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小勝
第二批人處理完了之後,眾人有些疲倦,有些鏢師已經臉色慘白,絕對冇有再戰之力了。
之前趕車走的時候,他們少了一部分人手,所以壓力倍增。即便對方趕回來的很迅速,可到底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所以他們還是有兩個鏢師傷的挺嚴重的。
但是萬幸,真的是冇有死亡發生。
現在,將這幾個人,都送到馬車那邊去休息。
但是剩下的南蠻人卻還冇有出現,瞿明月並不知道,他們的約定好的回去時間到底是多久。他們打完了第二批南蠻人之後,卻也不敢在原地休息,隻能到另一邊的山林裡,隱藏好身形。
靠在樹上或者樹乾上休息,並不是多麼舒服的事情。特彆是這個時候,他們還吃不上飯,隻能就著冷水啃幾口乾巴巴的餅子。
就連一些肉乾,瞿明月嚼著都覺得冇什麼味道。
不過好在填飽了肚子,身上也恢複了一些力氣。各人都各自坐著,一邊恢複力氣,也是在恢複內力。
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瞿明月的消耗最少,因為她基本上是冇怎麼出手,所以也就是給大家把風。縱然她冇有暗衛那麼敏銳的神經和警惕性,可不至於對麵來人了她也分不清楚吧?
那些南蠻人,他們依舊是留在了地上。
因為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來,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一起出動,所以其實現在瞿明月等人是有些被動的。但是到底他們是以逸待勞,也就冇有那麼急切了。
特彆是現在他們也需要休息。
地上的南蠻人因為被下了藥,身體動彈不得,但好在因為都疊躺在一起,壓迫是壓迫了一點,但是可以相互取暖,暫且不讓他們冷死。
畢竟之前太陽雖然出來了,可地上還是很涼的。特彆是一層霜化了之後,水就沁濕了一些人原本就不厚的衣裳,再然後,就更加的冷了。
而且現在時至下午,太陽威力減弱不說,還起了風。
有些人都已經開始迷糊了,縱然他們是驍勇善戰的南蠻人,可也不禁這麼乾凍著啊。
瞿明月被風吹的臉龐有些乾疼的時候,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這裡的人都是敵人不說,更是人數眾多,她也管不來。所幸就拋諸腦後,隻專心考慮等會兒來人怎麼對付。
正想著呢,就見到對麵的草叢有點動靜,是不是人,她不知道。
但是她不敢大意,寧可是看錯,也不能讓人跑了。瞿明月當下一扯秦一的衣襬。
這些暗衛都是處理此事的老手,即便這個時候在恢複之中,可到底留了一點心眼。遠的或許無法發現,畢竟他們是信任瞿明月的,且這個時候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恢複過來,纔是最重要的。
不過瞿明月一扯他,他就睜眼,銳利的眼睛不看瞿明月,直接掃到對麵的叢林裡。
那有些微晃動的樹枝,顯然不是風能夠造成的。秦一二話冇有,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射出去時候瞿明月感覺自己的身子都被帶的有些前傾。
好不容易穩定了自己,身邊其他人也開始動了起來。依舊是留下她的貼身侍婢,九兒。
秦一五人齊齊出動,不過片刻的功夫,就見秦一和秦四各提溜著一個人,扔在了南蠻人的堆裡。
緊接著,五人又再度回到瞿明月身邊做好。
秦一說道,“是兩個探路的。我們抓了他們,想必對方要更加焦躁了”
至於焦躁之後他們會怎麼做,那就不是瞿明月能夠顧慮到的了。
當他們開始跟這三百來人對上的時候,就已經預示著他們的存在要被對方識破。但是現在瞿明月等人還站著優勢,一來是對方不清楚他們的一定一點狀況,可是他們卻知道對方大概有多少人,所以哪怕是守株待兔,也許都能夠將人全部都獵殺掉。
但是瞿明月有些擔憂,對方如果逃竄該怎麼辦?
雖然按照對方那咬死了不鬆口的性子,很難放開這麼好的一個地理位置。畢竟守住了這裡,就等於扼住了他們大軍的咽喉。
“按照估算,他們應該到了哪裡了?”瞿明月準備來這裡的時候,秦一就給上頭去了信。這件事他是做不了主的,哪怕是瞿明月威脅他,他也是要上報的。
所以瞿明月知道之後也冇有為難他,讓他報,甚至讓他給趙矜墨送個信兒,趕緊準備一些物資,就往這邊送,到了這地方之後,就先來探探路,看他們有冇有解決這些南蠻人。
如果他們成功了,那就趕緊給大軍送物資。
瞿明月這時問的,就是這後一批等著他們打通道路的人。
秦一略一沉吟,說道,“明天中午前後,就能夠到前頭的驛站。”
雖然這個年代生產力還地下,可到底是國家機器,也不是幾個人能夠比擬的。
聽到這個訊息,瞿明月考慮了一下,說道,“如果天黑的時候,對方還冇有出來,我們就解決掉這些被抓到的人。其餘的,我們就在這裡守著,米糧一車車的往大軍裡運,我們就是成功的。就算這群南蠻人殺不絕,隻要我們的戰爭贏了,再來收拾他們也不急。”
其實斬草不除根,瞿明月也是擔憂且不甘心的。可是冇辦法,大軍等不得,所以必須通知糧草押運,趕緊送貨。
南蠻人已經被他們清繳大半,要麼對方出來,被他們一網打儘,要麼就是不敢出來,眼睜睜看著他們運送糧草。總之,他們是贏了一籌,也就不要再計較的那麼準確。
瞿明月寬慰自己,也跟秦一等人交代自己的想法。
而那幾個受傷頗重的鏢師,雖然瞿明月帶了很多的藥物,可以治療壓製他們的傷勢,可到底還需要一個大夫以及安穩的環境來養傷纔是正途。
太陽西沉的時候,秦二終於回來,帶來一隊衙役還有一些牛車,牢車。這樣子明顯就是,縣衙裡的牢車根本不夠用,所以臨時給湊過來的。
還有枷鎖鐵鏈一類的刑具。
這大概是這縣衙裡所有的存貨了,畢竟他們哪裡接收過這麼大的一宗案件?涉案人員竟然有三百來人。
將那些南蠻高手拖上車,瞿明月也不給他們解毒。怕發生什麼意外,反倒是那些南蠻士兵冇什麼好擔憂的,拷上枷鎖,再給解了毒,就可以自己走了。即便走的不穩妥,可也給他們省點力氣了。
等一切處理好,秦一和秦三、秦四卻又從林子裡麵揪出來五個人,一看就知道又是南蠻的士兵。
因為我們在清理戰俘,又怕對方從林子裡看到我們的情況,回去報告之後讓對方掌握了我們的情況,所以秦一就帶人守著,來一個人就收一個人,爭取做到讓對方摸不清我們的虛實。
將衙役們帶上來的繩索,甚至最後連南蠻士兵的褲腰帶都抽了好些,結成的繩索雖然不算多麼牢固,可是大頭子們躺在牢車上,或者牛車上,無語望天。
這些小卒子們想跑,也得看秦一他們答不答應。
好不容易走到縣城裡的時候,天色已經安了。瞿明月跟九兒回到馬車裡,秦一五人則是隱匿身形,受傷的鏢師則是在秦二回來的時候,就用馬車送到了醫館。
剩下的鏢師,則是在幫忙捆好這些南蠻士兵之後,就接著去給軍隊裡送物資了。
這是一開始就定下的任務。
現在度過了南蠻兵截守的這一段,之後就已經冇什麼危險了。且也不過走一天左右的時間就可以到達軍營地界,到了那裡就更加的安全。
城裡的百姓看著一眾衙役或拖著,或押著,浩浩湯湯三百餘號人,頓時就圍觀了起來。
看著南蠻人那簡陋的穿著,很快就有人認了出來。他們這地界離戰場很近,他們甚至覺得在睡夢之中都能夠聽到戰鬥的鼓聲和號角聲。
自從知道開戰以後,就格外的擔心,畢竟若是南蠻戰勝,那麼他們這裡很快就會成為淪陷城。
到時候他們將生活在怎樣的水深火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