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
低頭看著身上披著的青色外衫,又脫了下來,滿是無奈,放在手裡,重新遞給了葉軒,開口道:“夫君,你這是把嬌娘當做三歲的孩童不成,我這穿的已經夠多了,哪裡還需要再加一件。”
打量著葉軒的穿著,瞅見裡衣,竟然穿反了,頓時惹來了嬌娘一陣低聲的笑意,伸手整理道:“夫君,都這般大的人了,怎麼還不會照顧自己,若是就這般出去,莫不是要惹來眾人調笑。”
葉軒微微皺著眉頭,順著嬌孃的目光看了去,見自己的裡衣,竟然穿反了,頓時一陣嘴角猛抽。
起身的時候,他也是看著的,怎麼就會把裡衣給穿反了呢?
弄的這會兒被嬌娘一陣笑話,弄的葉軒麵上頗不好意思。
“娘子,這現學現賣的本事兒,還真的是讓為夫詫異,明明是娘子你不省心,如今這三言兩語的竟然就成了為夫的不是了,娘子你這何時變的如此刁鑽了呢?”葉軒一陣迥意之後,立馬就恢複了常態,帶笑的看著嘟嘴的娘子。
不知是不是天色的緣故,葉軒竟然覺得此時的嬌娘,竟然比平時的時候,多添了一份嬌憨可愛,讓他心中忍不住的生蹙逗弄的心思來。
嬌娘冇想到平日裡一本正經的夫君,竟然也有痞痞的一麵嗎,給自己扣帽子的本事兒,還真是讓她又氣又無奈。
想要的伸出拳頭狠狠的捶一頓,可這手還冇觸摸到葉軒的胸口,院子外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待兩人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兒之時,微閉著的房門,就被猛的推開,猝不及防間,一陣狂虐的冷風就鑽了進來,弄的嬌娘一陣輕顫。
注意到嬌娘抖動的身子,靠近嬌孃的葉軒立馬就將手裡拿著的厚實外套,再次重新披到了嬌孃的身上。
轉身看著坐下不住喝熱茶的中年男子,葉軒擰了擰眉頭,對於突然造訪的村長,他有些微微的不待見。
想到要是他與嬌娘說些私密的話或者....
就這般被打斷,那該是何等的憋屈,看著村長的臉色就忍不住的黑了下來。
正連連喝了數杯熱茶下肚的村長,此時才感覺到自己活過來了,可為何感覺這身後有些涼涼的呢?
冇來的及多想,村長在喝完最後一口熱茶的時候,他就急切的開口道:“葉軒,不好了,慶元縣亂了,去縣裡賣東西的二狗子回來時,臉色蒼白一片,像是受到什麼刺激一般,整個人哆哆嗦嗦,大夥兒費了好大的精神,才從他的嘴裡得知,縣裡發生了暴亂,所有的人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整個人就跟瘋了一般,看到東西就搶,看到女子就強拉回家,甚至還有不少老人,被年輕男子打傷在地。”
“咋們慶元縣看一向治安不錯,突然發生這樣的事兒,葉軒你說縣上的人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還是被嚇的魔怔了,被他們這般一鬨,恐怕大都人心惶惶,也不知道何時這樣的倒黴事兒,會不期而然的落到的我們村裡,可該怎麼辦?”
村長一想到這裡,他就擔憂不已,村李最多的可就是老人和女人,要是發生了縣裡的慘況,他們可該怎麼辦?
思考到事情的嚴重性,在二狗子支顫抖著說完之後,他就迫不及待的趕到了葉軒的家裡,現在能夠拿主意的除了葉軒,還真就冇有誰了?
聞言,葉軒的神色越發的凝重了,他冇想到九王為了逼迫自己,手段竟然那麼的不堪,旋即臉色忍不住的沉了幾分。
這哪裡是一個堂堂王爺做的出來的事兒,實在是太過於失身份了。
葉軒強製的壓下心中滾燙的怒氣,目光沉沉的掃向村長,出聲道:“這哪裡是老實百姓做出來的事兒,應該是有人故意為之,目的不外乎是擾亂人心,給大家製造一點畏懼,如此手段,當真讓人不恥。”
村長聽的有些迷迷糊糊的,可他抓住了葉軒言語之中的意思,蹙著眉頭說道:“葉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事兒是有人想要慶元縣不好過嗎?他們這般做的目的究竟為何?”
此時,腦中一片混亂不堪的村長,在葉軒的點撥之下,心中雖然明白了幾分,可還是琢磨不透這裡麵的彎彎繞繞。
要是想要屠縣,大可直接亮出大刀,也好過讓百姓活在惶惶不可終日的恐懼之中。
站在葉軒身旁的嬌娘,見夫君神情有些異樣,身子也不住的緊繃,知道定是村長帶回來的訊息,深深的刺激到了夫君,惹來了夫君的怒意。
擔心葉軒會氣的傷害到自己,她一把握住了葉軒憤然握緊的拳頭,使勁兒的撐開,在看到夫君手心血色之時,嬌孃的心裡一陣歎息。
她就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結果,夫君每每一激動的時候,都會如此模樣。
不是傷害自己,就是氣的想要猛砸拳頭,如今已經好久不曾氣到這般的葉軒,估計此刻心中是真的怒急了。
“他們這般做,不過就是在示威罷了,明顯的就是在變相的警告我們,若是再不識時務,結果就會像縣裡的百姓一般,甚至還會更慘一些,才能夠讓他們變態的心裡感到滿足。”
葉軒憤怒的從口中一字一句的說道,這縣太爺劉籍清匆匆趕來的時候,神色一片淡然,從未與自己透露過縣裡的情況一二。
讓他以為,縣裡這會兒應該是平靜的,卻冇有想到這不過就一轉身的時間,他們就已經等不及了。
氣的不能夠自已的葉軒,緊握著的拳頭,狠狠的就砸在了牆上,滿是怒氣的說道:“村長,煩請回去立馬安排,把村裡能夠使力的漢子,都召集起來,一會兒過後,我就過去。”
還在擔心不已的村長,一時冇了主心骨,如今這會兒在聽了葉軒的吩咐之後,終於找回了一點安心,對著葉軒連連的點頭。
“葉軒,俺這就去吩咐大夥兒,你可快一點,如今你可是大夥兒的主心骨了,大夥兒可是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你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