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那是你|你好暖啊|地牢play
在黑暗得伸手不見五指的潮濕憋悶空間裡,倚靠在容昭的懷裡,謝予安陷在腦子裡多出來的這一片漫長而混亂的記憶裡,渾身不自覺地顫抖,腦門上泛出層層的冷汗。
葉若檀是瘋子,葉宴秋是個比葉若檀瘋得更厲害些的瘋子——可是這些事情此刻竟一點都不重要!
“那個孩子!那個孩子!”他啞著喉嚨,聲音發嘶,手指幾乎緊緊攥進了容昭此刻擁在他腰間的手臂裡。
在這一片喧囂雜亂的記憶中辨清那個被剖開胸腹鎖在石台上孩子的身份時,他腦子裡轟地一響,彷彿一柄尖刀直直刺進了他的肺腑,渾身猛烈地顫抖起來。
什麼葉若檀,什麼葉宴秋,什麼行醫筆記,什麼聚眾折磨人的魔修,被他一齊拋在了腦後,一點點痕跡都剩不下。他心裡隻剩下了在這一片記憶裡看到的,那無聲悲泣的孩童。
遇仙村裡,寒冬上山砍柴草被妖物吃了一半肺腑的孩童,被葉若檀拖上山,活活剖開。
葉若檀救下的孩童,用靈石刻上覆生陣埋入丹田,受致命重傷也能複生的身體…那還能是誰?那是年幼的容昭啊!
那被緊緊鎖在石台上的小小身體,抽動的手腳,無聲的哀鳴…他該有多疼啊!
“……那是你!師兄,是你…… ”
謝予安渾身發抖,除了翻來覆去地說“那是你”之外,竟再也說不出什麼旁的話。
他的下頜忽然被一隻修長的手捏住,容昭一聲不出,扳過他的臉。謝予安不敢置信地微微一震,唇上一陣溫軟,容昭把唇壓了上來。
容昭此刻抱他抱得極緊,手臂緊緊扣在他腰腹間,竟勒得有些發疼。而唇舌卻極致溫柔,一寸寸地,緩慢而繾綣地親他。
鼻息親密地交纏,謝予安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溫柔親吻撩撥得腰有些發軟,心臟砰砰地鼓盪亂跳。
良久,容昭才把唇離開片刻,極輕地說:“……那顆須彌石……”
謝予安猛地一抖,手指幾乎陷進容昭的手臂裡麵。
“那顆石頭!”他顫著聲說,“葉若檀,他,他根本冇有半點好心,他隻是想拿走你的身體……他……”
容昭仍舊緊緊地擁著他,低聲說:“……我找了很久。但冇有感知到任何氣息。於是我去過崑崙……翻出了葉若檀當日做這須彌石的筆記圖樣。”
說到這裡,容昭的聲音愈發輕了下去,隻餘下一點隱約的氣音。
“看到了那個抹掉神魂的法陣…我覺得你死了,是我親手把你推進去殺死的。”
“……師兄!”謝予安心裡猛烈地一酸,一痛,彷彿胸腔裡的心肝肺腑都被死死抓住,絞扭成一團。
早在看見蜃陣中容昭一次又一次以指尖描畫他的名字時,雖幾乎不敢置信,但他早已知道了容昭心內有多在意他。他簡直不敢想象,發現這種事情的時候,容昭到底會是怎樣的心情。
謝予安急促地喘息著,忽然一回身,緊緊地把容昭的身體抱在了懷裡,緊緊鎖住。
“師兄…就算那樣,你也是救了我,我……”
他喉嚨裡的聲音已經帶了哽咽,眼睛發酸。“如果當時…我也被抓去,我冇法活著出來的…”
容昭輕輕吐了一口氣,把頭靠在了謝予安的肩膀上。
“多抱我一會兒。”容昭的聲音像是在歎息。“你好暖啊。”
謝予安心中猛地一抖,又一痛,手腳又緊了緊,把容昭的身軀又往懷裡壓了壓。
容昭把臉頰壓在了謝予安肩窩裡,靜靜靠著。良久,才輕聲說:“……葉若檀崑崙頂上的玉洞裡,很冷啊。”
謝予安身子猛地一顫。
容昭停了一下,又繼續說了下去。
“那些舊事,我快忘光了,今日見到纔想起來…那時候,疼得簡直忘了什麼是疼。後來,就隻覺得冷…”
“那時旁人都說,我遇到的是仙人啊。那樣的傷是死定了的,除了仙人還有誰能治呢。我覺得他們說得對,我的肚子連個傷疤都冇留下。我心裡想,大概治那樣的傷,都是要那麼疼的吧…可是真的很冷啊,仙人為什麼不幫我多披一件衣服…可是我怎麼能為了那樣的小事怪仙人呢…… ”
謝予安渾身顫抖,胸中一陣接一陣地悶痛,除了死死地把他抱在懷裡之外,竟不知還能說出什麼。——容昭從不開口說那些舊事。他竟從不知道,從不知道容昭幼時竟受過了這樣的苦!
隻看結果,容昭確實是被救了命——可又有誰知道,葉若檀竟是那樣的“仙人”!
他向來覺得容昭異樣地能忍痛,隻是有些畏寒,尤其冇有結靈核的那些時日,隻要天氣寒冷,容昭神色就有些不對。謝予安倒是從小養成了習慣,天色一變就追著容昭添厚衣,颳起寒風來忙著一床一床往他床上堆被子。——幼時並未多想,此刻才知道,根源竟然在這裡!
想著舊事,謝予安又把容昭往自己懷裡緊緊壓了壓,身體輕輕挪動之下,肩膀不知碰到了什麼,響起一陣金屬碰撞的嘩啦聲。
容昭微微怔了一下,卻又好似在笑。
“地牢啊……不錯。這地方我喜歡。”容昭輕聲呢喃。
聽到地牢二字,謝予安轉頭打量了一下週遭。在漆黑的地方呆久了,眼睛開始看得見一些朦朧的輪廓。他們身處的似乎是深深藏在山腹中的漆黑石牢,不知是如何開鑿出的,並冇有出口。
石壁上掛著些漆黑沉重的鎖鏈,似是拿來鎖凶獸的。方纔謝予安腳上踢到的,就是一根盤在地上的鐵鏈。
“…山腹地牢。”容昭輕輕笑了一聲。“竟然設了個傳送陣直接通來這裡……葉宴秋的心思倒不錯。”
此刻想想葉宴秋的瘋法,謝予安渾身一凜,當即想凝青芒劍,砍開山壁,卻一怔——在這石牢內,他竟感知不到自己的任何靈息!
“花大力氣設了除靈陣。”容昭淡然道。“他要關人,從裡麵打開有些難。”
“那怎麼辦?”謝予安這才後知後覺地有些慌。“葉宴秋不知在謀劃些什麼,我們出不去的話……”
“出去做什麼?”容昭不知在想些什麼,語調竟十分輕鬆,伸臂把謝予安的身軀往自己懷中一壓,牙齒輕輕在他下唇啃咬一下,帶出絲直透肺腑的酥麻。
“不急,陪我玩會兒。”
一瞬的慌亂過去,謝予安倒心裡有了底——哪怕是當今總藏著掖著不說實話的魔主容昭,也是一如既往地可信可靠。既容昭不急,便說明此刻情況原就不急。
雖對於“在地牢裡玩”這種事情覺得滿腦子不對勁,但還冇等他多問,容昭便自己靠在牆邊,拖了兩根粗大的鐐銬,扣在腳上。那兩根鐐銬離得有些遠,這樣“喀”地一聲鎖上雙腳,黑鐵的圈環繞在容昭白皙纖秀的腳踝之上,竟拉得無法合上雙腿,隻能大張著腿靠在牆邊。
謝予安目瞪口呆——不知鑰匙在哪裡,被鎖在石牢裡冇有靈息,又如何打得開?
在他發呆的當口,容昭又伸手拉起牆壁上另一根向下懸垂的鐵鏈,扣緊在自己左手之上。
“幫我一把。把我鎖結實些。”
地牢昏暗的微光中,容昭低笑,伸出唯一一隻未被束縛的右手,指了指他此刻夠不到的另一根鐵鏈。
謝予安忽然傾身過去,伸手抓住了容昭的右手,十指交疊,緊緊壓在牆上。
“……這就是鎖鏈,你不準動。”他啞聲說。
心臟砰砰地跳著,他忽然發覺,自己當真是第一次和容昭玩些這種遊戲——雖內心深處還隱隱覺得頗為奇怪,但又不得不承認,這樣玩起來又確實有幾分難言的趣味。
容昭怔了一下,無聲地笑了。“那你不準放開…”
謝予安側頭親了上去,把他的話語嚴嚴實實地堵在了唇齒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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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暗淡,白皙修長的身體被漆黑鎖鏈拉開扣緊,鎖在牆壁上一動不能動,長髮沿著肩頸懸垂,這種情致超乎想像地誘人。
容昭的四肢被三根鐵鏈與一隻手緊緊扣住,謝予安的身體就恰好嵌在了他被左右拉開的雙腿間。下半身緊緊貼在一處,謝予安麵紅耳赤地知道,自己已經硬了。
心跳鼓盪著,他沿著容昭的脖頸一寸寸親了下去。
犬齒不輕不重地啃上喉結,再往下舔過鎖骨的凹陷,容昭的喘息變得有些急促,喉嚨裡溢位的聲音輕輕地顫抖。謝予安在內心深處為自己鼓了鼓勁,伸出那隻冇有用來當鎖鏈的手,一把扯開了容昭的衣物。
他動作有些急,嗤地一聲,竟把那件清素的上衣扯開了一條口子,袒露出一大片玉石般的白皙肌膚。
謝予安下意識地僵了一下——扯碎衣服,會不會有些過分?
彷彿是意識到了他僵硬的緣由,容昭的胸腹微微地發著抖,似是在笑。
謝予安恍然大悟,忽然明白此刻容昭想玩的原就是這個。——都已經嚴嚴實實地鎖在了牆上,要的不就是個自己對他為所欲為?當即索性將衣服的裂口撕得更大些,緊緊扣著他的腰貼上去,一路沿著鎖骨、胸膛,向下舔吻啃咬。手指沿著臀溝下滑,探進那個緊窄的入口,被柔軟溫熱的腸壁纏著,一寸寸按壓著揉開。
隨著他的動作,容昭的喘息愈來愈烈。
“快點……”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快點,進來……”
耳朵裡聽見了這種話,謝予安隻覺下腹肌肉猛地一跳——他實則也有些要忍不住了。
念茲在茲的人緊緊擁在懷裡,肌膚相貼,彷彿隔著薄薄的血肉能感受到容昭心跳的鼓盪。一個血氣方剛的毛頭小子,他忍到現在簡直已經到了極限。
雖容昭確實不大怕疼,但他此刻簡直怕極了容昭痛。手指加了一根,探進去一點點揉開,容昭繃著身體細微地呻吟,扯得肢體上的鐵鏈嘩嘩地作響。他終於再也忍不住,撤出手指,抵上硬漲的陽物,一寸寸向內頂。
左手仍然緊緊扣著容昭的右手壓在牆上,他忽然傾身上去,在容昭的手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潮水般的快感沿著交合得越來越深的位置細密地向脊椎深處沖刷,像帶了一片的火花。
容昭側頭咬住他的耳垂,輕輕喘息一聲,又彷彿帶著一絲笑音,啞聲道:“使點勁…我要重一點的…”
耳垂被濕軟的唇瓣含住,熱流輕柔撲進耳朵,謝予安覺得脊背酥透了。他伸右手到容昭緊緊繃起的腰後,壓著他的背脊往自己懷裡緊扣著,讓他的身體向前靠在自己身上而不是磨蹭牆麵,這才終於不再忍耐,追尋著慾望本能動起腰。
起初容昭身子緊緻,他動得緩慢,容昭把頭顱靠在他肩上,一邊喘息一邊要他快些重些。被咬著耳朵催了四五次,下麵也插出粘稠水響,謝予安終於咬牙卯起勁來,扣緊他的腰,直上直下狠狠頂撞起來。
他年紀輕輕,又是身體結實修為強盛的劍修,做起這事若刻意要重,當真重得彷彿暴風驟雨。容昭才捱了幾下,喉中的哼喘就變了個調子。謝予安的手指幾乎陷進他的臀肉中捏著,一下一下往他最受不住的地方狠頂。
再頂了幾十下,容昭聲音裡添了些嗚咽,被鎖緊的肢體不住地連著鎖鏈嘩啦啦地抖動,腰身時而發軟,時而繃緊了痙攣,喘息聲中夾雜了破碎的求饒:“嗚……好深,我不行了……饒了我…… ”
聽清容昭在嗚咽些什麼,謝予安一激靈,簡直用儘了極大的自製力讓自己停了動作,不確定地問:“……要慢一點?”
“……”容昭長長吐出一口氣,聲音裡添了些恨鐵不成鋼的不滿。“我喊著玩玩,你管我喊什麼…繼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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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嗯,喊著玩嘛……當什麼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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