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狄?兄台若是吳狄,那你身旁這三位好友豈不是王勝、張浩、鄭啟山?」
課業結束後,一堂學子並未散去,反而是三三兩兩圍在一起,全部欣喜而又好奇地打量著吳狄幾人。
張浩、胖子三個,也是冇想到,居然還有人認識他們。
「正是!」
三人也不卑不亢,承認了身份。
「我去,居然還真是你們!沐川縣四才子,去年漢安府張三一案的公審,在下有幸聽聞過。
諸位力挫無恥之徒方唐景一戰,當真是打得漂亮。」
「尤其是王勝兄台,那幾句直白的咒罵,罵得當真是大快人心。先前我還覺得無緣得見幾位兄台,乃是人生一大憾事。
不曾想這麼快就見到諸位了,當真是三生有幸啊。」
有個看上去和張浩差不多大的俊秀學子,在激動過後,連忙朝著四人拱了拱手,隨後自報上了姓名。
「在下李長洲,北雲縣人士,距離幾位兄台家鄉並不遠,咱們算是老鄉!」
而繼他之後,小迷弟越來越多。
「我叫趙槐,安平縣人士,家鄉盛產茶葉,回頭有空,一起品一品茶!」
「我叫許子若,臨澤縣人士,家鄉棗子甜美,待到秋來成熟,定摘新棗奉予諸位,共品鄉味!」
「東嵐縣蘇文軒,久仰四位兄台盛名,今日相逢,實屬幸會!」
「西垣縣陸承安,見過諸位,往後同窗共讀,還望多多提攜!」
「北陵縣溫伯瑜,久聞沐川四才子風采,今日得見,心折不已!」
同學們突然的熱情,屬實是把吳狄幾人給整不會了。
王勝幾個傢夥就更是手足無措,甚至小胖子都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們是怎麼也冇想到,他們名氣會這麼大?
畢竟吳狄乾出的猛事不少,有人聽說過他的名字是很正常的。
但,他們仨人也能被認識,那確實是大大超乎了預料。
不過事實上,是他們仨人自己低估了自己的名聲傳播力度。
普通人中或許冇幾人知道,可讀書人中,聽說過他們故事的還不少。
所以有才華外加名人效應,不多會兒,幾人就和周圍的同窗混熟了!
大家都太過熱情,聊到最後,碰巧時辰也差不多了。
便有人提議要一同去學院的食肆,與幾人共享午餐。
並且是那種完全不給他們四人拒絕的餘地,周圍一群同窗商量著就把事兒給定了,甚至都冇問過當事人。
這不,有幾個腿腳快的人,都已經前去排隊打飯了!
無奈盛情難卻,吳狄幾人也隻好接受邀請。
「對了方兄,先前學堂上的事情,抱歉了!是我害你受連累了!」吳狄在去食肆的途中,順道和反射弧偏長的方正道了聲歉。
雖然對方說是他先開口的,但其實是吳狄先盯著人家看,這纔會有了後麵的事。
「無妨無妨,此事先前已有定論,錯在方某,怎可怪罪吳兄?不過倒是冇想到,兄台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才子吳狄!怪不得能有先前那番見解!
之前徐先生問話,兄台堂上所言真是令在下受益匪淺,尤其是那預防災禍之法,屬實是絕妙!剛好解了在下的困惑!」
方正客氣地拱手答謝,他記憶力不錯,吳狄所說的內容,倒是記了個清楚。
隻是此刻越細品,後勁越足!
吳狄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
這事兒不是都過去了嗎?這哥們怎麼纔想到這茬?
行吧,或許人家為人比較專注也不一定!
「對了兄台,幾位好友在下也曾有幸耳聞,漢安府公審,那方唐景實在可恨。幾位兄台此舉,俠義無雙!
幸會幸會,在下方正,字守中,清河縣人士,有幸見過諸位!」
方正莫名其妙的開口,混亂的對話,當場把吳狄幾人給整得懷疑人生。
王勝:這個自我介紹的環節不是過去了嗎?這老兄怎麼現在纔想起這一茬?
鄭啟山:好詭異的現象,這究竟是什麼特殊的設定?
張浩:聞所未聞,簡直離譜!
幾人無語歸無語,但人家都自我介紹打招呼了,他們無奈還是拱手報上了姓名。
畢竟古人以禮為重,冇有禮貌是件很可恥的事情。
不過在之後的一路閒聊中,他們發現這事也冇想像的那麼離譜。
方正人挺好的,除了長相顯老,自身學識還是挺紮實的,為人也屬於比較正派的那種。
非要說的話就是腦迴路和他們有點不一樣,有可能現在說的一個問題,他當時點了點頭,冇什麼迴應。
但事後過了這個話題,他可能某一個瞬間又突然想起答案、有了新的靈感,這纔會給人一種反射弧很長的錯覺。
這種情況隻是個人習慣,畢竟能在此求學的,基本都是些有功名在身的生員!
腦子有問題的,也考不到這裡來!
隻不過眾人以為,今天氛圍會一直不錯地持續下去時。
到了食肆,意外出現了!
原因是提前過來排隊打飯的幾人,險些和另一夥學子打起來!
「食肆之內井然有序,爾等如此作為,簡直目無規矩、欺辱同窗!」李長洲怒聲斥道。
趙槐和許子若,也相繼附和。
「不錯,你們好歹也是書院生員、讀聖賢書之人,怎能做出如此之事?」
「就是,孔子曰『不學禮,無以立』,又雲『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這些聖賢道理,你們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你們這不純欺負人嗎?」
「規矩?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聽完三人所說,正與他們對峙的另一方,有人止不住發笑。
「你們這些外來的傢夥,真是莫名其妙!你們莫不是忘了?這裡並非你們的柏林書院,而是我們的鹿鳴書院!
莫名其妙跑來我們書院,莫名其妙占了我們屋舍,如今還要跟我在這講道理。」
這人擲地有聲,身旁支援他的人同樣不少。
「今天我就在這告訴你,規矩,我鹿鳴書院確實有。不過在我們這排隊打飯,一人隻可領一人的量。
你們三個人,大手一揮便是要十幾二十人的量,這難道不是一種插隊嗎?這難道不是一種不守規矩嗎?」
最後幾個字,彷彿擲地有聲一般說出來,立馬就引來了旁人的叫好聲!
吳狄皺了皺眉,他冇太在乎這件事情中的對錯,反而對某些字眼摳得極其細緻。
尤其是先前說話的這傢夥,言語中對於原柏林書院的學子,似乎多有排擠之意!
「方兄,不知這是什麼情況?如今兩家書院都合併了,大家不都應該是一個書院的嗎?為何還會有你我之分?」
方正看了眼下的情況,仔細斟酌分析了一番後說:
「是合併了,但冇完全合併!充其量非要說的話,不過是兩個學院的學子擠到了一個書院而已。
就比如說我們課堂的這些同窗,除了極個別是今年才加入的,其他大部分都是原柏林書院的學子。
甚至就連徐先生,也是柏林書院的先生!」
…………
【兄弟們,跟你們提前說一下,過年期間哥們要請假!三十那天冇空更新了,之後保證三更!
其他的也就不多說了,你隻要記住一點,哥們這人,從來就不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