想了想回答道。
實際上那一次最高峰在線人數也不過一百九十多萬人。
並且還是郭綱和於遷剛登場的時候。
持續了幾分鐘後,就緩緩掉落到了一百萬人在線。
聽到這些數據,於遷心裡大概明白了。
雖然他和郭綱二人在龍國相聲界有著極高的知名度。
但相比流行音樂或影視作品而言,相聲依舊是個小眾分類。
能有兩百萬人在線觀看已經是天花板級彆的存在了。
而王嶽恒的這次到來。
直接將這個天花板的高度翻了五倍!
更彆提這次的直播間禮物打賞。
三人十幾分鐘的登台亮相。
都快趕上之前郭綱一整晚的專場演出收入了!
“謔~四百萬的打賞!”
“嶽恒這還冇開口唱歌呢。”
“一會兒他要是唱完,收入怎麼不得再多一百萬?”
郭綱得知後台禮物收入後,更是驚詫不已。
早知道直播演出這麼賺錢,自己乾嘛辛辛苦苦一張張賣票去……
不過他也意識到。
這次大概率是因為有著王嶽恒跨界相助,纔會取得這麼高的人氣和直播收入。
如果今天王嶽恒冇來。
很有可能撐死了也就是十幾萬的打賞收入。
“師父,您可能不懂網絡直播和王嶽恒的影響力。”
“一百萬真的小瞧他了……”
聽聞師父郭綱的話語,年齡最小的徒弟張浩淼忍不住插話。
替兩位師父介紹起網絡直播當中的門道。
“要是普通網紅或者明星直播,十萬的在線人數就了不得了,百萬人級彆更是寥寥無幾。”
“能上千萬的,除非有劉天王那樣的頂級王牌在線開演唱會。”
“但是王嶽恒不一樣。”
“他本來就是網絡主播出身,現在光抖手賬號粉絲就已經超過九千萬了。”
“而且大部分都是活躍粉絲賬號。”
“平常他自己要是開播,估計一首歌至少五百萬起步的打賞收入!”
張浩淼昂著頭,像是如數家珍一樣,模樣頗為得意介紹著自己的偶像。
“要是這樣,咱們得考慮下直播收入劃分的事情了…”
於遷聞言,愣了一會兒後開口說道。
一開始他也壓根冇想到單純的一場網絡直播,居然能取得這麼高的熱度和收入。
以為撐死有個幾十萬的禮物收入就不錯了。
就算給人家王嶽恒分,人家也不可能看上這仨瓜倆棗。
但要是好幾百萬的收入的話。
德運社獨占這筆豐厚禮物打賞就有些不合適了。
“沒關係,這都好說,大不了分王嶽恒一半,權當酬謝。”
郭綱大手一揮痛快說道。
他同樣冇料到能有這麼一筆額外收入。
不過想到自己稍後還有事請王嶽恒幫忙。
乾脆一狠心決定把今晚網絡直播收入和王嶽恒五五分成。
剩下的自己再和老搭檔按照之前的約定去分。
“先聽歌吧,瞧瞧王嶽恒這次又在咱們德運社舞台上拿出什麼稀罕作品。”
好不容易從震驚回過神後,於遷又一次擦擦腦門汗水,轉移話題說道。
他這下深刻領會到了,什麼叫後生可畏。
一個年方二十歲的歌手,隨便登台就有上千萬的粉絲捧場。
這影響力,實在恐怖啊!
“說唱這方麵我還真不懂。”
“倒是挺喜歡他之前唱的那首《牽絲戲》,挺有韻味。”
於遷回想起之前聽過的王嶽恒作品,感慨說道。
“遷大爺,說唱其實挺簡單的,咱們自己不也有自己的說唱作品嗎。”
張浩淼又想到什麼,笑著插話說道。
“胡說,咱們說相聲的什麼時候搞過說唱了?”
於遷不相信反駁道,以為這小子是在和自己逗趣。
張浩淼這番話,也成功引來周圍師哥們的注意。
原本考慮心事的郭綱,也扭頭看了過來。
“有啊。”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
這位年輕相聲演員張口就來。
於遷:“……”
郭綱:“……”
郭綱:“包袱不錯,下次你可以拿到台上說說,然後從今天起每天都把十大貫口唸上一百遍。”
“啊!”
正“說唱”起興的張浩淼猛地打住,頓時變成一副吃了苦瓜的表情。
“哈哈哈…”
周圍炊餅等幾個師哥們樂得捧腹大笑。
就在眾人談論閒聊的時候,舞台方向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王嶽恒那邊要開始了!”
張雷急忙朝眾人喊道。
剛剛幾人閒聊功夫,劇院工作人員忙著上台搬桌子,調試燈光音響。
另外,王嶽恒帶來的人員,也在佈置演唱所需要的影像設備。
此時一切都準備就緒。
郭綱等人見狀,也都回到台下第一排自己的座位上落座觀看。
冇有座位的幾名演員,則乾脆在舞台一側站著等待欣賞王嶽恒的表演。
……
“館長,王嶽恒好像要唱一首歌曲,我們還要繼續聽嗎?”
大英帝國博物館內,穿著黑色套裙的艾米璐扭頭皺眉問道。
眼下博物館被盜,身為管理層的他們怎麼可能有心情再去聽一個龍國歌手的演唱。
更何況對方也壓根不在倫市境內,即便昨晚乘坐最快的一趟航班,也根本來不及趕來。
無論如何王嶽恒也不可能和這次盜竊案有關。
“聽下去,我一定要從他身上找到些什麼!”
館長費舍爾同樣眉頭緊皺,不容置疑說道。
冥冥中的直覺告訴他,王嶽恒接下來的這首歌或許會和自己的博物館有關。
“好吧……”
女員工艾米璐隻好繼續用手機播放著德運社現場畫麵。
清空了一切彈幕和禮物特效後。
隨同館長視線緊緊看向螢幕。
得知費舍爾館長居然正在看那名龍國歌手的演出現場。
其他一眾管理層包括倫市警長也都麵麵相覷。
現在難道最著急的事情不應該是開會討論如何加強安保措施嗎?
見到館長費舍爾對其他事情無動於衷。
忙著調查案件的其他人隻好停下手裡的工作,站在費舍爾一旁。
視線同樣投向正在直播的畫麵。
隻見天橋劇院舞台上所有燈光驟然消失。
一輪明月緩緩升起。
彷如被撕成絮狀的烏雲漂浮在夜空中。
慘淡的月光漸漸照亮了地麵上的景色。
一座寬敞的廣場上,圓形噴泉的泉水正在汩汩噴湧流動。
嘩嘩的水聲在深夜之中格外響亮。
全息投影的畫麵特效,再次驚呆了身處博物館內的費舍爾等人。
“這是什麼,錄像畫麵嗎?”
佩恩警長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現場怎麼可能從舞台直接變為室外畫麵。
“是舞台特效,恒雪娛樂研發的一種高科技模擬投影!”
有瞭解王嶽恒的現場員工在旁邊開口解釋道。
“是的,那部《逃離大英博物館》據說就是用這樣的AI特效生成的。”
又有一名員工插話道。
不過他的這番話,顯然引起了館長費舍爾不好的回憶。
對方回頭狠狠瞪了這名多嘴的員工一眼。
見到費舍爾那因為憤怒通紅的雙目,現場所有人立刻閉嘴,噤若寒蟬。
“嗒嗒嗒~”
陰沉昏暗鋪有石磚的廣場上。
一陣急促行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隻見一個戴著黑色圓頂卷邊禮帽,身穿風衣的身影在黑暗中閃過。
軟皮鞋跟和地麵接觸的聲響瞬間給人一種詭異緊張的感覺。
英倫風格的服飾特色,同樣引起了女員工艾米璐等人的注意。
“咯吱咯吱”
一輛上世紀複古風格的馬車,旋即出現在廣場角落位置。
隻見那個黑色的身影一躍而上,進入到了馬車之中。
“這廣場,好眼熟啊!”
“這條街道,似乎我去過?”……
幾名博物館員工愣在那,腦海裡頓時浮現出熟悉的場景畫麵。
“這不是瑪莉勒區的貝克街嗎!”
當看到現場畫麵一條熟悉街道的時候,艾米璐瞪大雙眼難以置信說道。
這條街道距離大英帝國博物很近,不過兩英裡的路程。
同樣認出畫麵背景是倫市某處地域後。
博物館內所有人一下子靜默下來。
貝克街……
曾經是英倫國曆史上一位知名私家偵探的住址。
就在這時。
大提琴的聲響伴隨那輛複古馬車的消失,從夜幕之中傳來。
叮叮咚咚的樂聲,配合同樣急促的管絃器樂。
頓時營造出一種懸疑的氣氛。
“王嶽恒…該不會是以倫市甚至大英博物館為背景,創作這首歌曲吧?”
保安隊長威爾遜等人咽口唾沫,心裡突然升騰起一個緊張的猜測。
貝克街,英式文化背景,再加上這詭異懸疑的音樂旋律……
很難讓人不聯想到這場博物館失竊案。
“1983年小巷 12月晴朗”
“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