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副山長一時間聽得頭大,他們作為書院的先生師長,不就是想瞭解一下學生們之間的情況嗎?
以前哪有這麼複雜,直接問便是了!
結果如今多了個學生會,特麼的,管天管地管空氣,還管到他們頭上來了?
故而兩人甚至不能共情半盞茶前的自己!
之前他們還說放權是好的,自己這邊輕鬆了不少。
結果他喵的一轉頭,好傢夥,眼前的這個王主席,權力都已經這麼大了嗎?
「誒~!兩位山長誤會了,這權力再大,我不也還是個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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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山長切勿生氣,做這麼多也是有原因的。」胖子笑著搖了搖頭,眼中毫無波瀾。
「畢竟之前我們學生會剛成立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好奇。不光是學生們想來看看,不少先生也想來轉轉。
到頭來,我們才發現,學生會一天啥事都不用乾,就單純光給他們介紹了?
因此,我們學生會內部也很頭疼,所以後麵才製定下了這麼個規矩。」
這番話一出,兩個老頭互相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貌似又理解了這規矩為什麼會這麼離譜,
嚴苛到連他們兩個都冇有隨意檢視的權限!
「不過呢?」忽然就在這時,王勝又話鋒一轉。
「原則上不允許,但是人情之外可以。兩位山長想要瞭解,那也是為我們這些年輕人考慮,也是怕我們年輕人閱歷太淺,把握不住。
所以別人不行,可兩位山長要檢視自然是可以的。」
「小周,叫幾個學生會的人過來,帶兩位山長去我們學生會內部好好轉轉,詳細介紹介紹。」
「另外再把我珍藏的那罐好茶,取後山山泉水泡好,好好招待一下兩位山長!」
不得不說,學生會確實歷練人,學生會主席就更是歷練人了。
胖子從小到大第一次當這麼大的「官」,這幾天愣是吃不好、睡不好,向吳狄討教了不少。
如今整這一出,屬於是人情世故拉滿,兩個先前還有點小脾氣的山長,瞬間就感覺受到了重視。
甚至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周辭還連忙出來接茬。
「主席,學生會初創,我們內部已經很困難了。您那一罐茶葉更是……」
「誒~!你這說的哪裡話?你這個錯誤,我不得不又要批評一下了!
區區一罐茶葉而已,做出來不就是讓人喝的嗎?學生會內部的困難那也是必然的。
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坎要過,我們這些先驅者更是如此。
好了,就按我說的去做,切勿怠慢兩位山長!」
胖子微微一皺眉,這小模樣一擺,白魁和黃芪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困難,但莫名其妙的就覺得應該幫一下。
因為如果這都不幫的話,總感覺他們好像有點不近人情了!
「咳咳咳……小胖子啊,之前我就記得和你說過,你們學生會組建有什麼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們幾個老頭子。
這聽意思,你們好像遇到了不小的事情啊,為何不與我等說呢?」黃芪裝腔作勢地問。
白魁亦是點了點頭。「不錯,你們都還年輕,能力有限是可以理解的。而我們這些老傢夥的存在,不就是甘願做墊腳石嗎?有什麼困難說出來吧,我與老黃看看能不能幫幫你們?」
「哎……!」王勝深深嘆了口氣,目光45度看天。
「《禮記》有雲:『君子貴人而賤己,先人而後己。』兩位山長在態度上對於我們的支援就已經是最大的幫助了,怎可還奢求事事麻煩先生們?」
又是一套組合拳,兩個小老頭看著懂事的小胖子,一時間,竟是顯得像是新兵蛋子,不知所措!
「別說了,今天無論是什麼困難,我白魁都必要幫幫場子!」
「不錯,老夫好歹是一院副山長,你們學生會所做的,老夫都看在眼中,有什麼困難就直接說吧,老夫全包了!」
「兩位山長……你們……哎……彳亍吧!」王勝艱難地點頭同意了。
隨後緩緩將學生會目前麵臨的困境說了出來。
其實也不是其他的事,就是一個錢字!
學生會初創,無論是內部的筆墨紙張,還是各種器物置辦、場地修葺、往來文書、差役跑腿,樁樁件件都要花銷,這段時間都是他們內部人自己在墊。
說實話,其中個別倒也不缺錢,尤其是胖子跟著吳狄乾筆墨紙硯生意後,這點銀錢,他還是能掏出來的。
可問題是,學生會是大家的學生會,最終的目的也是服務於書院。
他是不缺錢,但也不可能當這種冤大頭啊。
而其他學生會成員家境還不如他,那就更不可能長期墊付了。
要知道吳狄給的這一套方案,雖然是來自於現代的規矩變種。
可問題是規章製度可以照抄,但內部運轉資金,這玩意冇法全部照搬。
因為書院歷來隻供學子課業、先生束脩,從無撥給學生組織運轉銀錢的舊例,無章可循、無例可援,自然無處申領。
黃芪聽得當即一拍大腿,臉色一沉,半點不含糊:「荒唐!這般為書院操勞、整肅風氣的好事,豈能讓孩子們自掏腰包?這事老夫拍板了!
從今日起,書院公帳每月固定撥出一筆銀錢,專做學生會運轉經費,筆墨紙張、採買用度、一應開銷,全都從這裡走,絕不讓你們再自掏腰包半分!」
白魁也跟著重重頷首,語氣斬釘截鐵:「老黃說得對!此事我與他一同擔著,誰有異議都無用!你們隻管放手去管、放手去做,銀錢的事,有我們兩個副山長在,便絕無短缺!
需要多少,列個單子遞上來,院務處即刻批付,一分不少、一日不拖!」
兩老頭氣壞了,虧他們還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最近好不容易得來的清閒。
結果一轉頭才發現,學生會的學子們近日所做的這些何其不容易。
上為書院儘心儘力,下為同窗們奔波操勞,回頭還得遭受誤解和白眼。
結果到頭來,內部開銷還得他們自己擔著,尤其是其中個別本就家庭不富裕,竟也要如此這般燃燒自己,照亮他人!
可惡,可惡啊!
這等事情,讓他們這些做山長的如何能忍?如何能看著孩子們吃苦?
而幾乎在兩個山長拍板同意後,王勝和周辭悄默默對視了一眼。
周辭:主席高,主席硬,主席又高又硬!
王勝:嗐!小小算計,不及我大哥萬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