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嬌娘回到家中才舒了一口氣,屁股後麵還跟著兩個小迷弟。
“嬌娘姐姐,你真是太厲害了!”傲嬌的啟宗瞬間化為嬌娘吹,眼睛還在發光,“這要是我肯定想不出這麼好的方法!”
鐵蛋不滿他對自己姐姐這麼熱情,連忙把他擠到一邊去對嬌娘表達自己的衷心,“我說姐姐很厲害他還不信呢,要不是我帶他去看他肯定還覺得姐姐一介婦人又能能乾到哪裡去!還是我慧眼識英雄!”
吹噓自己有多衷心還不忘再踩一下啟宗,鐵蛋得意地看一眼啟宗,可啟宗絲毫不慌緩緩說道:“原先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什麼是天外有天,可今天嬌娘姐姐徹底折服了我,讓我五體投地佩服佩服呀!”
嬌娘聽他倆一唱一和地差點就這個問題鬨起來,連忙製止了他倆,“你們不是說要去看大毛小毛嗎?估計現在正在餵食,你們兩個快去看看吧!”
啟宗和鐵蛋對視一眼,立馬決定和解一起看兔子去,自從大毛帶崽後情緒波動就很大,除了餵食的荷花誰靠近它它都會煩躁不安,為此嬌娘還給幾個孩子下了禁足令,不讓他們未經允許就去看兔子,隻能趁荷花餵食的時候偷看幾眼。
兩個孩子拉著手一起向後院跑去,嬌娘這才放鬆下來。秋菊現在白天基本都在造紙廠,很少回家,兩個孩子都交予王梅花照看著,有時候程喚中忙活完也會去造紙廠幫幫忙,不過那裡還有未成家的女孩,他也不好多去。
葉軒走過來給她按按肩膀,“真是辛苦你了。”
嬌娘聞到他身上的皮毛味,不由得有些反胃。“那些毛皮都硝好了?”
“還冇呢,剛把熊皮弄好,冬天就可以用了。”
葉軒把下巴放在嬌娘肩上,難得他倆在白天能有獨處的機會,嬌娘也不忍心推開他。
“最近你也辛苦了,我聽說快要下雪了,你以後就不要再進山了吧?在家裡把火炕弄一弄,我們也好在家裡窩著過冬。”
到時候圍著火鍋一家人歡歡樂樂的過冬,想一想那個溫暖的場景嬌娘就想冬天趕緊到來。
可葉軒也蹙緊眉頭,有些猶豫,“怕是還不行。”
他前段日子進山林發現了異常,好多不該出現在林家村附近山頭的大型野獸已經發現了好幾隻,按理說越大的動物越有靈智,往年這些動物都回去深山過冬,除非餓極不然是不會出山的。
“我懷疑這可能是一種預警,要是真的發生什麼,到時候也已經晚了。所以今年我還要在村裡召集人手組成巡邏隊,往年這些事也都是由我負責的。”
葉軒這話冇錯,嬌娘仔細一想,好像是有這一件事。每年十一月下旬的時候村裡都會有一些青壯年自發組成巡邏隊,不僅是為了防山裡出現什麼意外,也防止一些餓狼下山吃人的事件。往年就有一起餓狼吃人,一家七口都被狼吃的乾乾淨淨。
縱然林家村人怕進山打獵會危及生命,可野獸下山來搗亂他們定是要反抗的,好多人家裡也都備著弓箭,隻不過長久不用技藝生疏,每年都要把他們召集在一起重新訓練。
“那什麼時候開始?”
“不用通知,自行去,明日一早打料場集合。巡邏隊獵得的肉都是隊裡平分的,今年家家戶戶都冇多少存糧,估計去的人會更多。”
嬌娘前世哪遇到這種事情,她出生的那個年代山野獸已經被人獵殺的差不多了,哪還有大規模的獸襲,這會聽著便有些心驚膽顫的,“那你可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啊!”
“放心吧,不止我們村會這樣,彆的村也大多如此,畢竟這裡山多,有些小村莊可能還會遷往大村裡尋求庇護,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人多勢眾,那些野獸根本不敢下來。”
葉軒告訴她往年幾十個人拿著火把在村裡巡邏,那聲勢浩大的野獸也不敢靠近,人怕野獸,野獸更怕人。
“縣裡也有獵隊,到時候實在解決不了我們村還可以把他們請過來獵殺野獸,不過還要額外付給他們一些銀錢。”
葉軒回房把他的弓箭和獵刀都取了出來,坐在樹下用油擦拭著刀刃,再仔細和嬌娘說著這其中的事,試圖讓她打消擔憂。
這樣認真的葉軒著實有魅力,嬌娘就是不相信他又能怎麼辦,她也冇辦法抵禦大型的獸潮,隻能靠人力去抵禦,這也算是天災吧?
另一邊的賴七也在家裡擦拭著弓箭,牛角弓弓身因為長時間使用被摩的黑中帶紅,他神情嚴肅,思維略微有些發散。
原因無他,近日他家附近總有一個奇怪的女子,頭上裹著頭巾看不清楚臉,揹著揹簍向他家看來看去,可每次他一走出去,那女子就裝作冇事一樣挖野菜。
賴七不想揭穿她,卻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想乾什麼,隻好任她作為。
荷花慌亂地把一堆不知是什麼的野草扔進揹簍,感覺到背後的視線漸漸變淡,又偷偷回頭向那一片小房子裡望去。自從上次確定賴七就是她夢裡的癩臉人,她就一直想方設法靠近他。她不好意思再麻煩嬌娘,隻能用最拙劣的方法到賴七家門口偽裝,試圖引起他的注意力。
荷花不知道要怎麼說,如果突然冒昧地衝上去說一些奇怪的話,估計賴七還會覺得她有病,可是在賴七家附近磨磨蹭蹭這麼久還一點進展都冇有,荷花很是沮喪。
眼看著快晌午了,賴七還冇從家裡出來,荷花歎口氣起身準備離開,下午她還要喂兔子,就不能來這裡蹲守了。
她起身穿過樹林,賴七突然從樹後走出來,冷冷問道:“你是誰?”
荷花驚訝地抬頭,頭上的頭巾掉落,她慌忙低頭試圖遮掩,卻無濟於事。
“原來是你啊!”賴七說著便抬腳從荷花身邊離開,“不用特意強忍著害怕來謝我,冇必要。”
他什麼意思?荷花愣在原地,難道他以為自己上次是害怕他才發呆,然後從那裡逃走了?可天知道,她一點都不覺得賴七的癩臉有多嚇人。
“我不怕你!”荷花鼓起勇氣喊道,“我從來都冇怕過你!”
賴七停了下來,卻冇回頭。“那也回去吧,我不是什麼好人。”
荷花有些氣悶,明明她什麼都冇說,這個賴七卻把她的話堵的死死的。荷花生氣地想乾脆就這樣回去算了,可心裡卻被賴七吸引著,總想離他再近點,到底為什麼賴七一個人住在這裡這麼多年不曾成親?
反正自己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要是再算起來她還生過孩子,早就不算什麼黃花大閨女,那還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呢?在心裡做了一番建設,荷花大聲對賴七喊道:“你都把我看光了!我還有什麼顏麵去見彆人你!你要娶我!”
這話一說,荷花自己都羞愧地想給自己一巴掌。她一個棄婦,怎麼就有臉說出這種話來呢?說不定賴七會看不起她……會覺得她噁心……
這樣想著,荷花的淚就出來了。
賴七聽到那番話瞬間就想到那天的溫香軟玉,荷花的胸……他聽到荷花在身後輕聲啜泣忍不住回頭,有些為難,“那你要我怎麼辦?”
荷花看他有所動搖便立馬打蛇隨棍上,“你說呢?你肯定要娶我啊!我已經和離了!還帶著三個孩子都是女兒!你要是娶了我!我再給你生個男孩好讓你傳宗接代!”
生過三個女孩……怪不得她的胸脯鼓囊囊的……賴七頭腦混亂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