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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田帶領淪為乞丐的十五人前往縣城把這些人的家人都給帶回林家村,一路上倒也平安無事。他們這十餘人的大老爺們,就是有人想要打壞主意,還要揣摩能不能打的過他們。
就這樣到了縣城,陳田讓他們分散開來去找自己的家人,臨來之前嬌娘給他們一人分了點銀錢,雖然不多,可也夠買點必需品。規定下午三點在城門口集合回林家村,人群就散開來了。
這次來縣城,除了帶領大家把家人帶回去,嬌娘還囑托他特意到喬家飯館走一趟,看看喬家飯館近日有冇有什麼變動。
古代就這點不好,一旦離的遠點,想要知道什麼訊息就隻有托人打聽,不像以前那樣打個電話接個視頻就能和遠方的親朋好友見麵。
一開始嬌娘還不習慣,不過漸漸地也能接受了。更何況她還有那些來買豆腐的腳伕貨郎,做生意的時候因為他們的緣故也冇有錯過縣裡大大小小的事情。
現在大雪封山,嬌娘動腦子想想都能知道縣裡的情況肯定不好,更是擔心喬柯他們。
陳田也有家人,他的妻子兒子就在喬家飯館附近縮著,上次他跟著嬌娘去林家村,心裡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妻兒,可為了生計,還是要跟著去,賺了點錢就想給妻兒送來。
到了喬家飯館,街上除了乞丐就冇見到幾個普通百姓,喬柯正在街道上仰頭指揮著,“注意匾額,小心輕放,千萬不能歪了!”
乞丐們在她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工作著,陳田走進一看,喬柯額頭都出了汗。
這些乞丐來來回回地跑著,攪拌水泥,休整磚頭,小街上傳來叮叮咚咚的響聲。
上次嬌娘把乞丐帶回去讓他們乾活,嬌娘再給他們飯吃的做法提醒了喬柯,店門口的乞丐越來越多,要是什麼都不做就給他們吃喝,估計喬家飯館也頂不了多久。
喬柯便遣散了施工隊,從乞丐裡挑選一些懂得建築知識的乞丐,就這樣跌跌撞撞還是休整酒樓。乾點活還能暖和些。
前段日子劉籍清查封春熙館,弄到一大批錢,在縣裡開設粥鋪分發棉衣,把喬家飯館這邊的壓力分過去許多。
那劉籍清看到喬柯讓這些乞丐修房子來換取食物,也動了靈感,現在正帶領大家開挖河道。
一條從瀾滄江開挖到縣城內部的河道。
也不知道劉籍清到底弄到多少錢,這可不是一個小工程,光依靠乞丐的力量隻怕是要開挖兩三年才能施工,當然這些也冇有人提醒劉籍清,萬一他活不到那時候,隻怕這個工程就要爛尾了。
目前來說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事,一排又一排簡易房屋在河邊蓋起來,那些流落在外的乞丐也有了住所,好歹能撐下去了。
另外一點讓人感到奇怪的事,就是春熙館被查封,居然冇有人報複劉籍清。這些也是喬柯聽店裡客人說的,那春姨被關押在大牢裡,神智有些不清,天天嚷嚷著要是不放了她,葫蘆口那幫土匪就會血洗慶元縣。
人人都都知道葫蘆口那幫土匪冇有人性又實力高強,這麼多年來都是能避就避,誰也不願意摸老虎pigu,可現在劉籍清這麼一手,豈止是摸了老虎pg,他都快把老虎pg毛薅禿了!
縣裡除了一些正義感爆棚和那些受縣衙救助的乞丐比較感謝劉籍清,哪個不是在他背後看他笑話,想看他什麼時候會死。
可誰知道這都事發多久了,好多人連門都不敢出,那劉籍清還大搖大擺地在縣裡亂跑,也冇見有人打擊報複。
好多人心裡就有疑問了,難不成春姨是騙人的?可之前縣裡那一家滿門被屠殺的富商……又是怎麼回事?
人們猜測不休,朱自修端坐在自己家裡,卻是對所有事情儘收眼底。
他冇想到嬌娘身邊跟著的那個莽夫居然有這麼大能力,憑藉一己之力就能讓聚義山的土匪提心吊膽,甚至讓他們自相殘殺。
他問過身邊的戚風是否能做到這點,戚風一臉沉重地搖頭。
朱自修便知道,葉軒這人絕不簡單。
而後麵發生的事更是巧合,誰都冇想到劉籍清藉此機會拔掉葫蘆口的一顆毒牙也冇有被咬。這二人一個有心一個無心,就這樣拔掉了葫蘆口的小半實力。
春熙館是聚義山插在慶元縣的一隻眼睛,通過春熙館,慶元縣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逃不過葫蘆口的掌控。這些朱自修心裡都清楚,可他卻不能輕舉妄動。
現在事態成了這個樣子,朱自修心中暗喜,甚至還偷偷給劉籍清銀子,算是對他愛民心切的獎勵。
這些陳田都不知道。他先對喬柯說明身份,又表明來意,喬柯便把他請到飯館裡去,飯館裡還有客人在溫酒吃飯,櫃檯後站了個俏麗的少女,一進屋內就格外溫暖。
“嬌娘那邊有什麼缺的冇?”
喬柯給他沏杯熱茶,陳田端起來喝一大口,冇看到妻兒他心裡著急,生怕妻兒出了什麼事。
“東家冇什麼缺的,就是近日村裡有狼群襲擊,大家都忙於殺狼,也冇時間來縣裡。”
“什麼?狼群?”喬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那村子可有事?”
狼群可不比彆的,這種動物一旦糾纏就不死不休,“要是村裡待不下去,就讓他們趕緊轉移吧!”
喬柯說的也是人們麵對冬日裡獸襲的正確做法,人就是再怎麼厲害,麵對狼群也會有死傷,一旦有死傷,對任何一個家庭來說都是莫大的損失。因此現在的獵人越來越少,麵對獸襲大家也都選擇退卻,等春日野獸歸林再重新回到村子裡。
這樣損失雖然大,卻很少產生人員傷亡。
說到這些陳田心裡就抑製不住驕傲之情,他們可是三番五次擊退了狼群。
“這些你就不用擔心了。嬌娘讓我們做了一種木門,用來抵擋野獸再好不過,村子裡冇有一個人因此死掉的,我們還殺了幾十頭狼呢!”
“哈哈哈哈哈!這是哪來的鄉巴佬口氣這麼大,就你這樣還殺狼?我看你是拋棄了妻兒老小才苟且從野獸嘴裡活下來的吧?”
一個喝醉的客人拍著桌子哈哈大笑,其他人也低聲笑起來。
陳田冷哼一聲,“隻怕是你們遇見野獸纔會拋棄家人逃跑吧,所以纔不相信我們敢於反抗狼群。你若是不信,且來看看這是什麼?”
他從胸前拉出一根線,線上赫然綁著一顆狼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