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你這麼饞
因為年三十瞿明月並冇有在家過,所以瞿明月覺得上元佳節肯定是要帶著大傢夥一起慶祝一下的。
隻是可恨的是祁洛宸將她的蒸餾鍋也給弄走了,她還是初四的時候找到人家師傅家裡,花了雙倍的錢又重新做了一個。雖然這錢也並不多吧,雖然蕭雲期在聽說她做的酒之後,就包辦了從酒到鍋所有的事情吧,可是她心裡還是對第一個鍋有點念念不忘。
至於蕭雲期所說的,這鍋蒸酒的做法並不難,怕祁洛宸也研究出來,然後蒸出更好的酒去賣,畢竟雷鷹堡也有是有商行的。這一點瞿明月並不擔心。
她確實是想要通過蒸餾酒賺一筆,但那也不過是因為現在她冇有足夠的原料釀製自己的酒而已。
蕭雲期最後聽她是這個意思,這心裡纔算是放心下來。但是另一方麵卻是加快準備,準備在雷鷹堡之前,大賺一筆。
錢這東西,現在的他真的是很缺啊。當然,瞿明月出現之前,他更缺的。
上元節這天,瞿明月終於如願以償的在城裡參加了燈會,那些五顏六色的燈籠被燭火照亮之後的姿態,那是一點也不必後世的霓虹燈差。雖然不如霓虹燈閃爍的耀眼,可卻已經精心的手工製作還有上麵的繪圖,而更加多了幾分生動和意味深長。
瞿明月看的有些花眼。
花燈下的字謎也是千奇百怪。
“姐姐,你喜歡哪個?”瞿冬炎跟緊瞿明月的腳步,畢竟這裡人多,其實他是更想拉著瞿明月的,以免走散。不過身邊還跟著九兒、秀兒和程霜,外圍是劉成劉貴兄弟和程立。而且劉貴的脖子上,還架著小山。
他們算是年輕人都出動了,而老一輩的卻是因為年紀大了,天氣又冷,不想湊這個熱鬨。
後世之中四十多歲肯定是算不得老,可在這個時代,特彆是窮苦人家,早已經為了生機忙彎了腰,又怎麼會不顯老態?
他們不願意過來,瞿明月也冇有強製要求,隻是讓他們在家也熱熱鬨鬨的就是了。
夏琳和喬婆婆也冇有出來,就被瞿明月請上了山。
瞿明月抬頭看了好些時候,每一個都漂亮,每一個都喜歡,卻也冇有非要得到手的想法。隻覺得放在這一起看,是十足的美麗,可若是被她拿走一個,且不說這原本的景色被拆開,就是她手裡單獨的一個,也未必好看。
瞿冬炎之所以這麼問,大概也是因為其他人都是提著花燈,瞿明月卻是兩手空空,他覺得委屈了瞿明月吧。
然而瞿明月並冇有回答,反倒是看起了其他的小玩意兒。像是荷包或者小擺件之類的。
荷包一類的東西,夏琳送給她不少,她除了幾個裝銀子的,其他也就裝了一個解輕語給她調配的,可以驅趕蚊蟲之類的小蟲的一個小藥包。其餘的,她基本都不怎麼用的上。
瞿冬炎基本也跟她差不多。
所以瞿明月現在看歸看,真正想買的東西卻是不多。
當然,九兒或者秀兒他們想要的,她也不組織。
然而秀兒偏偏心直口快,“冇我做的好看。”她撇撇嘴,聲音不大,四周嘈雜,攤販並冇有聽到。瞿明月因為湊的近,見她低囔,就笑了一聲。
“好,秀兒做的好看,那以後我們就都指著秀兒給我們每個人都做一個好看的。”瞿明月笑著打趣,秀兒卻是點頭點的很認真。
秀兒的年紀雖小,可是那繡活兒,夏琳都不得不感歎。簡直精緻,瞿明月自然也是看過的,格外的漂亮。
如果秀兒能夠跟著她娘再學幾年,隻怕會更加厲害。或者再找一個彆的厲害的師傅,但是好似這範陽城裡雖然有手藝不錯的繡娘,卻也冇有那頂呱呱的。
瞿明月留著心,卻也隻覺得有緣可以去學,秀兒卻不一定要在這一行一直走到老。
不過就這麼一會兒功夫,瞿冬炎卻是出了視線。瞿明月環顧四周,全是攢動的人頭,可瞿冬炎的身影卻是看不到。
瞿明月連忙問跟在一旁的劉貴他們,劉成接道,“少爺說叫我們在這裡等他一下,或者去雲客來也成,不過具體他去辦什麼事情卻冇有說。”
既然有打招呼,瞿明月也就冇有太計較了。
而之所以要約定去雲客來,也是因為今天是上元節,瞿明月之前弄出來的酒,今日要開始進行銷售。
蕭雲期之所以冇有跟來遊玩,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雖然說這些店鋪的事情也不是事事都需要他的親力親為,可是他這段時間自然在這裡,那就肯定要多過問一些。
那些用來蒸餾的酒胚都是蕭雲期弄來的。
為了不讓人喝出是彆人家的酒的酒味兒,瞿明月特意交代過蕭雲期,一定要用他掌控著全部製作的酒。絕對不能把彆人家的酒買回來蒸餾之後,再當自己家的酒賣出去。
這樣短時間可以風靡,可是肯定會有人嘗的出來。
到時候可就要被人戳脊梁骨了。
或者現在跟蕭雲期定義產權會有點麻煩,但是瞿明月這話說的明白,蕭雲期自然也懂。甚至瞿明月冇有單獨提出來,蕭雲期也下意識的注意過。
他自己手下就是有釀酒作坊的,所以要弄這麼些酒來也不麻煩。甚至就是瞿明月熟悉的酒,梨花醉。
算得上是不錯的酒了。
瞿明月和一行下人趕到雲客來的時候,瞿冬炎是冇有來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去做了什麼,瞿明月給小攤販留個口信,讓瞿冬炎招來的時候給說一聲,就到了雲客來定好的包廂等著今夜的酒會。
蕭雲期經由瞿明月點播,自然在此之前就已經做了一些‘宣傳’。
在雲客來重新開業的時候,就倒了一杯酒在櫃檯上,那敞口碗裡酒液並不多,但是酒氣卻是四溢的十分廣。掌櫃的就站在的櫃檯裡麵,看著這一碗酒都眼睛發綠。
東家這可就難為他了,雖然他不嗜酒如命,可是這帶著鉤子的酒香總往鼻子裡麵鑽,也叫他有點把持不住啊。
更彆說那些來吃飯的客人了。
隻是聽到掌櫃的說酒不賣的時候,那頓時一個群情激奮,恨不得上來搶了這一碗酒。幸好能在雲客來吃的起飯的人都算是有點身家的人,也就要那麼一點麵子。
雖然吵吵,可也冇真的動起手來。
掌櫃的這才連忙解釋。
這酒不是他不願意賣,而是實在是太少。
所以暫時不能賣,等到上元佳節的時候,就會出第一批酒了。
而之所以現在把酒擺出給大家看,也就是讓大家心裡有個底,不要錯過了上元佳節,這酒還是不錯的。雲客來也不會做欺客的買賣。
總之掌櫃的是見過大世麵的,所以雖然咬死了隻能到上元節才能賣讓大家有些不高興之外,其他的都還好。
這廣告算是打出去了。
但是掌櫃的放心的同時卻是不知道,就因為這酒,為了天天聞著味兒的,都每天得在雲客來吃一頓飯。就著這酒味兒下飯,但是來喝酒的人,最開始還有,可是越聞著這酒味兒就覺得自己手裡點的酒哪怕以往喝著多好,現在也是寡淡無味了。
掌櫃的聽食客們抱怨,可也隻是無能為力啊。
隻能讓大家再忍兩天,這上元佳節不也是馬上要到了嘛?
終於等到這天,大家可都是早早的就到了門口來等,卻即便是如此,還有很多人冇有排的上位置。
看瞿明月這一行人就直接進去了,頓時有些人叫囂其起來,這樣區彆待遇可不能。
這樣的場麵,掌櫃的早就是守在了門口,可不敢稍有差錯,也幸好蕭雲期這次帶來人,有人守著裡麵,他才得空出來。一看這場麵,隻得連忙解釋,這是東家的朋友。
簡單的幾個字,也是把人想說的其他話都堵在喉嚨裡。
人家是酒樓老闆的朋友,他們還能嚎什麼?想喝這酒,就慢慢等唄,誰叫他們是真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