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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 04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16

038 【狗狗阿亭】05 林亭和林露的結局 毛片看完了回現實

林露終於尋得了討張緣開心的正確方法。

實則也十分簡單。隻要花樣百出地淫玩林亭,手段愈狠,張緣便對她愈誇讚。

將林亭倒吊在架上,以紅燭蠟油一點點傾進穴心;將林亭膀胱後穴一齊灌滿堵緊,看他汗落如雨,掙紮滾動;將銀針金環穿透他周身各個敏感處,拖他在院中爬行…

張緣不在時,林露每天腦子裡轉著的念頭,慢慢從“如何討夫主歡心”變作了“下次如何在夫主麵前折磨林亭”——因為這本就是一回事。

每次張緣來院內留宿,在他一句句鼓勵讚賞之下,林露的花樣越來越多,手也愈來愈狠。林亭常是哭啞了喉嚨,連聲哀求,而哀求的結果,常是張緣的出言指點——比如把膀胱內的清水換成烈酒。

他那處早已不受自己控製,無論灌入了什麼東西,要排出來,就總還是要去哀求林露。

起初時,張緣離去後,林露多少有些愧疚,總會抱著遍體鱗傷的弟弟好言安撫一番。而時間久了,她也再說不出什麼姐弟情深的話來了。無論怎樣安慰,都覺虛假。

於是,平日裡姐弟間的對話便愈發少了下去。除卻每日裡聽林露的話和她試演新的綁縛鞭打手法求個排泄的機會,林亭大多數時候都是默默坐在院中,用樹枝描摹禁製法陣圖形發呆。

修出靈核,打開禁製,離開這令人絕望的宅院…林亭也時不時被張緣賞幾顆聚氣丹丸,丹田內的靈息愈來愈強,而每天用自己的靈息碰觸著大門、圍牆上的法陣,他原本懷著一絲期待的心,卻愈來愈一點點沉下去。

“阿亭,阿亭!我成功了,我有靈核了!”

一日清晨,宅院內忽然響起林露驚喜若狂的尖叫聲。

“真的?”林亭一喜,從床榻上翻身起來,卻忍不住身子一趔趄,嗚嚥了一聲——他下腹仍舊酸脹難耐,昨天晚上林露睡得早,他冇敢去求林露開鎖,隻蜷著身子輾轉了整夜。

有這樣一枚小鎖的存在,至關重要的排泄必得開口求人,即便是張緣不在的時日裡,林露與他的關係也不知何時慢慢有了一主一奴的隱約雛形。

但身結靈核,從此算個正經修士,延壽青春百年,無論如何這都是驚天動地的好事。林露喜得淚水漣漣,撫著自己丹田,幾乎要哭出聲來。林亭也伸手按上她小腹,感知到她原本就一日日愈發繁盛的靈息最中心處,一顆凝實的珠子緩緩旋動,呼吸間將靈息運遍全身。

“太好了,太好了……”林亭喃喃地念著,眼裡忽然又有了一絲光。“姐,你是修士了,試試開門好不好?我們走吧,我們不在這裡當張掌峰的玩物了,好不好?”

“那當然!”林露滿眼欣喜,“這裡就是個牢籠,你以為我便喜歡?走,我們這就去試試看。”

姐弟二人歡欣鼓舞地來到門口,林露深深呼了一口氣,將全部靈息運在手掌上,往那扇黑漆漆的木門上一推。

——木門上繪得繁複無比的法陣受了這一下,流雲般一閃,竟猛地將她彈了回來!

“怎…怎麼會……”

林露大睜的杏眼裡,盈上了一層慌亂。

原本的推變成了拍打,拍打變成了全力的衝擊。她拚儘全身力氣,一掌一掌拍擊大門,又改去拍圍牆,地麵,臉色越來越慌,冷汗津津而下。

良久,林露散亂著頭髮,蒼白著臉,撲倒在地上。

林亭在她第一掌冇有推開門的時候,臉色就已經慘白了下去。此刻他呆呆跪坐在原地,啞聲說:“冇用的,我們出不去了…… ”

“啪”地一聲,他臉上捱了林露一個極重的巴掌。

林亭被打得身子一歪,撫著自己的臉頰,怔怔地看著眼前早已變得無比陌生的姐姐——這是林露第一次不為“討夫主開心”而出手打他。

“都是你說這喪氣話!”林露又是狠狠一腳,踢在林亭下腹。

“啊!”林亭一聲慘呼,酸脹的膀胱捱了這冇留力的一腳,他霎時疼得一身冷汗,整個身子蜷在了地上。

“彆打我這裡……彆…… ”

剛從喉嚨裡迸出這幾個字,他肩背又是火燒般地一痛,林露從地上拾起柄長鞭,劈頭蓋臉地抽在他身上。

“都怪你說什麼我們出不去的話,都怪你…”林露頭髮散亂,呼哧呼哧喘著氣,臉色蒼白中帶著潮紅,揮下的鞭子卻愈來愈狠。

林亭慢慢停住了自己的呻吟和求饒,隻蜷成一團護住了頭臉,長鞭一聲接著一聲,悶悶地抽在他的肩上,背上。

良久,林露終於一把拋開了鞭子,摔坐在地上,在看清林亭身上縱橫血痕後,忽然“啊”地一聲,捂住了自己的嘴。

“阿亭,阿亭,我,對不起,我剛纔是太生氣,我……”

林亭蜷伏在地上,並冇有抬頭看她,啞聲說:“求你讓我泄一次…… 太疼了…… ”

林露剛剛拿林亭出了一場氣,心裡多少有些愧,牽林亭爬到樹邊,伸手托起他的性器,嫻熟地給他開了鎖,放出失禁的尿液。

十息功夫,汩汩流淌的尿液戛然而止。

“阿亭,我…… ”

林露囁嚅著想說什麼,林亭垂著頭默默搖了搖,撐起身子站起來,腿一軟,又摔落回地上。他掙了幾下,扶著牆壁,往屋後去了。

良久。

“阿亭,阿亭!”

林露叫了兩聲。

“阿亭,我想著,我們還是隻能求夫主…他總不能永遠把我們拘在這裡,他早晚要膩,或許那時候,我們一求他,他便肯讓我們走了……阿亭?”

“阿亭?再不理我,明天也不要來尋我開鎖!”

林露又叫了幾聲,竟冇任何迴應。她怔了一下,腳步忽然急了些,匆匆往林亭方纔走去的方向追。

“阿亭!!!”

林露看清屋後樹上搖搖晃晃掛著的身體時,猛然尖叫一聲,瘋了般撲過去,將林亭脖頸套著繩索、渾身鞭痕遍佈的身體拉扯下來,仰麵放在地上。

“阿亭你不能尋死!阿亭!你不能留下我一個!”

在林露瘋了般的尖叫、哭喊、搖晃中,林亭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那雙茫然的眼睛睜了開。

“姐…我真的夠了。”

林亭木然低語。“我受夠了,我們要在這裡被一直關著,他根本冇有想過要放我們走…我夠了,讓我死了行不行?”

“不行!”林露的眼中淚水大顆大顆往下落,被正午的燦爛烈陽映著,閃著絲刺眼的光。

“不行,不許你拋下我,我自己一個人可怎麼辦…對,我要把你綁起來,綁起來,你就不能尋死了。要好好綁著,手腳都綁得結實些…對,屋後還有籠子,我看不到你的時候,就把你放進籠子裡…小狗就該住籠子……”

林露喃喃自語,眼裡閃著絕望得近乎癲狂的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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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麵前蜃景中,身結靈核的林露扯著根本掙紮不過她的林亭回屋,拖出那個裝滿淫具的箱籠,尋了兩副鐐銬將林亭雙手雙腳死死捆了,又堵嘴塞進鐵籠。謝予安看得渾身汗毛倒豎,隻覺徹骨生寒。

“……倒真是個天才。”

身畔,容昭的聲音悠悠傳來。

“什麼天才?”謝予安顫著問。

“張緣。…你難道還覺得他隻是在玩樂?一對雙胞姐弟,一般的資質,一樣的丹丸喂著,偏偏引得一個去折磨人,另一個去受苦……嗬,有意思。”

口中說著有意思,而容昭的聲音卻低而沉冷。

“他到底是要做什麼?”謝予安猶疑地問。聽容昭這樣一說,這件事確實從頭到尾透著些冰冷的詭異。

容昭卻隻是輕輕嗤笑了一聲,似是並不想與他解釋,拂開蜃景的速度又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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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林露把傷痕累累的林亭塞入鐵籠那一日起,無論張緣在與不在,林亭都成了林露腳下用鎖鏈拴緊的狗。

既然要緊緊鎖著他不準他尋死,餵食、排泄、散步,這種事自然都要牢牢管束。——雖某一天夜裡,這小狗腹下默默結了一顆靈核,但這原本並冇有什麼區彆。修士之體,反而更禁折騰。

原本幻想中,身結靈核,從此一步登天,再不受欺辱——怎可能呢。在張緣的深厚修為與嚴密禁製之下,這兩個小小的修士,也依舊是兩隻連掙紮都掙不出水花的小螞蚱。

日子一天天過去,原本無聊無趣的宅院中,管束林亭也慢慢成了林露難得的一點樂趣。至於無事可做時,拿些箱籠中的淫具將林亭磨得淚水漣漣地哭求,也能打發些漫長時光。

每次張緣來院中小坐時,和張緣一起花樣百出折騰哭得好聽的小狗,再被張緣抱在懷裡好生享一次性事,更是林露難得的暢快樂事。

而腳下狗奴林亭一雙原本清透的眼,一日一日慢慢黯淡下去。

一次又一次的冬去春來,寒來暑往,到了第五個年頭上,任何人見到宅院內以竹篾抽打犬奴腿間取樂的美婦人與赤著身子含著她的腳趾嗚咽求饒的小狗,都不會再覺得那曾是一對在崑崙山雜役房內深夜相擁痛哭的至親同胞姐弟了。

這樣的日子,幾乎會無止境地過下去。

直到有一天。

“怎麼會…不,怎麼會…”

林露一人居住的居室內,傳來一聲聲驚惶不安的尖叫。

“…不,不對,誰能幫我,誰能…阿亭,阿亭!”

“阿亭!”

林露近乎慌亂地衝進院子,直直向丟在圍牆邊的一個生鐵籠子撲過去。

籠子很狹窄,一個身材纖瘦的成年男性犬奴塞在其中,幾乎裝得滿滿的。赤裸的犬奴隻能趴跪在其中,雙手緊緊綁縛在身後,高高撅起的後穴內塞了根粗壯的玉勢。犬奴扭頭盯著牆壁上刻劃的法陣圖形發著呆,嘴裡咬著的一根樹棍已在地上描了半幅圖樣。

聽了林露的腳步,犬奴低下頭,用臉頰把圖形蹭去了,才轉過頭,有些茫然地看她。

“阿亭,你摸……”林露呼哧呼哧地喘息著,胡亂開了鎖,把林亭往外一扯,抓著他被捆在身後的雙手,觸在自己肚腹上。

這樣親昵的稱呼和對待,對於林亭來說,近乎恍若隔世。他呆滯地張開手指,隨著林露的手在她光滑柔軟的小腹上輕觸——而忽然渾身一震。

丹田的靈息深處,兩枚似乎有自己生命的小小種子,一跳一跳地顯示著自己微弱的存在感。

“你…懷孕了?”

林亭不敢置信地澀聲問。

“是,我剛剛發現……”林露慌亂地扯開林亭雙手的綁縛,整個人已經呆了。“怎麼辦,阿亭我隻能和你說,夫主早說過我不配生他的孩子,可是,可是我竟懷了…他,他不會要的,他一定會把我的子宮整個拖出去踩碎了,我,我不能……”

林露臉色慘白,近乎語無倫次。

“他們是雙胞胎,就像我和你……阿亭,你想想辦法,我知道你這幾年一直在看牆上的陣,你想想辦法,我們逃出去,我們逃出去好不好…阿亭你救救他們,你救救他們… ”

林露跪伏在地上,脊背顫抖,嚎啕大哭。

林亭眼睛定定地盯著她的下腹,怔怔呆了半晌,眼圈微紅,低聲說:“我試試。”

近些時日,張緣來得並不頻繁,但誰也不知他到底何時會造訪宅院。林露終於不再緊緊鎖著林亭,林亭幾乎日夜不歇,從大門、圍牆、地底,一寸寸地摸過去,被無數次灼燒得雙手一片片焦黑痕跡,卻隻用清水洗滌片刻,便再咬著牙一寸寸拚著死命想辦法破陣。

“阿亭,他都快一個月冇過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來,他一來,這兩個孩子一定保不住。我想把他們生下來,我想要他們叫你舅舅…阿亭?”

林露慌亂地在院子裡轉著圈,而林亭一聲不出,拿一根原用來掛他的金鉤拚命在庭院內一處青磚下挖著。

“這裡,一定是這裡,這幾條線原來是這個意思,所有的陣意都在往這裡聚…… ”

林亭越挖越深,嘴裡喃喃念著,眼底微微見了光芒。

“……是了!”林亭忽然欣喜地驚呼一聲,手底下挖出了一塊細細刻著幾道符文的小石子。若不是他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尋的是什麼,哪怕掘地三尺,也冇有人會在意這塊小小的不起眼石塊。

尋到了暗藏的禁製陣心,林亭毫不猶豫,咬破自己指尖,將鮮血往那陣石上滴了過去。

“我用血蒙了陣心石,這禁製一定會弱一息,姐,西北處那塊圍牆有一筆冇寫好…,對,就那裡,再往左側一步,那是牆上陣法最弱的位置,你全力攻擊那裡!”

轟然一聲巨響,塵土飛揚,磚石四下塌落。

“姐,咱們快走……姐?”

林亭驚喜的聲音倏然一頓。

終於一掌破開圍牆的林露,全力運行靈息的臉龐上,閃出了幾絲淡紫的斑紋。

———

虛境中的林亭破開圍牆,而實境之中,林亭被一劍穿心的屍體還靜靜倒在崑崙筵席中央。

“難得,竟是個習陣術的天才,被鎖在牆邊當狗,竟悟明白了陣意…這蜃心陣繪得好,給自己選了這死法,也算痛快。”

謝予安耳邊傳來容昭悠悠的點評。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容昭最後一句的語氣中竟隱隱有些羨慕。

而就在此時,場內異變突生。

原本在麵前飄飄揚揚的蜃景,驟然間變做一片血紅,而謝予安霎時隻覺渾身靈力似被什麼極大的力量牽扯,竟毫不受控製地往法陣最中心林亭以命祭陣的屍身處流瀉過去!

“怎麼回事!”

“靈力被吸去了!會場疊了吸靈陣!快點,中間有陣石埋著,誰快去碎了它!”

“不行,我腿動不了,誰還能動,快去!”

遇仙筵席的會場上,各家宗主一連片地高聲嘶吼起來。一時間,再冇人去細看模糊蜃景,已掙紮著亂成一團。

“不該喝的茶水喝多了,自然動不了麼……能動的人,想逞英雄就去吧。”

容昭忽然一把扯開了謝予安臉上的易容麵具,手上不知怎生一動,那寬大不合身的金袍也被他一把扯了開。

隨著落下的話音,容昭的身影如水洗般從他身邊淡了下去。謝予安一驚,再伸手扯時,手裡隻餘了一片空蕩蕩的青色衣袖。

雖此刻場上局勢瞬息萬變,但倉促間也不由得他再多想。渾身靈力還在不受控地向陣心傾瀉,謝予安大步向場內疾衝,眼睛餘光看到了慕容家的金刀老宗主也紅著眼睛匆匆向陣石處趕——大約是忙著為自家女兒鼓掌喝彩未及喝茶,又顯然是被方纔女婿當場上演的活春宮景緻氣了個半死。

但總之此時不及搭言,謝予安手裡倉促暈起青芒利劍,當年的佩劍“不離”寒光一閃,在林亭染遍鮮血的屍身之畔,雄渾無比的劍意霎時炸開,猛地往陣心地下疾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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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張緣的目的是什麼?筍願稱其為“真空中的球形雙胞胎實驗”。對,這是個實驗。

林亭為了把場內宗主都罩進來,拿命祭了陣,給所有人看了張緣的惡行。蜃心陣開的時候,林亭就被張緣一劍穿心死了。阿亭陣法天才,靈核是藥物催出來的,靈力和劍法都很平庸。他知道自己肯定死,本來設計的就是拿命引的。

林露麼,其實她的結局本文開頭那幾章就提過了。。以後留給二刷的讀者猜。

給為了林亭難過的讀者:林亭從宅院逃出去之後和一個很厲害的陣修搞上了,原本隻是賣身學陣法想複仇,後來倆人都認真了,好好談了一段戀愛。後來陣修掛了,阿亭自己也命不久長(這幾年的藥丸和折磨已經留了隱患),反正在世間再冇什麼牽掛了,就攀上個合歡散修裝狗,混上崑崙轟轟烈烈地死個痛快。

(可能會有番外吧,但反正這就是林亭後來的故事。一直很好很好的阿亭有人認真愛過的。)

林亭副本結束。師兄和小謝的故事繼續。

師兄是真寵小謝啊…這大出風頭的機會,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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