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人
既然決定要建新房子,瞿明月就仔細的考慮了一下。同時,跟瞿冬炎商量了一下。然而讓瞿明月冇想到的是,瞿冬炎除了一開始所說的一切憑她喜歡的話,在她預料之中之外,下麵所說的話,都讓瞿明月十分的詫異。
因為是曾經她不曾考慮過的情況。
現在乍然被瞿冬炎提出來,她倒是有些,不知怎麼應對。有些驚訝,有些茫然。但是看瞿冬炎說的卻是十分的認真。
他說,“姐姐這次改建房子,除我們兩個,再除了秀兒和九兒,可還預計著其他的人?”
這所謂的其他人,瞿明月明白,則是喬婆婆和夏琳。其實跟這兩個人住在一起,瞿明月並不反感,相處的也是愉快。可是兩個人心裡總存著麻煩她的想法,她是知道的。
夏琳和喬婆婆都在存著錢要重建自己的房子,她也是知道的。
但是一直她都冇有將這件事情提出來講,也是因為她知道夏琳想籌謀好這筆錢,並不是容易的事情。哪怕是她藉著她給的圖樣得了不少銀錢,可是蓋一間房子且是一間不會再被風雪壓塌了的房子,所費的銀兩不是莊戶人家那麼容易存起來的。
何況夏琳隻是孤身一人。
而小山也在瞿冬炎和瞿明月的建議下,在今年被送入了學堂。這又是一筆對夏琳來說巨大的開銷,雖然她如今還算承擔得住,可那也是在銳減了建房的存款的前提下。
可是對於小山的教育,她卻又不想放下。特彆是當孩子進過學堂,學習過後那神采飛揚的樣子,以及懂得知識多了不再膽怯內向的樣子。那些都讓她覺得一切都值得。
“其實我也是有點想法的,就是還不是很完善。”瞿明月說道。
先前跟瞿冬炎談起建房的事情,瞿冬炎到冇有立刻表明態度,隻是說讓他想想。等晚間吃過飯洗漱過進了屋之後,瞿冬炎卻是找了過來。
現在兩姐弟在堂屋坐著。
瞿冬炎示意瞿明月先說,不管什麼樣子的,他們都可以再討論。冇必要一下子定下來,畢竟建房的事情雖然迫在眉睫,可也不能一蹴而就。
“我們這間屋子,肯定是冇法推到再建的。地皮就這麼大,旁邊也有人家。周嬸子家在隔壁,離的還不遠。而另一邊雖然離的有點距離,可是哪怕是都化歸下來,比我預料裡的還小了一點。另外,我們也不能挨著人家那麼近,咱們家裡的情況,我不太想讓人知道。”瞿明月說道。
瞿冬炎藉口道,“按姐姐這個說法,可是要做什麼秘密的事情?”
畢竟是生活在一起這麼久又是全心全意在乎對方的人,所以瞿明月剛剛冒了一個苗頭,瞿冬炎就理解她話裡的意思。
瞿明月想,這件事情必然是不會瞞著瞿冬炎的,所以就跟他一一細說。
“我想進行釀酒。一來是個營生,畢竟跟蕭大哥那生意,推陳出新的要快,我不可能一直都有好點子。稍微有點偏差都不行,所以我想至少有個退路。另外也是我們在涇水城喝那酒時給我的靈感,現下市麵上的酒水,其實真的不算特彆好。”瞿明月的話,瞿冬炎自然是同意的。
雖然他不知道瞿明月為什麼會有這些令人咂舌的想法,但是事實證明她每次的想法都是冇錯的。從第一次,她冇有將頭麵當給當鋪,卻直奔銀樓去時,他就領會到了她的聰明才智。
對於釀酒的事情,瞿明月想的很多,但是真正有把握的,還是算蒸餾酒。這已經算是最簡單的改變,但做出來的改變卻又不小。算是能暫且保證,她可以有進項的生意。
但卻不是她最依仗的東西,她最想要做出來的,自然是葡萄酒和各種果酒。這些是最為新奇的事務,她自己或許冇有辦法讓它們大放異彩,但是有蕭雲期在,有他推行,那就勢必會盛行一時。
而且,或許她還可以做出一些專供的品種來。這裡是古代,對於這種貢品的存在,肯定是最為受人追捧——但是她又不想將這件事情太早的提上日程。
因為畢竟她現在一切的東西都是建立在蕭雲期的身上,所以無形之中她也算是牽扯其中。她雖然是被迫站隊,可若是稍有不慎,也是被會牽連的。
哪怕是她隻是一個鄉野丫頭。但也因為如此卑賤,才更會讓人覺得無足輕重。放了或許也冇什麼,但是殺了,也更是冇什麼大不了的。
這次上京城,雖然身份擺在明麵上的自始至終都隻有蕭雲期,可瞿明月卻還是得到了很多的訊息。秦墨應該就是當今太子趙矜墨,那個元皇後所出,卻七歲喪母,又被外家勢大的岑貴妃欺壓到處境如履薄冰的太子。
岑貴妃所出的三皇子趙嵐澤可是步步緊咬,時刻想要他的命。
所以她想要釀酒,想要以此做退路,並不是假的。至少在所謂的‘研發’過程之中,她會慢慢減低設計圖的出產量,因為她要專心致誌的研究釀酒。
並且酒水最開始的出品,她也不準備聯絡上蕭雲期,這是她所謂的‘試營業’,相信蕭雲期不會強迫她。
按照她的籌算,至少一開始她之前的那些設計圖的分成,可以撐過很長一段時間。哪怕是她在進行‘釀酒’研究,也是可以的。
“這酒水上的事情,我是不想讓人知道的,想要在自家院內進行。至少研究出來之前,是這樣的,所以除開我們兩個,九兒和秀兒的住房,以及其他的腳房之外,我還需要釀酒的地方。”瞿明月說完又停了一下。
“另外我還在想,我們這青瓦大院纔買了不到一年的功夫,我們就又要重新建房,雖然不是說手裡冇錢。這裡的格局其實本也不怎麼討我喜歡,畢竟不是按照自己心意建的。所以我也就下了這個心,但是若是我們這次建房不考慮好,以至於以後又要重新推翻了建,我還是覺得有些浪費的。”瞿明月說道。
她想這次建房,至少得住十年左右,這十年裡是不想再有變動了。
“所以我考慮了,是不是將你的婚房也建出來,你早晚也是要娶妻生子的。雖然你現在才十六歲,我也不要求你非得什麼時候娶妻,但是也早晚有這麼一天的,所以我覺得還是先建起來。暫且不用也是沒關係的,你覺得呢?”瞿明月詢問。
而瞿冬炎在瞿明月說出婚房的時候,臉色就已經不可遏製的變了一下。特彆是瞿明月說的很認真,甚至有點興致勃勃的樣子,他心裡就有些難受。
不過好在每一下他就緩過來了,到時候他娶瞿明月,他的婚房還就在隔壁,這樣也好,左右離得不遠。而且啊,不知道以後瞿明月發現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是什麼表情呢?
這麼想的瞿冬炎,心底不厚道的放聲大笑起來。
當瞿明月詢問他的意見的時候,他毫不遲疑的點了頭,表示同意。一定要這麼做,要建在一起。
“這樣的話,地皮就要更大一些。具體我們再看吧,急不來,我們先問問裡正哪裡有合適的地皮。”瞿明月說道。
瞿冬炎點了點頭,見瞿明月的想法基本表述完畢,他就說道,“既然姐姐說完了,那我也說幾句。我的想法就是,既然要建那麼大的房子,可不能讓姐姐一個人打掃吧?即便是有九兒秀兒,可我們的房子整體算下來,房子也大的厲害,三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或者說,不能每天就隻忙著打掃吧?”
“所以我希望姐姐考慮一下,買下人吧。而且,姐姐如果釀酒的話,也需要人手。不管是雇什麼工人,這不像是種植藥材那樣,手藝很容易被人偷了去。還是用自己的下人,賣身契捏在手裡,纔好拿捏,才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