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掐住鬱浮狸大腿根的手指驀地收緊了力道,留下幾道鮮明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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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底最後那點偽裝的耐心和戲謔,如同潮水般褪去。
一次兩次的打斷,或許是情趣,是貓捉老鼠的餘興。但三番四次,在這箭已繃在弦上,蓄勢待發的關頭……
冇有哪個男人在這種時候,還能維持住所謂的好風度。
江予自然也不例外。
他憋了太久。
從溫泉池邊被刻意撩撥起的那把邪火,到昨夜賭桌上看著他幾乎半裸卻不得不強行按捺的煎熬,再到今早發現他竟提前醒來時的驚訝與更熾烈掠奪欲的衝動……
種種情緒早已堆積成一座危險的火山。
此刻,獵物已徹底落入掌中,剝開了外殼,露出最鮮美也最脆弱的內裡。
香氣的蠱惑,肌膚的觸感,還有對方那驚慌失措卻愈發勾人的神態,都在瘋狂灼燒著他的理智。
縱容到此為止。
前幾次的停頓,不過是獵食前最後的逗弄。
現在,他隻想——
拆吃入腹。
「老師的廢話,」江予的聲音沉得發啞,另一隻手穩穩鉗製住鬱浮狸試圖合攏的膝蓋,以絕對的力量優勢將其分得更開,「說得夠多了。」
「等等!等等等等——!!!」
鬱浮狸是真急了,聲音都變了調。
他是個直男啊!純的!
就算現在形勢落後,他也絕不想落得個血濺當場,身後花開的悽慘下場!
況且,他剛剛感覺到指尖傳來一絲微弱且久違的掌控感!
雖然細微,但確實能動了!
他心中狂喜,覺得希望就在眼前,隻要再拖一會兒,再多一會兒……
然而,江予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輕易就看破了他這點小心思。
「老師,」江予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毫不留情的戳破鬱浮狸的希望,「別再白費力氣拖延時間了。」
他俯身,嘴唇貼到鬱浮狸汗濕的額角,吐出的字句卻冰冷如刀:
「這迷香,是專門為你配比的。你的體質特殊,耐藥性比普通人強,所以能提前醒來,但這不代表,藥效就過去了,更不代表,你現在有力氣反抗我。」
鬱浮狸的心猛地一沉。
江予似乎很滿意看到他眼中希望的光芒驟然熄滅,甚至饒有興致地補充道:「我下的劑量足夠放倒五個成年壯漢。」
鬱浮狸:「????」
他瞳孔地震,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神經病啊?!
給一個人下五個人的藥量?!
你是想睡我,還是想直接送走我?!
就不怕劑量過大出人命嗎?!
「不過,」江予的指尖摩挲著鬱浮狸冰涼的臉頰,語氣裡染上一絲真實的驚嘆,「五個人的量,老師居然還能醒過來,真是讓我好奇。」
好奇你大爺!
如果不是現在全身軟得像灘泥,連根手指頭都難以自如操控,鬱浮狸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用儘全身力氣,朝江予那張可惡的臉豎起他最堅挺的中指!
以此表達他內心奔騰不息,洶湧澎湃的草泥馬之情!
你特麼!
我當然跟普通人不一樣!
我不是人!!
老子是狐狸!!!
修煉成精的狐狸!!!!!
「老師,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江予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最後通牒般的意味,滾燙的氣息拂過鬱浮狸顫抖的睫毛,「如果冇有……我可就,不客氣了。」
「等等!等等——!有!有有有!!!」
鬱浮狸嚇得魂飛魄散,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灰飛煙滅。
眼前這形勢,逃是逃不掉了,撞上這麼個油鹽不進,手段狠絕還毫無常識的瘋子,硬抗隻有死路一條。
既然橫豎躲不過……那至少,他得想辦法讓自己別死得太難看!
疼暈過去甚至更糟,絕對不是他想要的結局。
絕望之中,一個破罐子破摔,甚至堪稱荒唐的念頭,猛地竄了上來。
他狠狠吸了一口氣,彷彿用儘了畢生的勇氣和臉皮,閉上眼睛,自暴自棄般地低吼出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屈辱和決絕:
「不是……不是你這樣的!」 他感覺臉頰燒得快要爆炸,聲音卻奇異地穩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種認命般的詭異的冷靜,「亂來會出事的,我教你!」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室內的空氣彷彿凝滯了。
江予的動作驟然停頓,撐在他身側的手臂肌肉明顯繃緊。
那雙總是盛滿侵略和玩味的眼眸裡,第一次清晰地掠過一絲錯愕,以及更深沉被點燃的闇火。
他低頭,看著身下人緊緊閉著眼,睫毛顫得厲害,臉頰脖頸紅成一片,卻偏偏用一種近乎壯烈的語氣說出「我教你」的模樣。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端興奮與征服感的戰慄,猛地竄過江予的脊椎。
他從喉間溢位一聲模糊的笑,那笑聲裡充滿了滿足和某種病態的愉悅。
「好啊……」 他緩緩應道,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無限期待,「那就……請老師,好好教教我。」
接下來的所有聲音,所有清醒的思緒……
【…………拉燈…………】
「老師……」 江予的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和貪戀,黏糊糊地貼過來,像嚐到甜頭後不知饜足的大型犬,「我還要……」
鬱浮狸渾身汗淋淋的,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頸側與肩頭,整個人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連呼吸都透著慵懶的潮氣。
他仰躺在散亂的榻榻米上,身下那件緋/紅浴衣早已揉皺不堪,鋪陳開來,襯著他汗濕後愈發瑩潤的肌膚,竟像極了在暗夜中頹靡盛放的彼岸花,妖異而穠麗。
而他,便是那花心深處,吸飽了月華【月亮是白白的,所以……你們懂的】與精氣的妖物,眼尾泛紅,眸光渙散,美得驚心動魄,又帶著……的倦怠與空茫。
江予終於得償所願,先前那股偏執暴戾的勁兒消散了大半,整個人透出一種罕見的近乎溫順的滿足感。
他湊過來,毛茸茸的金髮腦袋蹭著鬱浮狸汗濕的頸窩,呼吸灼熱,動作親昵又依賴,真像隻終於被主人撫慰了忍不住撒歡討好的大型金毛。
鬱浮狸累得連指尖都不想動,渾身上下無處不痠軟,偏又被這黏人的蹭弄擾得心煩。
他連眼皮都懶得掀,隻憑感覺,抬手就朝那顆不安分的腦袋揮去——
「啪!」
一聲不算重但足夠清晰的脆響。
江予被這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拍得偏了偏頭,卻也冇惱,隻是抬起眼,眸子裡水光瀲灩,竟還帶著點委屈似的,看著鬱浮狸。
鬱浮狸這才勉強掀開一絲眼縫,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這一番劇烈的教學活動消耗巨大,不知是否也因此加速了體內殘存藥力的代謝。
此刻,他雖然四肢百骸依舊的痠軟無力,骨頭縫裡都透著懶洋洋的倦怠,但那種令人絕望的,完全無法自主操控的麻痹感,已然消退。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又悄悄曲了曲膝蓋。
嗯……雖然還軟得像浸了水的棉絮,使不上大力氣,但至少,已經能自由活動了。
於是,鬱浮狸又毫不客氣的給了江予狠狠一巴掌。
這次是用足了勁打的。
他的手都微微發麻。
而被打的江予本人卻捧起了鬱浮狸的手,憐惜的吹了吹:「我臉皮厚,老師打的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