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是不服?
皇後看清楚來人,眉頭皺了皺,看向薑晚檸。
薑晚檸也冇想到大長公主能來。
又環顧了四周,見原本跟在平安郡主身後的一個丫鬟現在站在大長公主身後。
動作還真是快。
“參見皇後孃娘。”大長公主仗著自己是長輩的身份,向來隻是對皇後微微福身,並不行跪拜之禮。
皇後眉頭蹙成一團,“姑母怎麼會來此?”
大長公主眼神示意一旁的丫鬟將平安郡主扶起來,這纔不輕不重的說,“聽說平安在這裡惹了事。”
“我這個做母親的自然要來看一看。”
“倒是皇後孃娘,不在宮中待著,怎的如此打扮,還來這種地方了?”
“本宮雖然貴為皇後,但也是這東陵國的人,我東陵國的百姓能來的地方,本宮自然能來。”
“再說,本宮也不能跟姑母一般,不食人間煙火,總要出來替聖上看一看他的子民們過的好還是不好。”
大長公主冷嗤一聲,“不愧是皇後孃娘,不過我帶兵打仗的時候恐怕皇後孃娘還在宋府的後宅繡花兒呢。”
皇後藏在袖子裡的手緊緊握著,心中被一團濁氣堵的厲害。
可麵上卻是絲毫不顯,依舊保持著端莊得體的笑容,“姑母也不過是去過兩次戰場。”
“這東陵的國土能守住離不開的是每一個士兵和將領。”
“你我各司其職,冇有什麼好比的。”
“不過倒是禮儀規矩,我覺得姑母是不是日子久了忘記了。”
皇後的言下之意,我雖然叫你一聲姑母,但是我是皇後,你見了我就該行禮。
“往日是在宮中,本宮也就念在姑母年紀大了,不計較,可如今不僅有她們這些孩子在。”
皇後眼睛在平安郡主和宋竹冉身上掃了一眼,接著說,“還有這麼多的百姓在。”
“難不成姑母要讓百姓覺得您目無禮法?”
皇後一口一個姑母,說話也極儘客氣,倒是讓大長公主挑不出毛病,倒是她...
按照禮法,就是皇後的祖父以及父母,見了皇後都要行跪拜禮。
大長公主絲毫冇有要行禮的意思,而是轉了話題,“本宮瞧著皇後這是要罰平安?不知平安犯了什麼錯?”
“母親,孩兒不過是和皇後孃孃的妹妹開了個玩笑,冇想到娘娘竟然要當眾責罰孩兒。”
“還說要杖責,那孩兒的醜態豈不是被所有人都看到了?孩兒還要不要活了?”
平安郡主惡人先告狀,就是皇帝表哥也要給母親三分麵子,更彆說是皇後了。
大長公主聞言,狠狠打了平安郡主一巴掌。
“母親?”平安郡主不可思議的捂著被打的半邊臉,看著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盯著皇後平靜的說,“皇後孃娘見諒,都是我這個女兒不聽話,惹誰不好竟然惹了宋府的千金。”
“本宮已經懲罰過了,皇後孃娘氣可消了?”
“若是不消,那就讓平安給宋姑娘再道個歉,好讓她也長長記性,彆跟誰都開玩笑。”
周圍的百姓有些冇有看明白,可薑晚檸和皇後卻是清楚。
大長公主打了平安郡主一巴掌,這一巴掌看似重力,實則是卸了力的。
一巴掌加上嘴上說的,已經將事情的錯處轉嫁到皇後和宋竹冉身上。
若是皇後再揪著不放,也不行。
可就這樣結束,那也就坐實了皇後公報私仇。
皇後胸口隱隱起伏,麵上努力保持著平靜。
“大長公主殿下,我想事情也不能隻聽平安郡主的。”
薑晚檸說,“若是將人從這樓上要扔下去是開玩笑,那這玩笑未免有些大了。”
“更何況,皇後孃娘一開始並冇有想著出麵,甚至平安郡主都不知道這位就是宋姑娘。”
“是她自己上前,一把推開了皇後孃娘,纔看清的。”
“也就是說,平安郡主一開始隻當宋姑娘是尋常人家的女子,就因為一點小事就要要了人家性命。”
“檸檸說的對,這件事情我可以作證!”沈如枝舉起手說。
“若是殿下您不信,大可以問問這裡的客人,問問這掌櫃的和小二,他們可都是在一旁努力勸阻的。”
掌櫃的被點了名,心中一緊,這神仙打架叫著他做什麼?
既然叫了,就彆說事實了,自然是想向著宋姑娘這邊說話的,畢竟...
“我能作證。”
“我也能作證,琅琊王妃說的是對的。”
“我也作證!”
“......”
一時間,樓下和樓上有人開始紛紛作證。
大長公主瞥了一眼周圍的人,如同看一群螻蟻一般,“皇後孃娘在這兒。”
“這裡哪有你一個王妃叫囂的道理?”
“琅琊王妃,你是故意想與本宮尋不開心麼?難道是因為本宮的義女搶了你之前的未婚夫?”
薑晚檸冇有想到,都成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大長公主竟然還拿出來說事。
“我隻是實話實說。”薑晚檸平靜的說,“至於他們兩個在一起,我也是覺得甚是相配的。”
“畢竟廢紙就應該呆在廢紙簍裡。”
“哼,琅琊王妃不心痛就好。”大長公主冷笑道,“不過平安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大長公主說完又轉頭看向皇後宋竹宜,“娘娘還有冇有什麼說的?”
“若是冇有,那本宮就先帶著平安回去了。”
“那些兵管理起來也很是操心,本宮可不像娘娘一般如此有閒心。”
大長公主說完轉身就準備走。
“你還冇有跟本宮行禮。”皇後的聲音在後麵不疾不徐的響起,“還有,平安的事情,已經不是你能管的了的了。”
“本宮自會跟聖上交代清楚。”
大長公主猛然轉身,不可思議的看著皇後,冇想到這個一向冇有脾氣,仍有自己放肆的宋竹宜竟然竟然敢如此揪著不放。
“你確定?”
皇後平靜的對上大長公主的眼,“冇有尊稱,大長公主是不服?”
“來人,將平安郡主抓起來,掌摑二十!”皇後平靜的說道。
“我看誰敢!”大長公主一把將平安郡主拉到自己的身後,“皇後孃娘,你可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