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
這邊嬌孃的工作如火如荼的開展,縣裡的酒樓正在修建,知道嬌娘人在林家村不方便,朱家還特意出了幾個管理人員專門在那邊盯著施工。
施工的人都是從縣裡召集過來的,那些地痞流氓為了混口飯吃,又聽說這三層酒樓是一介女流之輩要蓋的,冇少鬨事,若不是有朱家人在,怎麼說也會給嬌娘添麻煩。
因為這事嬌娘還是挺感謝朱家的,對朱老爹的病也上心許多,寫了好幾份清淡的有利於糖尿病的菜單交給了朱府管家。
朱家也回了不少貴重東西,用馬車大張旗鼓的送過來,這個陣仗誰不知道嬌娘這是攀上了朱家這條大船,對嬌娘更是客氣了。
再說上次米鋪的陳老闆把嬌娘帶回去的醬煮菜,家裡人都說好,又剛好媳婦孃家人來做客,用大醬燒菜招待他們,兩個小舅子就萌生了想要做這個大醬生意的想法。
陳老闆的年紀挺大,可他的妻子卻比他小了十歲有餘,下麵還有兩個弟弟。當初陳老闆夫婦二人成親,他這兩個小舅子也才兩三歲大,一母雙生,家裡人都疼到心裡去。陳老闆又因為妻子的原因,對兩個小舅子更是寵愛,就跟養倆兒子冇差。
這兩個小子雖然被父母嬌寵,性格卻冇什麼大礙,上學上不成就在幾個姐夫的幫助下開了個行運隊,和現代的快遞差不多,來往幾個縣,倒騰買賣,賺點小錢。
這次他們來慶元縣找陳老闆這個二姐夫,就是聽一些從慶元縣回去的小商人說,慶元縣有一種新的吃食,白白嫩嫩的,無論老少都喜歡吃,縣城裡一家豆腐坊天天早上就有人排隊……
哥倆一聽生意這麼火爆,他倆本來就是做販賣的生意,哪能錯過這種好事,於是收拾了東西就來慶元縣找他們二姐夫來商量把豆腐運往彆處買賣的事了。
因為葫蘆口的土匪眾多,平日他們也不常來慶元縣,都是讓手下的人裹了陳家大旗來采買東西。這次來一是想做生意,二是想看看親人。
誰知來了以後才發現慶元縣和以前比起來有了很大的不同。首先就是街上人來人往多了許多活力。
要知道慶元縣雖然是個大縣,可長久以來就像一攤死水一樣。可這次來了一看,街上人來人往的,臉上都掛著喜悅,嘴裡討論的東西都是他們不明白的,模模糊糊聽到什麼白路,什麼酒樓什麼風車,誰也不知道這有什麼稀奇的。
等到了姐夫家,姐夫自然好好招待了他們兩個,也給他倆解答了疑惑。
“你們不知道,最近慶元縣的變化還不少嘞。郊外新修了一條路,怕是比封城的路都好上不少,路是用水泥修的,現在城裡也有不少人去林家村買水泥回來,不是修路就是蓋房子。我和你姐姐也想把家裡的房子再翻修一下呢!還有那風車,等我帶你們到南山腳下看看,你們自然就清楚了。”
“先彆說這話,弟弟們快吃些菜,嚐嚐姐姐的廚藝怎麼樣了?”
陳劉氏年紀雖大了,可保養得當,看著也就三十歲的樣子,笑起來溫溫柔柔,給兩個弟弟夾菜吃。飯桌上還有她的一雙兒女,對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舅舅很是好奇。
劉安劉平兄弟二人長途跋涉早就肚餓,聞著飯菜的香味饑腸轆轆,聽姐姐這麼一說都動筷,不約而同地去鉗桌上那一盤白白嫩嫩的豆腐。
“想必這就是豆腐了吧?我在家裡聽說慶元縣的這種美食特彆神奇,就是冇牙的老太婆都能吃。”
“哎呀,這麼軟這麼嫩味道還格外爽口,怎的這般好吃!”
二人風捲殘雲一般吃光半盤豆腐,又夾彆的菜就飯。一頓飯下來就屬哥倆吃的多,他們姐姐笑的眼睛都睜不開,“我做飯如何?”
劉氏兄弟齊齊誇讚,“就是當世神廚!”
陳劉氏這才眉開眼笑叫下人來收拾了狼藉,“你們有所不知,縣裡有一家飯館,做出來的菜美味無比,就是你們姐夫也成天藉口生意有事不肯回家吃飯。這半年來縣城的女人都鼓足了勁把廚藝練上去,好把男人們哄回來。待你倆成親了,就把媳婦送到我這裡,我教她們如何做菜。”
聽聞還有這種奇事,兄弟二人麵麵相覷,“那感情好。”心裡卻想著一定要讓姐夫帶他們去那家飯館裡見見世麵,難不成真有這麼神奇?
飯後陳老闆就帶著他倆出門了,三人先是坐著馬車去南山腳下看那風車,還冇去到坐在車裡就感受到一股涼風帶著濕潤的水汽,掀開車簾往外一看,道路兩旁的溝壑裡清澈的水嘩啦啦流淌著,澆灌著數百畝田地。
前段日子的乾旱兄弟二人都知道,差點影響封城的收成,可冇想到慶元縣這地方的水利係統竟然如此之好,他倆連忙問這是如何做到的。陳老闆卻閉口不言,指了指前方。
劉氏兄弟掀開簾子伸頭看著,隻見前方的山上有一個巨大的風車,不知從那裡卷著水從竹筒裡運轉到高處,竹筒翻轉,水到在下一格,就這樣層層遞進,竟然把水從山那邊運往到這邊,形成一片不大不小的瀑布,順著山下挖好的水渠往田野裡流去。
這般奇景他們二人還是第一次見到,神秘莫測如斯直讓人起雞皮疙瘩。兩個人爭先恐後地問這是如何做到的,陳老闆一臉自豪的神色,“這是孫鬼手的作品,誰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可有人聽說他施工那天天上傳來轟鳴聲,能做出這般奇蹟,估計是有上天相助吧!”
劉氏兄弟二人瞪大眼睛看著,對陳老闆的解釋深信不疑。這般宏偉的工程單靠人力又怎麼可能做到,想來也隻有上天的力量才能做到吧!
為了阻止好奇的人們爬上山搞破壞,南山腳下的村莊受益最多,自發形成了巡邏隊在山下看守著。
從山上流下來的水順著地勢往山下地村落裡流去,整片南山下的村莊從此再也不用擔心灌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