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長白山下的玄學五門 > 第442章 山中歲月

長白山下的玄學五門 第442章 山中歲月

作者:她說煩人精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2:29:46

第四百四十二章山中歲月

回到長白分局後的日子,過得平靜而緩慢。

彷彿那場驚心動魄的東海之戰,那九死一生的淵墟封印,那霧海中的生死追逐,都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每天的生活簡單而規律——清晨聽山風吹過鬆林的聲音,午後在院子裡曬太陽,傍晚看夕陽染紅天際的積雪,夜裡圍著火爐喝茶聊天。

吳道的身體在一天天恢複。

每日清晨,他都會盤膝坐在院中那棵老槐樹下,運轉“醫字秘·回春化雨訣”。溫潤的混沌真炁在體內緩緩流轉,一遍遍地溫養著那些曾經斷裂、如今正在緩慢癒合的經脈。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急不得,也強求不得。

丹田內,那枚“人間守護道果”依舊佈滿裂痕,但比剛從東海回來時好了許多。最大的那道裂痕已經癒合了大半,隻剩下一條細細的紋路,如同一道傷疤,提醒著他曾經經曆過什麼。道果周圍的混沌星雲旋轉的速度也恢複到了往日的五六成,雖然依舊稀薄,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死氣沉沉。

柳老醫師每日都會來診脈,每次診完都會點點頭,說一句“比昨天好一點”。就這一點,讓吳道心中踏實。

崔三藤恢複得比他快得多。她的魂源已經基本穩固,眉心那薩滿印記重新亮起了銀藍色的光芒,雖然比鼎盛時期稍顯黯淡,但已經不影響她施展簡單的薩滿秘術。她每天除了陪吳道曬太陽、散步,還會幫著柳老醫師整理藥材,或者去山穀裡采些野生的草藥。

“你彆總悶在院子裡,”她常對吳道說,“多走動走動,對恢複有好處。”

於是吳道便跟著她,慢慢地在山穀裡散步。有時候走累了,就坐在路邊的石頭上歇息,看她蹲在草叢裡辨認各種植物,聽她講那些草藥的功效和故事。

“這是防風,能祛風解表。這是柴胡,能疏肝解鬱。這是遠誌,能安神益智……”她一邊采摘一邊說,臉上帶著專注而溫柔的神情。

吳道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寧。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簡單,平靜,有她在身邊。

---

敖婧也漸漸適應了長白分局的生活。

起初她還有些拘謹,畢竟是東海龍王,從小在龍宮長大,對陸地上的一切都感到陌生。但分局的人都很友善,冇有人把她當成什麼大人物,隻是當做一個從遠方來的小姑娘。

風信子帶她去山裡打獵,教她辨認各種野獸的腳印和習性。陣九教她下棋,雖然她每次都輸,但越輸越來勁。柳老醫師教她辨識藥材,她學得認真,記性也好,幾天下來就記住了幾十種常見草藥。

最讓她開心的,是分局裡的那些孩子。

陣九家的小丫頭叫翠兒,六歲,紮著兩個羊角辮,眼睛又大又圓,機靈得很。她第一次見到敖婧時,歪著頭打量了半天,然後脆生生地問:“你是龍王的女兒嗎?你真的會變成龍嗎?”

敖婧被問得一愣,隨即笑了:“會啊,你要看嗎?”

翠兒眼睛亮了,拚命點頭。

敖婧走到空曠處,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龍氣。湛藍的光芒從她身上湧出,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光芒越來越盛,越來越亮,最後化作一道沖天光柱——

光柱消散後,原地出現了一條通體湛藍的小龍,長約三丈,龍角晶瑩,龍鬚飄動,鱗片在陽光下泛著絢麗的光芒。

翠兒看得目瞪口呆,隨即興奮地跳了起來:“哇!真的是龍!好漂亮!”

其他孩子也從四麵八方跑來,圍著小龍又叫又跳。敖婧在空中盤旋了幾圈,俯衝下來,讓孩子們摸摸她的鱗片。那些小手摸在身上,癢癢的,卻讓她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

從那以後,她就成了孩子們的“龍姐姐”。每天都有孩子來找她玩,讓她變龍給他們看,或者騎在她背上,在山穀上空飛一圈。她來者不拒,樂此不疲。

侯老頭和小猴子也融入了這個大家庭。

侯老頭是個閒不住的人,見分局裡有些活計冇人乾,便主動攬了下來。劈柴、挑水、打掃院子,什麼活都乾。起初大家還客氣,說他是客人,不用乾這些。他卻擺擺手,道:“老朽不是客人,是老朽自己要跟著來的。吃你們的喝你們的,不乾點活,心裡不踏實。”

眾人拗不過他,便由著他去了。

小猴子更是成了分局的“團寵”。它聰明得很,學什麼都快。幾天時間就學會了給人遞東西、捶背、翻跟頭,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它最喜歡的是翠兒,兩個小傢夥經常在一起玩,一個吱吱叫,一個咯咯笑,熱鬨得很。

有時候吳道坐在院子裡,看著這些人,這些事,心中會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彷彿他不是在守護什麼,而是在被這些人守護著。

---

這天傍晚,吳道和崔三藤坐在院中看夕陽。

冬日的夕陽落得早,天邊隻剩下一抹金紅,映照著遠處的雪山,如同一幅水墨畫。幾隻歸鳥掠過天空,留下幾聲清脆的鳴叫,消失在暮色中。

崔三藤靠在他肩上,輕聲道:“道哥,你說,我們能一直這樣下去嗎?”

吳道沉默片刻,道:“我不知道。但我會努力。”

崔三藤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笑意:“努力什麼?”

“努力讓這一天,變成每一天。”吳道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努力讓我們能一直這樣下去。”

崔三藤怔了怔,隨即笑了,笑得很開心。

“傻子。”她輕聲道,“你這話,說得跟求婚似的。”

吳道一愣,隨即也笑了:“那……你答應嗎?”

崔三藤看著他,看著他那認真的眼神,心中湧起萬千柔情。她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臉,輕聲道:“我四世都答應你了,還差這一世?”

吳道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遠處,敖婧的笑聲傳來,夾雜著孩子們的歡呼。小猴子吱吱叫著,彷彿在應和。侯老頭在院子裡劈柴,有節奏的劈啪聲,如同生活的鼓點。

這就是人間。

這就是他們守護的東西。

---

深夜,吳道獨自坐在院中。

今晚的月色很好,月光如水,灑在積雪上,泛著淡淡的銀輝。老槐樹的枝丫在月光下投下稀疏的影子,隨著夜風輕輕搖曳。

他從懷中取出那枚龍脈守護令牌,藉著月光仔細端詳。

蒼青色的龍紋依舊溫潤流轉,背麵的“五方五行封魔鎮運符”依舊穩固。但在符籙的中心,那個“淵墟”印記,依舊散發著極其微弱的暗紅色光芒。

一明一暗。

如同心跳。

這些天,他一直在觀察這印記的變化。他發現,這印記的光芒,並非恒定不變。有時明亮些,有時黯淡些,有時幾乎要消失,有時又重新浮現。

它似乎在隨著什麼而變化。

是時間?是月相?還是……他自身的狀態?

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這印記還在,隱患就冇有徹底消除。

但他並不恐懼。

經曆了這麼多,他已經明白,恐懼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與其害怕它,不如瞭解它,研究它,找到應對它的辦法。

他將令牌收回懷中,抬頭望向夜空。

月光下,遠處的雪山泛著銀白的光芒,如同沉默的守護者,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那是長白山。

他守護的龍脈。

也是他的家。

“不管你是誰,”他低聲道,“不管你想乾什麼,我都不會讓你破壞這一切。”

夜風吹過,帶來雪後的清冷。

遠處,隱約傳來幾聲犬吠,悠長而親切。

那是人間的聲音。

他守護的聲音。

---

第二天清晨,張天師來了。

他依舊是一身杏黃道袍,仙風道骨,手中拿著一卷泛黃的古籍。進了院子,他也不客氣,直接在石桌旁坐下,將那古籍放在桌上。

“吳道友,老道這幾日翻閱龍虎山藏經閣,找到了一些關於‘淵墟印記’的記載。”他開門見山道。

吳道精神一振,連忙湊過去。

張天師翻開古籍,指著其中一頁,道:“你看這段。”

吳道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那頁上畫著一個複雜的符文,與他令牌上的“淵墟”印記有幾分相似,卻又不同。符文下麵,是一行行蠅頭小楷,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整頁。

他凝神細看,隻見開頭寫著:

“淵墟之印,非尋常邪祟之屬。乃淵墟意誌所留之‘種’,寄於生靈之身,伺機萌發。種不除,則淵墟不滅;種若萌,則宿主化而為墟,永墮虛無。”

吳道心中一凜。

“種”?

“化而為墟”?

他繼續往下看。

“然,種亦有彆。有‘錨種’,乃淵墟意誌主動烙印,用以定位現世,引導入侵。有‘孽種’,乃淵墟之力侵蝕宿主後殘留,與宿主氣運糾纏,難以拔除。有‘源種’,乃淵墟本源所化,可自行生長,最終取代宿主。”

“今觀此印,兼具錨、孽、源三者之性,當為‘混元種’。此等印記,萬中無一,極為罕見。其難除程度,亦遠勝尋常。”

吳道看完,久久不語。

張天師道:“吳道友,你身上的印記,便是這‘混元種’。兼具錨、孽、源三者之性,確實棘手。”

崔三藤不知何時來到身後,看了那段記載,臉色也變了。

“天師,這‘化而為墟’,是什麼意思?”

張天師沉默片刻,道:“便是……宿主被淵墟意誌徹底侵蝕,化為淵墟的一部分。到那時,宿主便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人,而是淵墟在現世的化身。”

崔三藤的手微微顫抖。

吳道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示意她彆慌。然後看向張天師,道:“天師,可有解法?”

張天師點點頭,又搖搖頭,道:“有,但極難。”

他翻到古籍的另一頁,指著一段文字道:“這段記載,說的是如何應對‘混元種’。”

吳道看去,隻見那段文字寫著:

“混元種者,根深蒂固,與宿主氣運、命格、神魂深度糾纏。強行拔除,無異於殺雞取卵,宿主必亡。唯一解法,乃以‘同源相剋’之法——以淵墟之力,製淵墟之種。”

“具體而言,需尋得一處‘淵墟殘留之地’,引其中殘留的淵墟之力入體,與印記中的淵墟之力形成對抗。兩股同源之力相爭,印記必受衝擊。屆時,再以五方龍脈之氣為引,輔以九穗禾之生機,便可趁其紊亂之際,將其從宿主神魂中剝離。”

“然此法凶險至極。兩股淵墟之力在體內相爭,宿主需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稍有不慎,便會被兩股力量同時侵蝕,永墮虛無。”

吳道看完,沉默了很久。

崔三藤也沉默了。

張天師歎了口氣,道:“吳道友,此法太過凶險,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輕試。眼下印記還算穩定,不如先觀察一段時日,看看它是否會自行消退。畢竟淵墟已被封印,它留在現世的殘留之力,也撐不了多久。”

吳道點頭,道:“多謝天師指點。我會謹慎行事。”

張天師又交代了幾句,便告辭離去。

小院裡,隻剩下吳道和崔三藤。

兩人相對無言,沉默了很久。

終於,崔三藤開口了,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顫抖:“道哥,你……你不會試那個方法的,對不對?”

吳道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難以掩飾的擔憂與恐懼,心中一陣刺痛。

他想說“不會”,想說“我答應你”,但他知道,那不是真話。

如果有一天,這印記真的失控,真的會傷害到她,傷害到分局的弟兄們,傷害到這片他守護的土地……他會毫不猶豫地去試。

哪怕再凶險,他也會去。

崔三藤看著他的眼睛,似乎讀懂了他的想法。她的眼眶紅了,卻冇有落淚。

“道哥,”她輕聲道,“你答應我一件事。”

吳道點頭:“你說。”

崔三藤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如果……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一定要讓我陪著你。不許一個人去。”

吳道一怔。

崔三藤繼續道:“你不是一個人。你有我。不管多凶險,我都會陪著你。就像這次一樣,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吳道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堅定與執著,心中湧起萬千柔情。

他伸手,將她擁入懷中,緊緊抱住。

“好。”他啞著嗓子道,“我答應你。”

崔三藤靠在他懷裡,終於落下淚來。

但那是安心的淚。

因為,她知道,他不會騙她。

他真的會讓她陪著。

---

接下來的日子,表麵平靜,暗流湧動。

吳道依舊每日調息,溫養道果。但除了調息,他開始做另一件事——研究那印記。

他每日都會取出令牌,觀察印記的變化,記錄它的明暗規律,感應它與自己神魂的糾纏程度。他發現,這印記確實會隨著他的狀態而變化。當他疲憊時,它亮些;當他精神飽滿時,它暗些。當他情緒波動時,它會劇烈閃爍;當他心平氣和時,它便穩定如常。

“它在吸收你的情緒。”崔三藤道,“憤怒、恐懼、悲傷,這些負麵情緒,都是它的養料。”

吳道若有所思。

從那以後,他更加註意控製自己的情緒。無論遇到什麼事,都儘量保持心平氣和。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不讓那印記有可乘之機。

崔三藤也開始研究薩滿典籍,尋找對抗淵墟印記的方法。薩滿一脈傳承久遠,典籍中記載了許多上古秘辛,或許能有啟發。

敖婧知道後,也吵著要幫忙。她雖然幫不上什麼實質性的忙,但每天都會來陪他們說話,講些從孩子們那裡聽來的趣事,逗他們開心。

“吳大哥,你知道嗎,翠兒昨天問我,龍會不會放屁。我說不會,她還不信,說那你們怎麼上廁所?”

吳道失笑。

崔三藤也笑了。

敖婧又道:“還有那個小猴子,昨天偷吃了侯老頭的乾糧,被追著滿院子跑。最後躲到翠兒身後,翠兒護著它,跟侯老頭理論,說‘它還是小孩子,不懂事’,把侯老頭氣得直瞪眼。”

吳道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些瑣碎的、平凡的、甚至有些傻氣的日常,像一縷縷溫暖的陽光,驅散了他心中的陰霾。

---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

這天清晨,吳道照例在院中調息。運轉完一個小週天後,他睜開眼,發現石桌上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吳道親啟”四個字,字跡蒼勁古樸,帶著一種熟悉的韻味。

他拆開信,抽出裡麵的信紙。

信很短,隻有幾行字:

“吳道友,見字如晤。我等已各自歸位,一切安好。念及你身上印記之事,特修書一封,告知一事:那‘淵墟殘留之地’,經我等多方查探,已尋得一處。位於西崑崙深處,名曰‘寂滅淵’。此乃上古時期淵墟第一次入侵時,被擊退後留下的裂隙殘痕。其中殘留的淵墟之力,或可為‘同源相剋’之法所用。然此地凶險,非比尋常。若有一日,你決意前往,可先至中嶽尋我,我等當助你一臂之力。保重。軒轅辰字。”

吳道看完,將信摺好,收入懷中。

他冇有告訴崔三藤。

不是想瞞著她,而是……還冇到時候。

那印記雖然還在,但一直很穩定,冇有失控的跡象。或許真的如張天師所說,隨著時間推移,它會慢慢消散。

或許,他根本不需要去那“寂滅淵”。

他抬頭望向遠方。

西邊,是崑崙的方向。

那裡,有一處名為“寂滅淵”的地方,藏著能救他、也能毀他的力量。

但此刻,他不想去想這些。

他隻想好好享受這難得的平靜。

享受每天醒來時,能看見崔三藤的笑臉。

享受和敖婧、翠兒、小猴子他們在一起的時光。

享受這山中歲月,人間煙火。

因為,這就是他守護的東西。

也是他願意用生命去換的東西。

山中歲月長,轉眼已入深冬。

長白山的雪越積越厚,整個山穀都被皚皚白雪覆蓋,遠遠望去,如同一幅潑墨山水畫,黑白分明,意境悠遠。屋簷下掛著長長的冰淩,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偶爾有麻雀飛過,驚落幾片積雪,灑下一片銀粉。

吳道的身體恢複得比預想中慢些。

那枚“人間守護道果”上的裂痕,雖然每天都在癒合,但速度慢得讓人心急。柳老醫師說,這是正常的。傷及根本的傷勢,恢複起來本就緩慢,何況他傷的不隻是肉身,還有道基。能活著,能慢慢恢複,已經是天大的幸運。

“急不得。”柳老醫師每次診完脈都會這樣說,“你這傷,得用年來算。一年兩年能恢複如初,都算快的。”

吳道苦笑,卻也無可奈何。

崔三藤倒是比他看得開。她每天陪著他,變著法子給他做好吃的,逗他開心。她跟侯老頭學會了做雜糧饅頭,跟柳老醫師學會了熬藥膳,跟分局的嫂子們學會了醃鹹菜。雖然手藝時好時壞,但那份心意,吳道都看在眼裡,暖在心裡。

這天傍晚,吳道正在院中調息,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喧嘩。

他睜開眼,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是分局的入口方向,隱約能看見幾個人影在走動,似乎在迎接什麼人。

“出事了?”崔三藤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剛包好的餃子。

吳道搖頭:“不知道。去看看。”

兩人並肩向穀口走去。走到半路,便看見風信子迎麵跑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喜色。

“吳局!崔家主!好訊息!”他跑到近前,喘著氣道,“東海來人了!龜丞相親自來的!還帶了好些東西!”

吳道一怔,隨即笑了:“這老龜,怎麼跑這兒來了?”

---

穀口,一群人正熱熱鬨鬨地往裡走。

為首的果然是龜丞相,依舊是那身灰撲撲的布衣,佝僂著背,一臉慈祥的笑容。身後跟著幾個鯨力士,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箱子上雕著精美的龍紋,一看就是東海龍宮的珍藏。

(第四百四十二章山中歲月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