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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白山下的玄學五門 第443章 山中異動

作者:她說煩人精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2:29:46

第四百四十三章山中異動

敖婧早就跑到了最前麵,一見到龜丞相,眼眶就紅了。

“丞相爺爺!您怎麼來了?”

龜丞相笑著摸摸她的頭,道:“陛下出來這麼久,老臣放心不下,來看看。順便帶點東西,給吳真人和崔家主補補身子。”

敖婧吸了吸鼻子,道:“我在這兒好得很,您不用擔心。”

龜丞相點點頭,又看向走過來的吳道和崔三藤,拱手道:“吳真人,崔家主,老朽冒昧來訪,打擾了。”

吳道連忙還禮:“丞相言重了。您能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快請進,外麵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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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進了分局,在正廳落座。

龜丞相帶來的箱子一一打開,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有深海靈芝,有百年血珊瑚,有千年珍珠粉,有萬年寒玉髓……都是龍宮珍藏的奇珍異草,隨便拿出一件,都夠普通人吃一輩子。

“吳真人,這些都是龍宮的一點心意。”龜丞相道,“您和崔家主為東海付出太多,這點東西,不成敬意。”

吳道苦笑:“丞相,這還叫‘一點心意’?您這是要把龍宮搬空啊。”

龜丞相擺擺手,笑道:“搬不空搬不空。龍宮底蘊深厚,這點東西不算什麼。您放心收著,柳老醫師會知道怎麼用的。”

柳老醫師在一旁看得眼睛發亮,連連點頭:“對對對,老夫知道,老夫知道。有了這些,吳局的傷恢複起來能快不少。”

眾人又寒暄了一陣,龜丞相才說起正事。

“吳真人,老臣這次來,除了看望陛下和二位,還有一事相告。”他的臉色變得凝重了些,“那‘歸墟之眼’遺蹟,最近又有了動靜。”

吳道心中一凜,坐直了身子。

“什麼動靜?”

龜丞相道:“自從淵墟被封印後,那遺蹟便徹底沉寂下來,冇有任何異常。但半月前,勘探隊伍例行巡查時,發現遺蹟深處,隱約有暗紅色的光芒閃爍。那光芒極其微弱,若不細看,幾乎察覺不到。但它確實存在,而且……與您令牌上的印記,氣息相同。”

吳道取出令牌,看向那枚“淵墟”印記。此刻它正散發著極其微弱的暗紅色光芒,一明一暗,如同心跳。與之前相比,似乎……又亮了一點點。

龜丞相關切地看著他,道:“吳真人,您身上的印記,最近可有異常?”

吳道沉默片刻,道:“有。它似乎在慢慢變亮。”

崔三藤握緊了他的手。

龜丞相歎了口氣,道:“老臣猜測,那遺蹟深處的光芒,與您身上的印記,應該是同一源頭。淵墟雖然被封印,但它在現世留下的‘痕跡’,並未完全消散。這些痕跡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聯絡。您身上的印記變亮,那遺蹟的光芒也會隨之變強。反之亦然。”

吳道皺眉:“您的意思是,它們之間,在相互呼應?”

龜丞相點頭:“極有可能。”

正廳裡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敖婧小聲道:“那……那怎麼辦?”

龜丞相看向吳道,道:“吳真人,老臣有個不情之請。”

吳道道:“丞相請講。”

龜丞相道:“能否讓老臣,仔細看看那枚令牌?”

吳道取出令牌,遞給他。

龜丞相接過,雙手捧著,凝神細看。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彷彿能穿透令牌的表層,看到它內部的結構。

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他才抬起頭,麵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吳真人,這枚令牌,恐怕不隻是龍脈守護信物那麼簡單。”

吳道一怔:“丞相何出此言?”

龜丞相指著令牌背麵的“五方五行封魔鎮運符”,道:“您看這道符籙。它表麵上是封印印記的,但老臣仔細感應,發現這符籙的力量,並非完全來自你們五方守護者。它內部,還隱藏著另一股力量。”

“另一股力量?”吳道皺眉。

龜丞相點頭:“那股力量極其隱晦,若非老臣修行千年,對符文陣法有些心得,也察覺不到。它隱藏在這道符籙的深處,與您身上的印記,隱隱呼應。”

他頓了頓,道:“若老臣冇猜錯,這道符籙,並非單純的封印,而是一個……轉化陣法。”

“轉化?”崔三藤問,“轉化什麼?”

龜丞相道:“將淵墟印記的力量,轉化為其他東西。比如……龍脈之氣。”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吳道更是心中劇震。他想起這些日子,那印記雖然存在,卻一直很穩定,從未對他造成過實質性的傷害。相反,他每次運轉龍脈之氣,都能感覺到有一股極其微弱的力量,從令牌中反哺而來,溫養著他的道果。

他一直以為,那是五方守護者留下的龍脈之氣在起作用。現在看來,恐怕冇那麼簡單。

龜丞相關上玉盒,遞還給吳道,道:“吳真人,老臣也隻是猜測。具體情況,還需進一步查證。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您身上的印記,與這枚令牌,與那遺蹟深處的光芒,三者之間,存在著某種我們還不知道的聯絡。在弄清楚這聯絡之前,您務必小心。”

吳道點頭,將令牌收回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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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龜丞相在分局住下。

吳道冇有睡,獨自坐在院中,望著夜空出神。月光灑在積雪上,泛著淡淡的銀輝,整個世界一片寧靜。

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崔三藤披著棉袍,走到他身邊,在他旁邊坐下。

“睡不著?”

吳道點頭,冇有說話。

崔三藤靠在他肩上,輕聲道:“在想什麼?”

吳道沉默片刻,道:“在想那枚令牌。想那印記。想龜丞相說的話。”

崔三藤道:“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吳道搖頭:“不知道。但如果是真的,那這令牌……可能不隻是龍脈守護信物那麼簡單。它裡麵,藏著什麼我不知道的東西。”

崔三藤想了想,道:“道哥,你有冇有想過,這令牌是從哪裡來的?”

吳道一怔。

是啊,這令牌是從哪裡來的?

他繼承長白龍脈守護者之位時,這令牌就存在了。據說,是第一代守護者傳下來的,代代相傳,已有數千年。但第一代守護者是從哪裡得到的?這令牌最初的主人是誰?

他不知道。

這些年來,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隻當它是龍脈守護者的信物,理所當然地使用著。但現在想來,這令牌本身,就是一個謎。

崔三藤道:“也許,該去查查這令牌的來曆。”

吳道點頭:“是該查查。等天亮了,我去問問張天師。他見多識廣,或許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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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吳道便去找了張天師。

張天師聽了他的講述,也皺起了眉頭。他接過令牌,反覆端詳,又閉目感應了許久,才睜開眼。

“吳道友,龜丞相所言,恐怕不虛。”他道,“這令牌內部,確實隱藏著另一股力量。那股力量極其古老,比這‘五方五行封魔鎮運符’還要古老。老道甚至懷疑,這道符籙,是後來加上去的,為的就是封印或轉化那股力量。”

吳道問:“那股力量,是什麼?”

張天師搖頭:“老道也看不出來。但能讓第一代守護者如此重視,甚至不惜加一道符籙封印,必然非同小可。吳道友,你且將這令牌收好,輕易不要動用其中的力量。老道回龍虎山後,會查閱典籍,看看有冇有關於這令牌的記載。”

吳道點頭,將令牌收回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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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丞相在分局住了三日,便啟程返回東海。臨行前,他拉著敖婧的手,叮囑了許久。敖婧紅著眼眶,一一應下。

“陛下,您在這兒好好的,老臣就放心了。”龜丞相笑道,“什麼時候想回去了,就回來。龍宮永遠是您的家。”

敖婧用力點頭。

送走龜丞相後,日子又恢複了平靜。

但吳道知道,這份平靜,隻是表麵。

那令牌的秘密,那印記的變化,那遺蹟深處的光芒,都像懸在頭頂的劍,不知何時會落下。

他隻能等待。

等待真相浮出水麵,等待命運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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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傍晚,吳道正在院中調息,突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睜開眼,看見風信子氣喘籲籲地跑來,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吳局!出事了!”

吳道心中一凜,站起身:“什麼事?”

風信子道:“山裡的兄弟傳來訊息,老爺嶺深處,發現了一處異常!那地方,原本是一片密林,但今天早上,有兄弟巡邏時發現,那片密林……消失了!”

“消失了?”吳道皺眉,“什麼意思?”

風信子嚥了口唾沫,道:“就是……不見了。整片林子,連同裡麵的野獸,全部消失。原地隻剩下一片光禿禿的土地,寸草不生,一片死寂。而且,那土地上,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跟您在東海時,那淵墟的氣息,一模一樣!”

吳道臉色驟變。

淵墟的氣息?

難道……

他冇有猶豫,當即道:“召集人手,馬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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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一支十人的隊伍,離開分局,向老爺嶺深處進發。

吳道本來不該去,柳老醫師堅決反對,說他身體還冇恢複,不能冒險。但吳道堅持要去,說那氣息與淵墟有關,他不親眼看看,不放心。

崔三藤自然要跟著。敖婧也吵著要去,被眾人攔下,氣得直跺腳。

隊伍在雪地裡疾行,吳道雖然身體未愈,但施展“縮地成寸”還是可以的。隻是速度不敢太快,怕傷了根基。

走了兩個時辰,終於到了那處異常地點。

那是一片山穀,原本應該林木茂密,此刻卻光禿禿一片。地麵是詭異的灰白色,寸草不生,踩上去軟綿綿的,如同踩在腐肉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臭氣息,讓人聞之慾嘔。

而最詭異的是,在那片灰白色土地的中心,有一個巨大的深坑。深坑呈圓形,直徑約有十丈,深不見底。從坑口往下望去,隻能看見一片深沉的黑暗,彷彿能吞噬一切光芒。

那黑暗,在微微蠕動。

如同活物。

吳道站在坑邊,感受著從那深坑中湧出的氣息,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氣息,他太熟悉了。

是淵墟。

是那個被他親手封印的、來自無儘虛空的存在。

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崔三藤走到他身邊,同樣麵色凝重。她眉心那銀藍色的薩滿印記,此刻正瘋狂閃爍著,彷彿在示警。

“道哥,”她輕聲道,“這下麵……有東西。”

吳道點頭。他也能感覺到。那深坑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沉睡,在等待,在……召喚。

他取出令牌。

令牌上的“淵墟”印記,此刻正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暗紅色光芒!那光芒之強烈,幾乎要衝破“五方五行封魔鎮運符”的壓製!整枚令牌都在劇烈震顫,發出嗡嗡的鳴響,彷彿要掙脫他的掌控!

而那深坑深處,也同時湧出強烈的暗紅色光芒!兩股光芒遙相呼應,交相輝映,將整片灰白色土地照得一片血紅!

吳道心中劇震。

果然。

它們之間,真的有聯絡。

崔三藤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厲聲道:“道哥!退後!”

吳道冇有動。

他盯著那深坑,盯著那湧出的暗紅色光芒,盯著那光芒深處隱約可見的、某種扭曲的輪廓,心中湧起一個可怕的猜測。

這深坑,恐怕不是什麼自然形成的。它是被人為打開的。

而打開它的人,或者說,打開它的東西,就在下麵。

正在通過他身上的印記,與他建立聯絡。

正在……召喚他。

下去。

下去。

下來……

那聲音如同夢魘般在他識海中迴盪,蠱惑著他,引誘著他,催促著他。

吳道的眼神,漸漸變得迷茫。

他邁開腳步,向那深坑走去。

“道哥!”崔三藤一把抱住他,死死拽住,“道哥!醒醒!”

吳道渾身一震,眼神恢複清明。他低頭看向自己,發現自己已經走出了好幾步,距離那深坑邊緣,隻剩不到一丈。

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剛纔,差點就……跳下去了。

崔三藤抱著他,渾身顫抖。她能感覺到,剛纔那一瞬間,吳道身上的氣息變了。變得陌生,變得冰冷,變得……不像他。

“道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彆嚇我……”

吳道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冇事,冇事。我醒了。”

他看向那深坑,眼中再無迷茫,隻有清明與堅定。

“不管你是誰,”他低聲道,“想讓我下去,冇那麼容易。”

他取出令牌,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上麵。精血滲入令牌,那瘋狂震顫的令牌,終於漸漸平靜下來。暗紅色的光芒慢慢收斂,重新變得微弱而穩定。

而那深坑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彷彿來自遠古的歎息。

那歎息中,帶著失望,帶著不甘,也帶著……一絲隱隱的忌憚。

它忌憚他?

吳道心中一動。

它為什麼忌憚他?

是因為他身上的印記?還是因為他體內殘留的五方龍脈之氣?還是……這枚令牌?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一次,他贏了。

至少,暫時贏了。

---

隊伍在深坑邊守了三天三夜。

三天裡,那深坑冇有再出現任何異常。暗紅色的光芒漸漸消散,那詭異的氣息也慢慢變淡。到第三天傍晚,那深坑看起來,已經隻是一個普通的深坑,冇有任何特殊之處。

但吳道知道,這隻是表象。

那東西還在下麵。

它在等待。

等待他放鬆警惕,等待他露出破綻,等待他……下一次靠近。

“填上。”他下令道,“用陣法封印,派人日夜看守。有任何異常,立刻報告。”

眾人領命,開始行動。

---

回到分局後,吳道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天。

不是受傷,是心力交瘁。那深坑前的一番對抗,消耗了他太多的心神。柳老醫師說,他現在的狀態,就像一根繃得太久的弦,隨時可能斷掉。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再操勞。

崔三藤寸步不離地守著他,連睡覺都不肯離開。她怕,怕一睜眼,他又不見了。

敖婧也天天來,給他講笑話,逗他開心。小猴子有時也跟著來,吱吱叫著,在床邊翻跟頭,逗得吳道忍不住笑。

這些溫暖,這些煙火氣,是他抵禦那深淵召喚的最大力量。

---

這天夜裡,吳道突然從夢中驚醒。

他坐在床上,大口喘息著,冷汗濕透了裡衣。

夢裡,他看見那深坑。看見那深坑深處,緩緩升起一個巨大的輪廓。那輪廓模糊不清,卻給他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然後,他聽見一個聲音。

那聲音,不是之前那種蠱惑的、引誘的、催促的。而是平靜的、深沉的、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意味的。

“你來了。”

“我等了你很久。”

“終於,等到你了。”

吳道渾身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聲音,他聽過。

在東海,在淵墟第一次降臨的時候。

那是淵墟的聲音。

但它說的話,變了。

不再是“渺小的生靈”,不再是“你以為你能封印我”,而是——“你來了”,“我等了你很久”,“終於,等到你了”。

彷彿,它在等他。

從一開始,就在等他。

吳道坐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光,久久冇有動。

崔三藤被他的動靜驚醒,坐起來,關切地看著他。

“道哥,做噩夢了?”

吳道沉默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崔三藤冇有問是什麼夢,隻是靠過來,輕輕抱住他。

“冇事,夢都是反的。”她輕聲道,“有我在,冇事。”

吳道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溫暖,感受著她平穩的心跳,心中那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漸漸消散。

是啊,有她在。

不管那淵墟想乾什麼,不管它等了他多久,不管它為什麼等他,他都不怕。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

他有她。

有敖婧,有張天師,有柳老醫師,有五方守護者,有分局的弟兄們,有這片他守護的土地,有這人間煙火。

這些,都是他的力量。

比任何法術、任何法寶、任何力量,都要強大的力量。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謝謝你,三藤。”

崔三藤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

“謝什麼?”

吳道冇有回答,隻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窗外,月光如水,靜靜地灑落。

遠處,隱約傳來幾聲犬吠,悠長而親切。

那是人間的聲音。

他守護的聲音。

也是他力量的源泉。

---

第二天清晨,吳道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取出令牌,仔細觀察那印記。

印記還在,依舊散發著微弱的暗紅色光芒。但不知為何,他覺得那光芒,似乎比之前……黯淡了一點點。

是錯覺嗎?

還是……因為他在夢中的對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無論那東西想乾什麼,他都不會讓它得逞。

為了三藤,為了敖婧,為了這片土地,為了這人間煙火。

他必須贏。

清晨的山穀籠罩在薄霧中,炊煙裊裊升起,與霧氣交織在一起,將整個分局渲染得如同世外桃源。屋簷下的冰淩在朝陽的照射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偶爾滴落一滴水珠,在雪地上砸出一個小小的坑。

吳道坐在院中的老槐樹下,手中握著那枚龍脈守護令牌,目光落在背麵的“淵墟”印記上。

印記依舊散發著微弱的暗紅色光芒,一明一暗,如同心跳。但不知為何,他覺得今日這光芒,比昨日又黯淡了一分。是錯覺嗎?還是因為昨夜夢中的對抗,消耗了它的力量?

他正想著,院門口傳來腳步聲。崔三藤端著一碗熱粥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想什麼呢?”

吳道接過粥碗,道:“在想這印記。你有冇有覺得,它比昨天暗了些?”

崔三藤湊過來看了看,點點頭:“確實暗了些。是不是因為你在夢裡跟它對抗,消耗了它的力量?”

吳道搖搖頭:“不知道。也可能是它在偽裝,想讓我放鬆警惕。”

崔三藤想了想,道:“不管是哪種可能,我們都得小心。這東西太詭異了,不能以常理度之。”

吳道點頭,將令牌收回懷中,開始喝粥。粥是小米熬的,裡麵加了紅棗和桂圓,甜絲絲的,暖胃暖心。這是崔三藤一大早起來給他熬的,說是柳老醫師交代的,要給他補補氣血。

(第四百四十三章山中異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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