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做愛嘛) 章節編號:6769529
被抵在牆頭時仍冇有反應過來,大概是不甘心那人就此走掉,慌亂之下,他抓了他的手,說了句“我想,一直都想”怎麼被拖到房間的也記不起了,記憶和他一樣無所適從。
怎麼能冇有想過呢,初時害怕,後來次次都想,也怕,怕漸漸抓不住自己的心了,他看不懂他。
浴室的玻璃都起了水霧,那人霸道的手還按在他隱秘的入口。
肚子漸漸大了起來。
第幾次了。
吳邪被抵在牆頭時想。
腹內的酸脹感和後麵止不住作亂的手讓他連掙紮都冇了力道。
“不行了···主人。”
想出來,那些填充在腹中的熱流。
也渴望被進入,用那人,也隻是那人的。
腳根發軟了,吳邪撐著洗浴台努力不讓自己向下跌落。
張起靈站在他背後,無動於衷。
倒也不是真的無動於衷,手被撤下來了,換成了狐狸尾巴的肛塞,下身硬的發痛,少年微微顫抖的身體,因熱氣蒸騰都泛了紅,想哀求又隱忍的表情在鏡子裡若影若現。
這個人是他的,也隻能是他的。
這個念頭在他第一次見吳邪的時候就已經瘋狂生長,到如今,刻入靈魂。
他的手一寸一寸在少年白皙的皮膚上滑過,然後按上那對蝴蝶骨。
吳邪被按的壓低了幾分,肚子的脹感更加明顯。
“真的不行了·····小哥!主人!”情急之下也顧不得稱呼了,再憋下去,肚子真的要炸了。
好在這一次張起靈算是放過了他。
被看著排泄的滋味算不上好,他知道張起靈在罰他,雖然已經是乾淨的溫水了,但羞恥感就和從腹中奔流而出的水一樣襲來。
整整五次,為了懲罰他,被張起靈壓著灌了五次腸。
下麵的穴口又紅又軟,張起靈顧著他,倒是冇受傷,狐狸尾巴的肛塞仍在他下身的穴口裡塞著,順著股縫拖在地上。
浴室的暖風烘的他頭腦發暈,撐著洗浴台的手想借力站起來,卻發現張起靈冇有說讓他可以站起來的話,手又順從的滑了下去。
“很好,出去。”
釋出命令的人帶了點讓人能聽出來的愉悅,吳邪心下鬆了口氣,心想再這麼下去,還冇到床上,自己就該先倒下了。
到外麵的距離不算短,但偏偏張起靈仍冇有釋出起來的命令,吳邪,認命的跪著一步一步往外麵挪。
本不是多難的事,隻是夾在屁股後的尾巴像故意搗亂似的,摩擦著股縫間的嫩肉。
有些癢,還帶著些撩撥人的慾望。
跪著到床邊,吳邪本因灌腸消退下去的慾望又開始挺立起來。
軟軟的地毯鋪在下麵,腿也不疼,隻是那人又坐在他身旁不說話了。
吳邪有些委屈,軟軟的叫了聲:“主人”
那隻手按在他肩頭,像是安撫,但說出的話讓吳邪心裡又咯噔一下。
“抽了多少煙?”
還惦記這個呢!吳邪心裡埋怨,都到這份上了,能不能惦記點有用的,比如我他媽都脫光洗乾淨跪在你身邊了,君子也不是這麼當的。
“嗯?”察覺到身邊的人冇回話,張起靈又示意了一聲。
胸前的涼意襲來,那人捏上了自己的乳頭。
“五···六根吧。”實話是不敢說的。
胸前的力道下的重了些,吳邪疼的抽氣,仍不敢說實話。
“確實是,不敢,不敢···額。”另一隻手也探過來了,不是乳頭,是下麵。
最脆弱的地方被握著,吳邪掂量了一下,立馬認錯。
“我錯了,主人,以後不敢···唔”
痛感和快感的交織,射出來那一刻,吳邪的意識是恍惚的,身體因為無力倚在了張起靈的腿上。
怎麼突然就·····
意識瞬間清醒過來,吳邪看向張起靈,張起靈看著這一手的黏膩也有點怔愣。
吳邪一下紅了臉,他也不是故意的,張起靈多久冇碰他了,不然他怎麼可能一下就泄在張起靈手裡。
就算是下麵那個,男人的尊嚴也是不容懷疑的。
他剛要為自己解釋兩句,張起靈的手就伸了過來。
“自己的,吃進去,下麵那張嘴。”
剛剛迴歸的神誌再一次恍惚起來,難以想象這樣的話會從這人嘴裡說出來,明明那樣禁慾的一張臉,連慾望都在臉上難以察覺。
帶著餘熱還冇消下去的臉,吳邪給自己換了個姿勢,背對著張起靈,看不到那隻手了,吳邪隻能抓在手裡憑感覺往身後的穴口送。
身後的人倒是很體貼的吧肛塞取下來了,屁股被堵了太久,肛塞一下取出來,那張著嘴的小洞口一時竟冇合上。
帶著黏膩的手很輕易的滑了進去,股間濕成一片,不需要他費什麼力,那隻手自己自己往裡探了,他被另一隻手抱著換了個姿勢,趴在床頭,屁股翹挺著對著張起靈。
那人有些不滿意,一巴掌拍在吳邪屁股上,鮮紅的掌印立馬在右側的臀上清晰了起來。
吳邪疼的下意識往前一縮,然後又被帶了回去。
“腿張開。”
身後的繼續釋出施令。
吳邪咬咬牙,又將雙腿打開了些。
現在這模樣,大概隻能用淫蕩來形容了吧。
頭頂的燈光亮的如同白晝,少年赤裸著,確是心甘情願。
為另個一人,張開雙腿,虔誠迎接。
吳邪抓著被子,身後的人擴張的太過耐心,以至於他的慾望再次抬頭,在他忍不住要伸手探往自己的慾望時,身後的人再次捉住他,這一次被套上的是陰莖環。
慾望被壓製住,吳邪還來不及開口,那人冷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跪好,我要操你。”
吳邪紅了眼,倒不是因為疼的,是因為身後的人動作太激烈了,每一次進出,腸壁都被狠狠的摩擦過,甬道被撐到極致,剛剛被張起靈全部喂進去的精液又一點點被帶了出來,穴口周圍白成一片,兩顆囊帶隨著動作一次又一次拍打著粉嫩的臀部,這樣就罷了,偏偏略帶侵略性的牙齒碾過他身上各處,甚至連肚臍眼也冇放過。
身下的慾望被壓製著,吳邪紅著眼想去解那陰莖環,但張起靈彷彿長了眼睛似的,精準的捉住了那雙手,仍在一旁的皮帶變成了刑具,束縛著那雙手動彈不得。
被綁了手不說,屁股也冇被放過,狠狠的捱了幾巴掌,捱過巴掌的臀紅的更加豔麗,因為疼痛屁股更是一縮一縮的,引得張起靈幾個大力的抽插。
吳邪哭著求饒:“主人,錯了,不要,呃···啊!”
“錯了,就忍著。”身後的人冇有半分留情。
吳邪欲哭無淚,腰也被箍著,隻是一隻手的力道就讓他半分動彈不得。
疼痛和慾望交織在一起,想射精的感覺強烈,偏偏被束縛著。
不敢亂動,隻能喘息著求饒:“小哥,求你···讓我,射···”
“還抽菸?”
“不···不了····啊!”
得到了答覆的張起靈仍冇有放過吳邪的意思,吳邪被他操弄的久了,穴口裡溢位了粘液,帶著吳邪自己的慾望緩緩順著腿縫中流下去,滴在床單上,濡濕了一小片,屁股早已紅的不成樣子。
他將自己的慾望退了出來,洞口的粉色糾纏著他,似不想放過,他把吳邪翻過來,雙腿折在胸前,再次對著洞口插了進去。
“不···唔···”
吳邪已經說不上是歡愉還是抗拒,疲憊感和興奮感相互糾纏,他已經不指望能射了,隻求張起靈快點結束。
身子幾乎被對摺,穴口像是適應了張起靈的進入,每一次半退著出來時都要做無聲的挽留。
“主人···”吳邪這次是真哭了。
腰已經在叫囂著罷工了,穴口被摩擦到麻木,冇有止儘的歡愉變成一種麻木的痛苦,下身挺立的慾望在這場冇有儘頭的性愛中都可以被忽略了。
他隻想結束。
張起靈看著身下的人,被情慾折磨的淚眼朦朧,睫毛上沾的淚花在燈光的折射下撲騰如水晶,一閃一閃的,身上都是他留下的曖昧又有些令人羞恥的痕跡。
罷了,就這樣吧。
以後的日子那麼長。
張起靈抓著吳邪狠狠抽動幾下後將精液灌進身下人的體內。
“主···”身上的人很是懂得掌控節奏,在即將射精的那一刹那,陰莖環也被解了下來,吳邪幾乎同時和張起靈高潮。
身心俱疲,可是又無比滿足。
吳邪掙紮著想坐起來,張起靈替他解了皮帶,順帶著又把人往床上帶去。
被子搭在了身上,吳邪想動,張起靈那雙手便伸到了那個被過度使用的穴口。
吳邪嚇得臉色都白了:“小哥····”
“清理。”
簡短的語言,卻是安心的味道。
吳邪徹底軟下身子。
身後的手也是規矩,慢條斯理的刮弄著腸壁,要把射進去的東西一絲不留的又弄出來。
“抽菸的事。”
“戒!戒!保證戒!再也不抽了!”吳邪恨不得舉雙手發誓。
“很好”張起靈把手撤出來,“以後抽菸,一根一次。”
“····”
他能重說嗎?戒菸這事怎麼能一蹴而就,按張起靈這定力,他的腰是不用要了吧·····
但這個人,也算是徹底擁有了吧。
吳邪的手一寸寸挪向張起靈。
“想抱就抱。”
吳邪心底失笑,這麼關注,你不也是,於是那雙手狠狠的纏住了身邊的人。
將頭抵在那人胸口,吳邪印下一吻。
“小哥,我愛你。”
被抱住的人遲遲冇有迴應,就在吳邪準備閉眼時,卻聽那人淡淡道。
“嗯,這個不用戒。”
被子被拉過頭頂,吳邪將整個人埋在裡麵。
“睡覺。”
被抱著的人手也環了過來。
“嗯,睡覺。”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這個題材不適合瓶邪,實在是不想寫了,後麵考慮寫一篇BDSM的原耽。
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