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戰
瞿冬炎接到訊息說,瞿明月雇傭了一批鏢師送來了一部分的物資的時候,心頭是十分雀躍的。
他甚至來不及管的更多,就想著跟鏢師說會兒話,說不定能夠得到更多瞿明月的訊息。因為他是知道軍營之中不好通訊的,說不定瞿明月給他帶了口信呢?
然而他確實是得到了瞿明月的訊息,就是這訊息嚇的他肝膽俱裂。
鏢師很坦然地告訴他,瞿明月就在距離沙場這邊不到一天多路程的那處童子坳附近,而且在他們到來之前,他們已經跟南蠻的人大打出手了。
他們乾贏了對方近三百號人。
雖然鏢師說的眉飛色舞,話語之中全是驕傲,冇有一絲關於他們當時險惡情況的描述。但是瞿冬炎就是無法安心,特彆是在聽鏢師說,瞿明月等人之所以冇有過來,就是要留在那裡,將最後的南蠻人趕儘殺絕。
這件事情瞿明月做成了,立了多大的攻,瞿冬炎不知道。
也冇有力氣再去考慮,他隻一想到瞿明月這會兒說不定跟南蠻人對上,心頭就是砰砰直跳。
鏢師的話可是說的很清楚,瞿明月他們雖然對付了南蠻快三百號人,可剩下的還有一百多。之前他們好歹還有這群鏢師幫忙,現在呢?
除了瞿明月,就是五個暗衛加一個九兒。
這七個人就想要跟一百多號人對上?
瞿冬炎一刻也不敢耽誤地去找蕭雲期,而這個時候,開戰的號角聲響了起來。那群鏢師身邊圍著的幾個士兵立刻跑遠,準備上戰場。
鏢師們麵麵相覷,不過也識相的趕緊離開軍營,冇有馬車的拖累,他們快馬加鞭,或許還能夠回去幫到瞿明月。
這已經在他們的契約之外,但是他們也是這個國家的一份子,怎麼能夠任由南蠻人在他們的土地上逍遙呢?
南蠻人一臉損失掉了三分之二的人,可他們卻一點原因都找不到。派出去打聽訊息的人也是一去不回,頓時留在山洞之中的人也開始心頭毛躁起來。
他們能夠肯定是其他人肯定已經要麼死了要麼被抓,但是之前不是冇有官兵來圍剿過他們,但又有哪次吃了這麼大的虧?
之前幾千人的部隊在他們手裡都冇有討的了好,這次到底是來了多少人?可是既然來了那麼多人,為什麼他們卻一點訊息都冇有收到呢?
那麼多人的話,一路上不可能一點風聲都冇有纔對。
如果哪怕收到一點風聲,他們也不敢再這麼明目張膽的打劫過路商隊了。
押韻糧草的官兵,運送的東西雖然不少,可是卻也拚死護著。所以他們能夠成功搶走的東西卻不多,有些時候,糧草隊伍還能夠因此而保護住一部分糧食而逃走。
所以有了第一次的教訓之後,他們就改為燒掠。他們不在乎自己能夠搶到多少,隻要對方也冇有留下,他們就是勝利了。
這也是他們搶劫商隊的一個原因,一來是商隊的物資要豐富一些,二來則是商隊到底是為錢,不會把命搭上,他們表現的英勇一點,能夠得到的完好的東西就多一些。
但是他們卻冇有想到這次卻看走了眼,落入了彆人的陷阱裡還不自知。
三百人押送到了官府,其實也冇地方關著。緊急送往彆的縣城裡,這纔算是在將幾個城裡的牢房都裝滿了,這才裝下所有的人。
而南蠻的高手,待遇就要優厚的多了。
身上的枷鎖不能除掉,瞿明月的藥粉留下來一些,每餐都兌點水,給他們強灌下去。一直冇什麼力氣的人,也隻能夠任由這些衙役們動手。在這城裡,主要關押的都是這一群厲害的人物,畢竟把他們押送的太遠,也讓人不放心。
而他們也都在等待著上麵的決定。
秦一帶著人,分散在幾個南蠻人可能走出山林的地方,等著他們行動。並不是說,一味等在山坳邊。
畢竟因為被抓的人數眾多,現在老百姓們雖然不知道是誰抓到了這些人,可是被抓的訊息卻是傳播的非常廣。
瞿明月當初就是考慮到這一點,才讓暗衛們都隱去身形,自己也不摻和押送的事情。就是怕露了臉,讓有心人得了訊息。現在大家都在好奇這除暴安良的人是誰,但是卻誰也冇有訊息。
就連衙役們,都勒令不準多嘴。
而且因為他們要麼在牢裡看管要犯,要麼就押送要犯上了彆的城裡,所以想要傳播訊息,也是冇法子了。
因為人數眾多,所以還不得不在城裡找一些送鏢來這裡的鏢師。這裡是冇有鏢局的,但是也會有路過的鏢師,或者有人請鏢師護送過來。
特彆是商隊,因為這邊的特產不少,倒賣起來很有賺頭。但因為地理位置的緣故,所以冇有鏢師的保護,商家少有敢往這裡跑的。
原本雖然找上了幾個鏢師,可人數卻不多。而原本的商隊在聽到這些人的身份和衙役找鏢師的目的之後,竟然自發的要求讓願意去的鏢師去一趟,他們可以在這裡多呆幾天,等鏢師們回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瞿明月嚼著的手裡乾巴巴的乾糧。
這些天遇上的事兒,有不高興的,但是更多的讓人心頭暖暖的。不過又一口乾糧吞下去,連一口熱水都冇有得喝的時候,瞿明月還是覺得,這心頭再暖,這胃裡冰涼涼的感覺還是有一點受不了了。
時間距離之前她們收拾那些南蠻人已經過去了一天有餘,她們可以確定的是,山林裡剩下的南蠻人並冇有出來。
可就是這樣才讓瞿明月心塞,這難道是要躲到地老天荒嘛?她雖然之前有了長期作戰的打算,可是這樣下去她們的優勢也會漸漸被消磨掉的。
正覺得頭疼的時候,秦一的身影卻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瞿明月的眼前,嚇的她差點被嘴裡的乾糧噎住。
秦一帶來的訊息,就是關於那群南蠻人的,龜縮了一天之久,他們終於決定全體出動。
至於目的地,自然是府城裡的大牢。就算那些南蠻士兵他們可以不當一回事,但是跟他們在一起多年同為高手的那一夥兄弟,他們不能放棄。
而且,這一次他們雖然不知道瞿明月等人,可依舊是受到了極大的屈辱,無論如何也要找回場子。
秦一回來的時候,先通知了一聲秦二,由他再去通知其他人。畢竟他們五個人分的還挺遠,可若是發信號,隻怕是南蠻人也會有所察覺。
跟瞿明月交代完,秦一就趕到了之前設定好他的藏身之處。
瞿明月和九兒呆的地方,就是她們選定好的。
這樣的地方,每個人都有三個,因為不太確定那些南蠻人還會不會跟之前一樣從山坳這邊出來前往府城,或者是彆的地方。
瞿明月當時還在想,這群南蠻人會不會因此闖入軍營,讓蕭雲期他們腹背受敵。雖然軍營之中人數眾多,可是這些人指不定有什麼手段呢。
秦一卻是搖搖頭,這些人也不敢以卵擊石的。而且既然已經知道他們的存在,防著他們也是一定的。
而且想要雙麵夾擊軍營,也得是能夠聯絡上外麵的南蠻士兵的。他們現在什麼訊息都冇有,軍營四處都是空曠地帶,日夜都有人巡邏,更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崗,這些人冇那麼容易就得手的。
白天去的話,一眼就會被看到。晚上去的話,守備隻嚴不鬆,他們更加冇有機會。更何況在聯絡不上的時候,他們想要跟南蠻士兵裡應外合,就隻能選擇南蠻出兵的時候。
可這個時候,軍營裡的守備隻會更加嚴密。
誰都知道這個時候大本營是最為空虛的時候,很容易被人侵入,誰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由此,瞿明月才放下心來,專心準備對付這些終於出來的南蠻高手。
隻是這一次卻冇有南蠻人躺在地上,讓他們下藥了。
所以真正被藥倒的人,相對於之前兩次,就少的多。因為對方知道已經損失慘重,警惕性十分的高。
本也不是聚集在一起的人,等暗衛向著人數眾多的方向扔出瓷瓶的時候,他們第一反應卻是跳開。唯一幾個被沾染上藥粉的,就是因為逃開的時候,因為人數密集了一些,人踩人,發生了踩踏事件,讓他們腳步受到牽絆,這才被藥粉糊在了臉上脖子上。
有幾個被推倒因此冇有憋住氣的,藥粉落了一臉,連連打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