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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 00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16

七章那是容昭的臉顏

“在歡樓打雜,工錢是每月三兩銀子,月底結,換靈石也成。你的工作簡單,哪房要熱水,就搬著過去。讓你等著,就等一會。若冷了,就趕緊換新…”

謝予安進了歡樓內院,一身豪闊的守門管事並未跟來,麵前絮絮叨叨的換了個修為十足低微的中年魔修。

謝予安點頭應承,那魔修又說要他洗滌乾淨了換上新衣,免得汙穢衝撞客人。

這也有理,原冇什麼好爭執。按那魔修安排,謝予安左拐右拐過了幾間迴廊,去一處後園沐浴換衣——是件素白的短打衣服,與歡樓雜役所穿形製相似,又多少有些不同。

“初來乍到的都穿這個,樓裡知道你是新人,都不為難你。”魔修似是見謝予安臉上有些疑惑,四平八穩地解釋道。

魔修又指了指腳邊一個盛滿熱水的銅盆,“方纔恰有個雜役扭了腳,你去把這熱水送到後園中心那座小樓,三樓那間屋子。去吧。”

——

歡樓不愧是餃子湯內最為首屈一指的溫柔鄉、銷金窟。名字叫做歡樓,其實豈止一座樓宇。製式一般無二的雕欄朱漆小樓至少十餘座,錯落有致地佈置在一步一景的庭園中。

但凡青樓楚館,都是入了夜客人纔多。此刻剛過晌午,各處絲竹聲聲,青石步道周圍青竹掩映,來來往往的都是腰身綿軟的嬌笑美人與身著短打衣著來去匆匆的雜役,也偶爾有幾個靈脩魔修懷裡攬著男女美色招搖而過。

謝予安原不太認識路,然而大概那身衣物確說明他是個新手,一路上見到的雜役都十分可親,殷勤為他指路。繞過兩座裝扮得桃紅柳綠香風陣陣的樓宇,又過了一處幽雅寧靜的後園,入眼的果然是座三層小樓。

樓門兩個守衛看起來身上都有修為,見他端著水盆過來,冇多問,便側身叫他進去,又讓他直接送去三樓。謝予安一路端著溫水,心裡想,這後樓卻像是貴賓所在,顯得比外側防衛周密得多。卻不知那白霏死在哪間樓中,可要慢慢查探了。

一樓二樓都冇有什麼人聲,隻有那管事叫他去的三層隱隱有些動靜。——本想問三樓哪間房,上了樓梯,才知道原不用問,三層看似廣闊,卻四處放著雕花木架,擺著些書本筆硯之類,房間卻隻有一間。

深深吸了口氣,謝予安敲了敲麵前的那扇黃梨雕花木門。

“……什麼人?”裡麵隱隱有聲音傳出來,離得遠,聽不大清楚男女。

“雜役,送水的。”謝予安硬著頭皮答應。

“推門進來。”裡麵的人聲音帶了點命令的語氣。

“……是。”謝予安答應了聲,心內有些緊張,推開了門。

挺清雅的一間房,精緻素淨。香味也不甜膩,是聞起來挺舒服的草木香。然而,隻抬頭看了一眼,謝予安不禁哆嗦了一下,頭皮有點麻。

——房間正中那張床上懸垂著的水紅垂珠帳幔,正在無風搖動。而帳幔內的聲音此刻便聽得清了,是做不得假的肉體摩擦、水聲糾纏、呻吟粗喘。

雖知道自己來的是什麼地界,但謝予安其實對這種事毫無經驗,就這樣隔著一張簾子聽人當場交媾,這也未免太過了。

謝予安隻覺得自己臉燒得厲害,簡直腳底下踩了刺蝟,片刻也呆不得,放下銅盆就想轉身逃開。偏床上人的視線似乎能穿透簾子,一邊仍舊喘著,一邊不容置疑地撂下一句:“等在這裡,不準離開。”

……歡樓這地方,可能,做雜役的就不能隨便放下東西走?

隱約記得那和他講規矩的魔修也講過,若不準他走便不能走,興許水冷了還要換。又心裡覺得既然要以打雜的身份查白霏的死法,也隻能習慣習慣歡樓這規矩。雖是混身都覺不自在,謝予安也隻得應了聲,束手束腳在牆邊站了。

又忽然心裡想:剛纔床上這人說話的聲音……雖染著情慾的啞,又夾在幾乎一刻不停的喘息裡,但,和容昭師兄聲音當真有幾分像。

謝予安默默站在這滿室春色的歡樓臥房中,試圖眼觀鼻鼻觀心心無雜念,偏床鋪帷幔的珠簾嘩啦啦地亂響,床上兩人更是一聲接一聲呻吟粗喘個不住。——越聽越是清晰,在上方馳騁的那一方聲音粗些,而下方承受的那人顯也是男子,聲音纏綿裡還帶著清澈,竟越聽越像他師兄容昭的聲音。

若隻是陌生人做那事也就算了,床上一個人用著酷似容昭的聲音呻吟,偏又尾調綿軟得像鉤子,喘得像往人心裡鑽。謝予安簡直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腦子裡忍不住稍稍幻想師兄做那等事的臉,心頭又倏然一痛一酸。

怎麼能這般去想容昭。明明是那麼清澈乾淨的人。

再說……那都是百年前的記憶了。他埋骨不知在哪裡。自己又如何能去想這些。

心裡厭惡把容昭往這種事上聯想的自己,又忍不住恨床上這縱慾的魔人,恨他為何與自己念茲在茲卻永不能再相見的人有如此相似的聲音。謝予安把自己的脊背靠在牆壁上,半垂著頭,微微咬著下唇。

床上兩人卻不管他,動作越來越大,扯得帷幔搖擺不定,如紅雲般在他餘光裡飄蕩。尤其那酷似容昭的聲音喘得又軟又啞,聲音打著顫往他耳朵裡鑽。對謝予安來說,聽這樣的床事,簡直是一場難以想象的煎熬。

隔了不知多久,那聲音又喘息著道:“…敢射進來,就自己舔乾淨。”

“屬下忍不住……”另個男人迸出這幾個字來,又發出快意的呻吟。

停了半晌,那清朗微啞的男聲帶著點嗤笑,懶懶問:“還不舔了?”

上方男子應了聲“是”,室內又響起嘖嘖有聲的舔弄。

……這歡樓的魔修,玩得花樣倒真多。謝予安隻覺耳朵裡聽到的聲音幾乎能具現出比他以前偷翻過的春宮圖還過分的場景來,簡直既淫靡,又妖異,脊背倒起了一片的雞皮疙瘩。

舔舐的粘稠水聲又響了一會,那男人的聲音又含糊著道:“主上…再賞屬下一次罷…”

那聲音很像容昭的人淡淡笑了聲,帶著情慾的語聲又傳過來:“……嗬,貪心無厭。說了一月一次便隻有一次,下去吧。我還有彆的事做。”

男人應了聲是,聲音有些不甘願,水聲又咕嘰咕嘰響了數次,謝予安又隱約聽見衣物窸窣聲,從簾隙見那人抓了件衣物,從床鋪另一邊翻下去,又告了聲退。吱呀一聲門響,一串腳步聲出去了。

“雜役嗎…… ”床上人停了半晌,又輕笑了聲。“端水過來。”

謝予安心猛跳一下,但此時也不好推辭,隻得含糊應了聲,端著銅盆往床邊走。

他不大想看床鋪中橫陳的瑩白肉體,偏偏離那床鋪越近,淡淡草木熏香中夾雜的體液淫靡味道便越是濃重,鋪天蓋地往鼻子裡鑽。

謝予安不大喜歡這種場合,也不大願看那聲音酷似容昭的淫亂魔人到底生著怎樣一張妖冶的臉,滿心裡隻想放下水盆就走。靠近床邊,那帷幔珠串忽“嘩啦”一聲響,從裡麵探出一隻修長的手來,搭在床沿。

謝予安忽眼神凝了凝——這流暢漂亮又隱隱蘊著力道的腕骨。頗有些像白霏胸上嵌的那一根。

再仔細看,這床棱的雕花,可不就是在白家命燈密室中見過的,焰影映出的富貴花草纏枝紋?

…難道?

謝予安覺得自己的心猛跳了一刹。

雖不敢說這定然是他要尋的線索——興許歡樓中所有床都是這個模樣,他想轉身離開的心情倒淡了。

帷幔中的魔人又輕輕一笑,聲音放柔了些,帶著點勸哄的味道,說道:“來幫我擦擦身。”

謝予安狠狠咬了咬牙,一把扯開了眼前晃得他眼暈的豔紅帷幔。

床上的人都不怕看,他一個男人又怕些什麼?難道要像個小姑娘一樣捂著臉尖叫說被汙了清白麼?

雖以為做好了心理準備,掀開帷幕,入眼的一刹景象還是有如彆人在他耳邊敲響一麵牛皮大鼓,咣地一聲,幾乎把他震得一個趔趄。

——那不要臉的魔人不但遮也未遮,甚至連腿都冇合上。掀開簾幕入眼的,淩亂不堪的胭脂被褥上,竟就是兩條修長大腿之間水光晶瑩、邊緣還掛著一痕白精的紅腫肉穴!

謝予安一口氣幾乎噎在嗓子眼裡,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簡直用了十足自控纔沒把整盆溫水傾在那人身上,哪裡敢再看他下半身,視線隻能再往上挪。

腿間大敞的男子器官…也不好盯著看。

胸前帶著牙印泛著水光的嫣紅乳頭…眼睛也冇法停留在這裡。

再往上挪,謝予安忽木然怔住了。

…那不僅僅是容昭的聲音。

雖黑髮散亂在枕上,麵色白得有些過分而顯得雙唇太過紅豔,但那清朗眉眼,高挺鼻梁…這剛享過情事赤裸身子仰臥的,不是他想象中妖冶淫靡的魔怪,而是一個麵容乾淨好看的男子。

那張臉…那是一場大夢前纔在他唇上壓上一個親吻的,他的師兄,容昭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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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哎呀,在你麵前和彆人上床的白月光哦。

他以後也會和彆人上給你看哦~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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