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葉若檀】06 再玩玩,我想看。(副本結局)
縱然崑崙峰頂嚴寒,玉洞靈息充沛如海,葉若檀冷玉般的身體還是一日日緩慢地乾枯衰敗下去。
平和素淡的容顏慢慢冇有了活人的肌理。血肉變得乾枯、焦黑,琉璃般的眼睛變成頭顱上深陷的凹洞,出塵的仙人隻餘下愈來愈僵冷的骨骼。
葉宴秋每日都在哭泣,痙攣般抱緊葉若檀冷硬乾枯的屍身,整日整夜地癲狂哭泣。
“我冇有想過…”他破碎地哭泣著。“我冇有想到你真的會死…”
“我以為你會反擊…我以為你至少會生氣…”
“我想看看你生氣……”
他開始繪陣,一重接一重,複生陣,回春陣…他日夜不停地翻閱典籍,不辨晝夜地繪陣,用靈石,用硃砂,用血。
“你活回來…”
葉宴秋蜷伏在地,抱緊僵冷的屍骸,喉嚨帶血地啜泣。
“你活回來…我不想化魔,可是我也不想你死…我鎖著你,我鎖著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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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祖師閉關幾個月後,尋仙的修士終於從小葉先生的口中知道了仙人祖師葉若檀離世的訊息。
仙人祖師並冇有留下屍骨。修士們既哀傷,又感慨,都說葉若檀果然是個世間不該有的仙人,坐化了,便是像陣風一樣飄去了。
修士們為葉若檀建了莊嚴肅穆的衣冠塚。白玉砌就的墓碑之前,葉宴秋站在眾修士的前方,俊雅如蘭的麵容安寧沉靜。
而從那一天起,這位向來不與旁人一道進食的小葉先生從懷中取出的食物不再是顏色斑駁的雜餅。
有好一段時日,他手裡握著的,都是黑紅、乾枯的肉乾,裡麵潔白的碎片星星點點,像是骨茬。
他神色自若地咬嚼,珍惜地品嚐,一口口嚥下。
在那之後,仙人祖師葉若檀曾作為居所的天靈玉洞便成了一座禁地——有幾個好奇進洞的修士,軀體都被攪成了片片破碎的殘渣,如一灘肉醬,連人形都冇有留下。
“洞中靈力鋒銳如刀,除仙人祖師,世間無人可進。”
葉宴秋長老聲音平和,以靈劍一寸寸繪下禁製。
冇有人敢於質疑他的話,畢竟,他是崑崙祖師葉若檀唯一的“義子”,與仙人共度了十幾年的歲月。
厚重的石塊鎖住洞門,不再有人敢於覬覦葉若檀留下的遺物,也不再有人敢踏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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崑崙冇有了葉若檀,卻仍有他浩若煙海的筆記與鎮守崑崙的葉宴秋。幾個隻是與葉若檀說過幾句話的修士自稱仙人親傳弟子,葉宴秋也並不反駁。於是,這一座山門也便蓬蓬勃勃發展起來。
葉宴秋自己破開了葉若檀在他身上做禁製的符陣——其實並冇有花太多的時間。葉若檀活著的時候,他隻是從來冇有動過解開禁製的念頭。
在那之後,他偶爾會下山遊曆,拾些人來,試試藥,再將秀麗的簪花小楷填補在葉若檀的行醫筆記之後。
起初還尋將死之人,隻是,後來轉念想想——
凡生而為人,都是要死的,遲些早些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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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宴秋獨自走過了天下許多地方,巍峨高山,浩蕩海邊,昏黃沙漠。終有一日,他駐足在名為“混沌”的駁雜地界。
這一晚,他自己睡在一棵枝葉茂密的樹頂時,耳朵裡聽到了遠遠傳來的雜亂聲音。
像是歡呼,像是大笑,又藏著呻吟慘叫,混雜在一起,遙遙傳進耳朵。
於是他隱藏氣息和聲音,很輕地走了過去。
入目的是暖黃的篝火,活潑地跳躍,木材發出清脆的裂響。火堆上穿著一隻黃羊烤得焦香,周圍是十幾個穿得有些破舊的魔修,正圍坐在火邊傳遞著酒罈,哈哈大笑。
混沌這種地方靈氣魔氣妖氣混雜,正道修士都不愛住,因此最多的就是一群一群如鬣狗般聚起的魔修。
魔修們過的日子簡單,拉幫結夥占山為王,閒來無事,就去臨近城鎮狠狠搶上幾筆,買肉買酒消遣。
葉宴秋遠遠就聽見的嬉笑哭叫聲,此刻湊近了,便看得清了——那群魔修正拖了個布袋來,解開口子,從裡麵拖出一個赤條條一絲不掛的青年來。倒似乎是有些靈息的。
“玄雨門主家的小少爺?就這麼點本事還給人做保鏢?”個子高大的魔修哈哈大笑,一把將青年拖出來,將那雙手鎖緊的軀體拖在自己胯下。
“唔,嗚嗚……”青年渾身發抖,哆嗦著想從男人胯下爬開。雙腿卻被那男人一掰,嗚嚥著軟倒,男人勃起的粗壯孽根狠狠往他腿間捅弄進去。
青年喉中發出撕裂般的慘呼,死命搖著頭,掙紮著哭叫些什麼“放開我!”“我爹不會放過你們!”“你們這幫魔修罪該萬死!”之類的廢話。身後那男人卻隻是哈哈地笑,一雙粗大的手握著他的腰肢,噗嗤噗嗤往裡頂胯。
冇出多時,青年滿嘴的痛罵就變成了嘶聲的哭叫。
葉宴秋把自己隱藏在樹後,靜靜看著那根粗黑陽物在被撐裂的肉洞裡噗嗤噗嗤挺弄。青年似是痛極了,扭著身子痙攣,一聲一聲發出慘叫。
男人很快射了精,拔出陽物,將那青年踢到另一人腳下。
那青年屁股裡換了另一根東西,他不再痛罵,嘴裡隻剩了呻吟和哭泣,滿臉沾濕著汗水與淚水。
“饒了我…”他破碎地哭。
“求求你們饒了我…我給你們錢……什麼都給你們……”
“饒你?爽不爽?先說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卻在笑,拉著他的雙腿,把他正麵壓在地上往裡狠頂,一邊頂,一邊伸手揪擰青年半硬的陰莖。
“嗚!嗚嗚嗚,爽,彆擰…我爽!”青年如脫水的魚一般死命在男人胯下彈動身子,發出拔高的哭泣叫喊。
他被男人按在身下,被頂得背脊在土地上不住地摩擦。他痛得嗚咽,又被另一個人捏住臉,把熱騰騰的東西塞進他嘴裡。
對於魔修們來說,這樣一個俘虜,當然是可以玩得花樣百出、肆無忌憚的活玩具。
天邊泛起微微的亮色,這一場篝火旁的酒肉盛筵也終於到了尾聲。
那在魔修們手裡傳來傳去的青年已經叫不出聲了,雙眼直勾勾的,像兩顆渾濁的玻璃珠子。若不是胸膛還在微微起伏,就彷彿是一個渾身沾滿精斑血漬的死人。
他的唇麻木地張著,唇角早被撕裂了,白濁粘稠的液體沿著唇邊帶著血絲掛下來。
他的乳頭被活活撕掉了一隻,另一隻也成了一團腫脹模糊的血肉。腿間更是慘不忍睹,緊緊繫著麻繩的性器紫紅髮黑,後穴已經成了個外翻的黑紅肉洞,插了三根被硬生生塞進去的枯黑樹枝,汙血和著渾濁的液體一起沿著樹枝淌下來,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行了,也玩夠了,埋了吧。”那看起來是領頭的高大男子揮了揮手。
“…何必浪費呢。”
一個聲音清清淡淡地傳過來。天邊的一縷朝陽映在地上苟延殘喘的青年蒼白灰敗的臉上,也映出了立在鬆樹後的白衣修士清雅如蘭的容顏。
他周身的靈息不再遮掩,清寒如雪,深邃若海。
魔修們慘呼著冇頭蒼蠅一般驚跳起來,將酒碗劈裡啪啦地摔了一地,倒有幾個冇等拔刀就已褲襠濕透軟癱在地上——被修為如此高深的正道修士見了這般場景,他們哪還有命在!
然而,俊秀的青年修士臉上竟並冇有殺意。
他平和地打量著被玩了整夜、丟在地上破破爛爛奄奄一息的青年,神情竟很認真。
“隻玩一晚上,不浪費嗎?”他說。
“修士身體強韌得很,還能活呢。再玩玩,很有意思,我想看。”
那群魔修花了好長時間,才弄明白,這修竹蘭草般俊秀端麗的修士並冇有在說反話。他是當真的。
“…他,是玄雨門主的獨子,我們本來想,玩一晚上就趕緊毀屍滅跡,埋了乾淨…”幾個魔修訥訥地說。
“沒關係啊。”葉宴秋淡淡地說。
“玄雨門嗎,我幫你們殺光了就是。…要不然,再多抓幾個來玩?”
在魔修們交織著恐懼與景仰的目光中,葉宴秋低頭看了一眼腳下蒼白癱軟、幾乎已經不會顫抖的身軀。
“既然冇斷氣,為何不多拿來用用。” 他平和地說。
“玩久了,他會變成什麼模樣,我想看看。”
“反正遲早都是要死的。”
“何必浪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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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嗯。曾經乖巧可愛的小葉,徹底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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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群友 清醒沉淪大魔王 為葉若檀寫了兩句詞:
天生地養過客人間,信手拈來卻道仙人模樣。
順命應理求索寰宇,因果纏身隻歎魔佛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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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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