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隻有越前龍馬和前來圍觀的幾個同學被他們組教練龍崎教練給抓走。
其他人依舊是一臉淡定。
隻有燃起的,想打比賽的鬥誌。
「龍崎教練?」
越前龍馬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一耳朵就能聽出來的慌亂。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幾乎同時,所有人都回頭看了過去。
越前這會兒已經蹲下身了,他的身邊是剛剛還中氣十足說著話的龍崎教練。
此刻是雙眼緊閉,麵色泛白,手捂著肚子卻也使不上勁兒的感覺。
空氣像是被人驟然抽空了一般,靜了幾秒。
隨後所有人都本能地朝那位教練走去。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吶喊聲。
隔壁球場青學的同學也大步朝這個位置跑了過來。
「別圍上來。」
華村教練第一時間靠近,蹲下檢查她的情況,目光沉著,「看不出來具體什麼情況,但別都圍著她悶著,我先叫救護車。」
「你們誰去找醫護組?」
「本大爺來聯絡。」
這時候的跡部也第一個站了出來,手機幾乎同時被他抽出,話音剛落人已經快步走遠。
沒過兩三分鐘的,就有幾名工作人員趕來接應,緊張的排程聲混在呼吸聲和碎步聲中擴散開來。
有人跑去拿水,有人幫忙扶龍崎教練的身體,而越前龍馬仍站在原地,像是還沒從混亂中回過神。
直到好幾秒之後才突然起身,直接追上了抬著龍崎教練的醫護組。
時昭朝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地麵那人身上,一隻手下意識攥緊了毛巾。
要命的眼熟。
小老頭第一次在大家麵前昏倒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毫無徵兆,但更多的可能是他瞞著大家,自己扛過了那些痛苦,突然就……
教練的突然倒下,麵色也能看出來不太好,終究是在這個集訓營裡掀起了一番轟動。
大步走過來的榊教練快速控場,主持著大局,看著麵前的這些少年,他開口說道,「醫護組當前的判斷是龍崎教練最近休息的不好。」
「接下來還是要送往醫院,這不是接下來要參加比賽的你們現在該操心的事情,也幫不上什麼忙。」
「繼續完成自己的訓練。」
……
他的話音落下,才響起了一片稀稀拉拉並不整齊的回答聲,「是。」
看著這群或是沒說話,或是低著頭應聲的男生,榊教練還是暗嘆了一口氣,補上了一句,「如果有訊息傳過來的話,教練組會和你們說一聲。」
直到這句話出現,在場的男生才紛紛有了動作。
包括時昭也是這樣的。
訓練結束了,按道理來說,他可以休息了。
但大腦放空了一下的他還是選擇留在了網球場上。
再然後,這一待,就到了可以吃飯的時間。
時昭隻來得及做了一件事情,就是火速沖回去洗了個戰鬥澡。
汗津津的,總是讓他覺得奇奇怪怪且不舒服。
雖然下午還要訓練,但他還是不想這樣黏糊糊的狀態去吃飯。
還好,合宿的自由度還是很高的,訓練量固定,方案固定,但怎麼完成取決於個人。
教練……
在時昭看來,這幾位都是暗戳戳觀察著呢。
剛到餐廳,時昭就恰好趕上了華村教練在和大家說龍崎教練的事情。
龍崎教練被救護車送往醫院,大家才終於得到確切訊息,「龍崎教練已經醒了,是過度疲勞。」
「醫生說靜養一段時間就好。」
「龍崎教練組的大家下午先自主訓練一下,接下來的安排我們需要再確認一下。」
沒事就好。
和龍崎教練並沒有什麼接觸,時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猛地鬆一口氣。
隻是遇到任何和網球相關的人或者事,他就發現自己忍不住會多關注一點。
那天如果沒有聽到那句什麼球場,球網,時昭想他都不會拐進那條偏僻的小路,更不會和切原熟悉的那麼快。
下一秒,說切原切原到。
「時昭!」
坐在餐桌邊的切原手舉得很高,朝他搖了搖手,時昭也順勢就過去了。
他對麵的位置剛好空著,而旁邊,是坐在幾個教練一起的幸村。
大長桌的好處,就是大家都可以一起。
時至今日,時昭對自己很多時候都能坐在幸村身邊,已經有個清晰的認知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立海的大家就是很有默契的,空出了部長身邊的位置。
現在想起來,時昭已經能懂當時的柳為什麼都會被驚到睜開眼睛了。
都知道幸村是臨時過來,是因為他當時不同尋常的反應。
不過他的右手邊也空著就有點出乎時昭的預料了。
坐在食堂長桌前,圍繞這個話題議論聲不斷,周圍的聲音也逐漸熱鬧起來了。
「哎?這次的湯圓居然是彩色的嗎?」
「這也太多肉了吧!午飯要不要這麼豪華?」
「別管了,先吃再說。」
切原正拿著兩根炸蝦串,像是在比較哪一根更大,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我賭這個比那個大。」
丸井抬頭掃了一眼,不客氣地拆穿他,「你那個明顯短半截,別騙自己了。」
「誰騙你了?這是……角度問題。」切原一邊爭辯一邊飛快吃掉,嘴角都是醬汁。
而柳生則維持著優雅吃飯的姿勢,夾菜的動作沒什麼變化,隻是在聽到「靜養一段時間就好」這句話後,眉心似乎輕輕鬆了點。
時昭看著他們的反應,沒說話。
這就是這群人的方式,不喧譁、不驚慌,隻在確定沒事之後,用各自的方式把緊繃的那口氣慢慢吐了出來。
不過高強度訓練之後,大家到底是有點累了。
埋頭就是一頓吃。
知道教練沒事之後,感覺到了這頓飯最香的時候。
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今天桌子上的餐甚至豐富的有點驚人了。
「今天是有什麼驚喜嗎?」
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給自己準備的一疊食物,不是很挑食全愛吃的時昭挨著身邊的幸村,忍不住開口問了一聲。
「跡部訂的餐,說是犒勞一下大家。」
遞了杯常溫的檸檬水給時昭,幸村在他抬手間聞到了陌生的沐浴露的味道,但他開口隻是問了一聲,「阿昭,你剛洗澡了?」
「嗯,太黏了,我覺得不舒服。」
說話間,時昭的鼻子也不自覺動了動。
也感覺到了不一樣,果然還是濃鬱了一點,準備吃東西的他腦海裡浮現出那一晚兩位舍友的「大戰」。
忍不住開口吐槽著,「合宿宿舍裡提供了沐浴露,但我的舍友左邊一個太不華麗了,右邊一個我有我的想法。」
跡部和觀月各有各的想法,主打一個給宿舍裡的全換了。
當然,時昭和神城也沒什麼意見。
舍友財大氣粗怎麼辦?
當然是隨他們了。
時昭是不會承認他拿了三瓶洗髮水,忘記帶沐浴露的。
「跡部嗎?」
「用了他提供的?」
「對。」
他點著頭,不自覺輕輕笑了一下。
果然還是幸村。
總能接住他沒說出口的部分。
也沒說啥呢,幸村也都想到了。
不過跡部那華麗的畫風,不少人都見識過了。
冰帝立海合宿之前,跡部去醫院探望幸村的時候都壓不住他華麗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