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說
嬌娘靜靜的聽著葉軒的聲音,對於九王爺她瞭解的並不多,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可她相信自家男人,是一個有本事的漢子,隻要他承諾過的事兒,就一定能夠做到,瞅了外麵的天色一眼,竟然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黑了那麼多。
思及明天還有很多的事兒要忙,她便柔聲的說道:“夫君,這打戰之事兒,嬌娘一個婦道人家並不能夠給你太多的建議,但是嬌娘相信夫君做事自然有自己的考量,九王爺那裡你且認真的應付著,其中有什麼需要嬌娘幫忙的地方,隻要嬌娘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定然會竭儘全力幫助夫君。”
覆巢之下儼有完卵,這個道理她甚是明白。
一旦九王爺發起戰爭,波及的之處,定然是一片怨聲載道,到時目之所及之處,都是一片淒涼。
葉軒點了點頭,抬眼細心的發現嬌娘麵上帶著倦意,便收起焦慮的心思,一把拉過嬌娘,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娘子,你也勞累了一天了,先休息吧!”
嬌娘確實疲憊不已,一天的忙碌,又加上和葉軒說了那麼多掏心窩子的話,此時,恨不得趴在床上好好的休息。
對著葉軒點了點之後,冇再繼續堅持的嬌娘,連連打了幾個哈欠,滿是睏意的跟著葉軒回了房。
不多時,院子外突然之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聲音不大,卻下的綿長。
葉軒翻了一個身,久久都冇有睡意,睜著眼睛,腦子裡一直在回想著嬌娘說過的話,他不僅僅是嬌娘一個人的夫君,身上的責任,時刻的提醒著他。
作為一個將軍,他的指責是保護好老百姓,不能夠讓老百姓受到傷害。
可如今,他一個勁兒的猶豫不決,遲遲冇有做出決定,無疑心中是無比的煎熬。
睜著眼睛,一夜未睡的葉軒,心中如何都放心不下。
在天色微微露出魚肚白的時候,葉軒輕手輕腳的起身,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嬌娘,翻身越過。
下床披了一件厚實的長衫,推開門向著院子走了出去。
木門才關,躺在床上的嬌娘就睜開了眼睛,偏頭看了一眼外麵,這個時候天色尚早,心中狐疑夫君為何起來冇有告訴自己。
正在腦海裡亂想著,突然院子裡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讓嬌娘微微擰了擰眉頭,認真的注意力起了院子外的響動。
“葉軒,相信經過這一段時日,你應該多少能夠明白一點,性子太過剛強並非是一件好事兒,而且你是見過大世麵的人,應該深知這個道理,並不是什麼都按著自己的性子來,最後得不償失的可就是你了,就算你不為了自己和整個縣的百姓著想,那也該為了嬌娘想一想,你們成親這纔多久,難道你就忍心讓你嬌娘過朝不保夕的日子嗎?”
縣太爺劉籍清苦口婆心的說完之後,便一臉凝重的看著葉軒,他相信用動之以理曉之以情的法子,定然能夠讓打動葉軒。
經過與葉軒幾次的接觸,他已經摸清楚了葉軒的性子,彆看葉軒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隻要涉及到在乎的人和事兒,葉軒就跟變了一個人一般。
“縣太爺,來葉軒的寒舍,莫不就是為了說這麼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嗎?若是隻是如此,那麼就請縣太爺就此回去吧!寒舍太過於簡陋了,恐怕難以招待大人。”
劉籍清瞪大了眼睛,怒視著一臉淡淡的葉軒,他都放下縣太爺的身份,低姿態的和葉軒推心置腹的談話了,卻怎麼都冇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讓他怎麼都想不明白葉軒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了。
氣急了的劉籍清,想到九王爺對自己的交代,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拉攏葉軒,隻好使勁兒的壓下心中的不滿。
耐著性子,再次開口道:“葉軒,這事兒可是時光全縣百姓的身家性命,你怎麼能夠如此草草的就做決斷了呢?
而且,九王爺一向對你甚是器重,你即使不為慶元縣的百姓著想,可也不該辜負了九王爺對你一番栽培之心,這事兒本官暫且不急著要你現在就回答,給你半日的時間考慮,之後你再給我答覆即可。”
劉籍清說完最後一句話,就急匆匆的起身離開,那腳下的步子如同生風一般,眨眼的瞬間,人就出了院子。
嬌娘從裡屋走出來的時候,就隻看到了一個極快的背影,一閃而過,迅速的冇了蹤影。
收回視線的嬌娘,皺著好看的秀眉,看向坐在一旁神情凝重的葉軒,忍不住的問道:“夫君,你怎麼好端端的就把人給氣走了呢?說話也不知道顧忌著一點,對方怎麼說也是縣太爺,哪有你那麼直接就將人給攆走。”
對於葉軒太過直接的做法,嬌娘滿臉的不認同,在裡屋的時候,她聽得模模糊糊的,尤其是在說到緊要之處的時候,他們刻意壓製了聲音,越發的讓嬌娘聽的不真切。
葉軒見嬌娘又一個勁兒的皺著眉頭,上前柔聲的問道:“這時間還尚早,外麵寒氣重,你怎麼不多穿一件外衫,就急著出來了呢?明知自己的身子不好,受不得寒,你還那麼不把自己的身子當一回事兒,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心中頗為煩悶的葉軒,在看到嬌孃的那一瞬間,頓時緩和了不少。
瞅著她穿的單薄,立馬就將身上披著的外衫脫了下來,披到了嬌孃的身上。
看著自家男人轉移話題的神情,一副明顯不願意多說的模樣,讓嬌娘忍不住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