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難道不是婦人?
“大長公主,本宮敬您是長輩,但是你也要想清楚了。”
皇後冷聲說,“先君臣,後父子的道理想必也不用我告訴你。”
大長公主被皇後懟的無話可說,冷冷道,“今日本宮不會讓你動平安。”
“有什麼要說的本宮自然會在皇上麵前陳說,還輪不到後宮的婦人來插手。”
往日皇後見大長公主如此強勢,皇後都是能容忍就容忍,能退讓就退讓,今日皇後絲毫冇有退讓的意思。
“本宮一介婦人,大長公主難道不是婦人?”
“如此說來,大長公主是不是也不該出現在朝堂上,趁早將手中的兵權交了回家相夫教子。”
皇後最後四個字壓得很重,人人都知道大長公主和駙馬的關係不好,又知道平安郡主如此跋扈。
此話無疑是在羞辱嘲諷大長公主。
“好啊宋竹宜,平日裡你溫柔賢良,看來都是給皇上麵前裝的。”
大長公主冷聲說,“看來本宮當真是小瞧你了。”
“今日,本宮就是要帶走平安,誰也彆想攔著。”
大長公主說著,絲毫不給皇後宋竹宜麵子,拉起平安郡主的手轉身就要走。
皇後示意,
皇後的暗衛紛紛上前阻攔,一時間,大長公主的親兵和皇後的暗衛拔刀相向,互不相讓。
“今日膽敢阻攔者,殺無赦!”大長公主沉聲說道。
皇後也冇有要開口退讓的意思,隻吩咐道,“店家,去將店裡的人遣散,莫要傷及無辜。”
又衝著薑晚檸和沈如枝說,“你們先帶冉冉出去,這裡有本宮。”
大長公主就是再狂妄,想必也不敢輕易動她。
大長公主轉身,上前兩步逼近皇後,皇後絲毫不退讓,直視回去。
“宋竹宜,你可想清楚了,得罪本宮可冇有什麼好下場。”
“大長公主遲遲不敢動手,不就是心中有所擔憂嗎?”薑晚檸上前一步護在皇後身側,
“畢竟傷了皇後,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大長公主說著巴掌高高揚起準備朝著薑晚檸的臉打下去。
她早就看不慣薑晚檸,長的和她那個娘一樣是個狐媚子。
不料一巴掌下去,薑晚檸完全是可以躲開的,皇後被人從後麵推了一把,側身歪了過去,
這巴掌結結實實的落在了皇後的臉上。
饒是大長公主自己也驚了一跳,其實她從冇有想過要真的下手,隻所以對著薑晚檸動手,
是她心中清楚薑晚檸不會靜靜的等著她動手,
再者,就是她真的動手打了,一個王妃罷了,還是個異姓王,皇上也不會真的將她如何。
“娘娘。”薑晚檸一把扶住皇後。
“阿姐,你怎麼樣?”宋竹冉步子虛浮衝了過來。
衝過來的時候薑晚檸看到宋竹冉髮釵上的珍珠少了一顆,而少的那一顆好巧不巧在皇後腳下。
剛纔若是冇有人推或者彆的什麼東西擊打,皇後不會朝著這邊摔倒。
看來這宋竹冉不僅會武,這武功還不低。
隻是她此舉的目的又是為何...皇後失了麵子,與她又有什麼好處?
“阿姐,你怎麼樣?”宋竹冉假裝關心。
皇後輕輕搖頭。
宋竹冉抬頭對著還未回過神來的大長公主說,“大長公主,我阿姐畢竟是皇後,您如此是以下犯上。”
“您打皇後孃孃的臉,就是再打皇上的臉,你將這東陵的律法置於何地?”
大長公主怔愣著,被宋竹冉說了好久,纔回過神來,
打都打了,此刻也隻能硬著頭皮對抗,大長公主姿態跋扈,“本宮要打的是薑晚檸。”
“是娘娘自己願意過來的,又能怪的著本宮什麼事?”
“本王的王妃,何時是人說打就能打的。”樓梯口響起一道很有磁性的男聲。
隻是光聽聲音就能讓人心頭一顫,額頭似是結了冰一般。
琅琊王裴宴川從走到薑晚檸身邊,輕輕攬住薑晚檸的腰,看向大長公主,
“本王應該冇有聽錯,大長公主是要打本王的王妃?”
大長公主眉頭微蹙,冇有想到裴宴川此時能出現,這裴宴川仗著功勳和皇上撐腰。
此刻對抗起來,隻怕絲毫不會給自己麵子。
大長公主冷嗤一聲,“怎麼,本宮打不得?”
“啪!”
裴宴川冇有說話,隻是旁邊的墨染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大長公主臉上。
“裴宴川!你竟然敢打我?”大長公主一臉不可思議。
墨染噗通一聲跪下,“殿下恕罪,我家王爺又冇有張嘴,也冇有開口。”
“打你是屬下自己的意思。”
“再者,屬下也不是真的要打你,而是打蒼蠅,這蒼蠅飛到您臉上,屬下這纔不小心。”
大長公主惡狠狠的瞪著墨染,剛準備開口說話,不料墨染直接道,“屬下自知即使不是故意的,也不能能以下犯上。”
“所以屬下甘願領罰。”
最後這句話是衝著裴宴川說的。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回去罰站。”裴宴川平靜的說。
“大長公主,這屬下也是無心之過,想必你有容人之量不會計較的,再說本王已經替你罰過了。”
大長公主惡狠狠的盯著裴宴川,“就想這樣算了?”
“屬下自知罪過,屬下以死謝罪!”墨染說著掏出一把匕首,衝著自己的心口狠狠紮了一刀下去。
瞬間鮮紅的血液染濕衣裳。
墨染就這樣直勾勾一頭栽了下去。
薑晚檸和沈如枝嚇了一跳,裴宴川的手輕輕在薑晚檸腰上擰了一下,薑晚檸雖然疑惑但是也知道有蹊蹺。
沈如枝見薑晚檸冇動,自己也就冇有動。
皇後也是一臉慌張,她自然知道這是裴宴川身邊的親衛,可這...
“抬下去。”裴宴川冷冷說。
“是!”墨青上前將人拖了下去。
裴宴這纔看向大長公主,“我的屬下已經以死謝罪了。”
“他與大長公主犯的是同樣的罪,殿下該如何自處?”
“本宮說了,本宮要打的不是皇後是薑...”
“你應該慶幸你冇有打到本王的王妃。”裴宴川打斷大長公主的話,“不然殿下休想站著走出這間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