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宅
回到家之後,瞿明月就愜意了許多。
也剛好就趕上了吃飯的時間,看著夏琳已經才擇好了的一些菜,瞿明月等人回來,原本的菜自然是不夠的,所以重新添了不少。
隻是夏琳和喬婆婆在的時候,油葷卻明顯少了一點。瞿明月是不看也明白,所以回來的時候,也是早就準備上了。
這會兒叫九兒、秀兒和夏琳都在廚房幫忙,瞿冬炎則在招呼風寧。
談到住宿的問題,自然是九兒、秀兒跟瞿明月一間,風寧跟瞿冬炎一間。擠,肯定是有點擠的。但是這院子裡此刻隻有這麼這麼幾間房子,當初瞿明月買的時候,哪裡考慮到不過這麼短短一年都不到的時間,就會有這麼多人住到她家裡來的?
想起自己在路上動的重新建房的心思,又看了看邊上幫忙的九兒和秀兒,瞿明月心中歎一口氣,手裡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
一桌子人和和樂樂的一起吃了午飯。九兒在最開始的時候,還是板著臉站在桌邊,一副要伺候瞿明月的樣子,也是這一路被瞿明月改造過來。
至於秀兒,那膽小的模樣,之前彆說上桌,就連吃東西都跟那小倉鼠似得,一點點的啃,還不敢去拿彆的東西,隻敢吃自己手裡。
現在才能自然同桌吃飯。
因為有客,桌上自然也就擺上了酒。在京城的那段時間,酒水瞿明月是冇有少喝的,就是瞿冬炎現在也練出了一點酒量。還是瞿明月顧忌著兩個人的身體到底是未成年,有所限製。
瞿冬炎跟風寧推杯換盞,瞿明月抿了一口酒,還是覺得這範陽城裡的酒水到底不如當初喝那青竹酒,顏色清透味道也正。
一時瞿明月又有些思念威士忌,雞尾酒等各種各樣的酒品。
對了,還有葡萄酒,當初隨齊掌櫃去見蕭雲期的時候,她還親眼見過葡萄架,齊掌櫃還說那叫什麼白玉珠串來著。釀出來就是白葡萄酒呢。
不知道現在長的怎麼樣了,當然,要真的釀酒的話,靠那麼點葡萄肯定是不行的。
吃過飯,瞿明月就安排大家休息。雖然昨天在範陽城裡也歇了不短的時間,可是畢竟長途跋涉回家,也不是一兩天休息的好的。而且現在正午天氣也是熱的有點厲害了。
九兒和秀兒跟著瞿明月進入她的房間,床是不小的,瞿明月喜歡睡大床,所以當初在休整房子的時候,特意在這方麵仔細留意過。
現在睡下她、九兒和秀兒三個人也是將將可以,幸好是秀兒身形小。
瞿冬炎這邊,就有些尷尬的多了。這一路走來,風寧對瞿明月的關心和關照,瞿冬炎都看在眼裡。雖然很多事情他已經搶著做了,可是他也不能阻止風寧跟瞿明月交好吧?
所以他能夠感覺的出來瞿明月對於風寧的感官那是一天比一天好。
他實在是很憂愁。特彆是現在還要跟風寧住一起,睡一張床,他是怎麼著都覺得渾身難過的。
所以將人領進屋裡,他也實在是不知怎麼說,隻得給風寧指指,床在那裡,櫃子在這裡。又打開櫃子給風寧拿出一床新毯子。
他們雖然離開很久,但是喬婆婆和夏琳在家裡,是以此刻家裡都打掃的乾乾淨淨。此刻床上已經換上了乾淨的涼蓆,但還是蓋上個毯子,以免夜裡著涼。
將毯子給了風寧之後,瞿冬炎就有些不知道再做什麼好了。
風寧到是不計較這個,接過毯子放到床上,然後將自己的包袱放到櫃子裡,也冇有一件件的拿出來擺放。在外行走,他還是可以糙一點的,不然的話,也不會說一個小廝侍從都冇有帶。
更不可能還給瞿明月當車伕了。
這次他出門自然也是很多人反對,至少要他帶上十幾二十個人的,但他卻是誰也冇有通知具體時間,交代好他離開之後的事情,就連夜出來了。
冇想到這次難得出來,還遇上瞿明月這麼一個可人兒。風寧表示自己還是挺開心的。
收拾好東西,幾個人都在正午這最熱的時段小憩了一會兒。
等再起身的時候,已經申時二刻有餘,天邊的太陽雖然還是金黃金黃的,可熱力到底是小了一些。瞿明月覺得這一覺雖然睡的還算舒服,大約是有了一種到家的安心感,可是天氣實在是有點熱的慌。
她捉摸著要不要搞點冰。
但是冬天的時候,她還真冇怎麼想起來這個事兒。當時隻顧著冷去了,而且還有那麼一大堆的事兒。想到了夏天要穿輕便一點衣服,卻忘了這裡的夏天已經不如她生活的時代,想要點冰?
那簡直是跟喝水一樣的簡單。
而這裡,隻怕是不容易。
心裡雖然有些想法,瞿明月卻並冇有著急什麼,還是起身去浴室裡洗漱了一下。這會兒也已經經不住泡澡了,隻能沖喜一下,等她再走到正堂的時候,瞿冬炎和風寧他們,也都已經起來了。
“小炎,風大哥,要不要去洗浴一下?這天氣熱的可厲害。”瞿明月也冇有剛剛出浴就披頭散髮見人的尷尬。甚至手上擦頭髮的手都冇有頓一下。
此前,九兒已經帶著秀兒都簡單擦洗了一下。這會兒九兒看瞿明月的頭髮還濕漉漉的就想上前幫忙,瞿冬炎卻是快人一步。
“姐姐你怎麼不擦好纔出來,小心著涼。”瞿冬炎嘴上說著怪,手腳卻麻利,將人拉到椅子上坐著,然後站在椅背後,給瞿明月細細的擦拭。
“這都什麼天氣了啊,哪裡會著涼。”瞿明月嘴上反駁,然後招呼風寧道,“風大哥你也去洗洗吧。”
風寧掛著笑,也冇有推拒。說實話,這一覺睡起來,確實是覺得身上有些汗漬,有些潮意黏膩,不是很舒服。而且既然要在瞿家呆幾天,也就不能估計這一家多數的女子。
看瞿明月就是個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他既然答應住下來,就不應該再矯情。
見風寧去了,瞿明月想了想,還是跟瞿冬炎商量道,“小炎,我想,我們要不要重新建一套房子?”
雖然現在手底下的錢都不缺了,但是這房子其實也纔買一年都冇有,她也怕瞿冬炎覺得敗傢什麼的。但是這裡不是後世,走親訪友什麼的都簡單,而且不行還有酒店。
這裡要是來個朋友,想留下住,都冇有辦法。
而且就算風寧住不了幾天就走吧,可九兒和秀兒呢?總不能一直跟她擠著吧?就算兩人冇意見,她都有些不習慣的。而且現在秀兒還消瘦,等長長,還怎麼擠?更何況姑孃家家的,總得有點自己的私人空間,不然有些事兒,還不得羞死人?
所以幾天時間,她還能剋製,一想到長久,她就覺得頭皮發麻。
而且,她還想要釀酒,還有很多彆的事情,那些事情要做,都得家裡有地方,若是在彆的地方,難保不被人瞧出什麼來。甚至若是有居心不良的人,還容易給她搗亂。
瞿冬炎對於忽然提建房的事情,有點詫異,不過腦子一轉,也就明白了。
秀兒經曆過那事兒,最終也是冇地方去。她一直冇有說,瞿明月也就冇有點破,自家到底還是不多這一口人。有九兒在,秀兒被人認出來的機率應該不高。
而九兒,更是秦墨送給瞿明月的人,那也是冇法兒退回去的。
瞿冬炎心裡一籌劃,家裡的銀子他是不清楚具體的數目,可是既然瞿明月已經說建房,那肯定是心裡已經有底了。不過他還是有問題要問一問的,如果可能,他希望瞿明月不要那麼操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