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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 03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16

032 給容昭丟臉真開心|倆不要臉的去赴宴啦

…這做到一半,管殺不管埋,算怎麼回事?

渾身上下的燥熱悸動一刹間吊在了半空,謝予安胸中一腔朦朧綺念被容昭說變就變的臉色倏然打散。下腹的陽物方纔還被容昭微涼的手指握在手中撫弄,此刻濕漉漉的,不滿地挺立在空氣中微顫。

——然而謝予安覺得自己彷彿已有些習慣這魔主容昭的喜怒無常捉摸不定,胸中的情緒倒不算意外,更多倒是無奈。

“…我自己動手總行吧?”謝予安忿忿瞪了容昭一眼,就要把手往自己胯下伸過去。

正在這時,“咚咚咚”幾聲敲門響起,門口一個子弟叫道:“蘭宗主,請去崑崙頂峰雪玉堂赴遇仙宴,莫誤了時辰。您攜的…嗯,從人,必得穿好了衣服。可彆再嚇到了師門女弟子!”

這最後一句話說得氣沖沖的,聽聲音大約就是昨晚守夜的那個,還多少帶著點怨氣。

“…知道了!”謝予安從牙縫裡迸出個回答來。

容昭胸膛微抖,似是又在忍笑,又忽然向前跪爬一步,頭顱微低,從下往上眼波盈盈地瞄著謝予安,問:“狗給您含出來?要多快就有多快,要多慢就有多慢…要不要試試?”

謝予安死死盯他一眼,一把將金袍往自己胯下一罩。

“反正蘭宗主是你牽著去的,你自己的人要在大庭廣眾下丟臉,和我有什麼關係。”謝予安冇好氣地說,心內忽然越想越對。

——容昭赤著身子裝狗不嫌丟臉,自己支個下不去的帳篷,要丟也是丟那蘭宗主的臉。四捨五入,等於丟容昭的臉。

雖這事簡直是殺敵八百自損八千,但想想給容昭丟臉,他居然有點報複般的開心。

既已下了決心,謝予安咬牙切齒不遮不掩,性器塞回褲子,金袍放下,索性不管自己情動的身體,一把抓起容昭手上牽的鏈子,打開門。

“唔嗯…”容昭隨著他走了一步,鼻腔裡發出嬌軟微顫的呻吟。

謝予安知道他硬要套上這一身淫具,被扯著雙手邁步定然全身上下各處一起酥痛難熬,然而——那個顫抖的尾調,又十分可能是忍俊不禁的笑。

———

崑崙這遇仙宴已籌備多時,各家宗主來得早的已在崑崙住了數日,來得晚的也趕著不誤了筵席,此時數百各路宗主修士三五成群呼朋喚友往峰頂的雪玉堂去。

一路上,謝予安甚至遙遙看見了白疏影與白瑤父子,正與一位鬚髮皆白、紅光滿麵、腰掛一柄燦爛金刀的老者一路說笑。——而自己與容昭周遭,倒是被心照不宣地留出了一大片空地。

顯然這無時無處不隨身攜著豔寵的淫修,並不是什麼惹人喜歡的存在。

知道手裡這根看似捆著容昭雙手的鏈子到底從衣袖下伸進去連了些什麼,他幾乎是下了二十萬分小心不想亂扯手裡這燙手的金鍊子。然而兩人一前一後行走,又哪裡能當真不牽拉到。容昭的呼吸時而急促,時而酥軟,鼻腔喉中時不時溢位一絲輕細嗚咽。謝予安隻聽得頭皮發麻,而原本就支著按不下去的下半身,反而被容昭一路喘得愈來愈硬,漲得發疼。

——這到底算些什麼事。謝予安瞪著自己金袍下鼓起的一塊,咬牙切齒地想。

眾人隨著崑崙弟子的一路指引,越走越往山頂去,周身縈繞的天地靈息也愈來愈濃,令人渾身清爽舒暢。眾人又往上走,忽眼前一亮,已置身一片白石鋪地,如玉如雪的山頂空地。

空地左側的山巒間一片平鏡般的雪岩,岩壁間有個石洞,洞口青芒散射,似是濃濃地設了不知多少重的禁製。洞外一座小小白玉涼亭,匾額題著“雪玉堂”三字。

此刻,山頂空地已滿滿擺設了木桌竹椅,桌上鋪設茶果點心,原來這遇仙宴竟是山頂露天。

“歡迎諸位前來赴宴!”站於空地最前方笑語盈盈迎客的,是一個生了雙桃花眼,容色極其俊美的男修士。這人身上穿的衣袍繁複華貴,雲紋隱隱泛著溢彩銀光,顯然身份不凡。他身側還站了一位麵容美豔的女修,衣飾也一般的華貴,見了賓客便點頭見禮,但神色間甚為自矜。

“多謝張掌峰!多謝張夫人,張掌峰真是豐神俊朗一如往昔,張夫人卻是更加美若天仙啦!”有識得這兩人的,不住口地恭維著。

原來這就是掌崑崙錢糧收支的掌峰張緣,被稱作“張元寶”的那位。

方纔那與白家父子談笑的白鬚老者也走上前去,上上下下看了看張緣身側的美婦人,哈哈大笑:“幾年不見,皎皎氣色愈發好啦!什麼時候給我添個小外孫?”

張夫人燦然一笑,說道:“爹爹也愈發老當益壯!——我等修道之人,子嗣有什麼著急呢。夫君總說,我們兩個人好端端的,要養育孩子,他可就冇這麼多心思寵我啦。我想想也是,再晚幾年要子女也是逍遙…爹爹快入座吧!”

張緣也連聲道:“慕容老宗主上座”,把這嶽丈老兒迎進去了。

謝予安心想原來這老人便是白瑤曾經閒談中與他說過的金刀慕容家主,據說性情火爆脾氣差,卻是家大業大,一方豪富。原來慕容家的女兒是嫁來崑崙,做了個被寵成明珠美玉般的張夫人。

既已到了會場,謝予安也走過去見了禮。張緣俊美臉龐上的笑容倒一毫不變,向他指明座次,張夫人往謝予安身上打量一番,視線移到他微鼓的胯下和身後束著手的豔寵時,倒十分不避諱地皺起了眉毛,滿臉厭惡之色。

“……”心中默唸“我丟的是魔主的臉不是我的臉”,謝予安故作不知,牽著身後呻吟裡帶著顫音似乎又在笑的容昭,昂首挺胸往張緣指的座位去。

張緣表麵上客氣,但指的座位倒理所當然是個偏座。想來這修合歡術的散修能進這筵席會場已是崑崙山相容幷包大發慈悲,什麼主座貴賓自然是不可能了。偏席一角已經坐了兩個人——嚴格來講也不是兩個人,而是端坐席中的潘修士和腳底下跪著的淫犬阿亭。

崑崙筵席,阿亭也自然披了雪帛般的輕衣,白衣下麵隱隱亦有金光,稍稍一動,便是一陣鈴鐺輕響。

謝予安心下歎氣,心想自己看起來與這潘修士實在很有共同語言,倒不怪崑崙管事的處處把他們安排在一處。他隻得木著臉過去與那姓潘的打了個招呼坐下。

誰知,今日這潘修士卻一改昨日的好脾氣自來熟,隻一個人僵直地坐在原地,連臉都未轉,小口小口啜著清茶,又取了個靈果低頭啃著。

謝予安心下多少有些奇怪,剛想再細看,胯下隔著衣袍頂起的部位,忽被什麼物事又濕又熱地一舔。

謝予安猛地一激靈,渾身汗毛髮炸——鑽在桌子底下厚顏無恥地做出這種事的,除了那位天下無敵的魔主大人,還能有誰!

看來容昭先前在房內說的那句話確實算數——“在崑崙山上,我還能陪你玩一會。”這魔主確實倒還裝狗玩得入戲。

謝予安渾身發僵,有心想小聲哀求容昭出來,誰想,身旁另一側竟又有修士落了座。

那是對衣飾都算得上清涼的男女,二人肩並肩手挽手簡直濃情蜜意。腰若靈蛇的女子原要往謝予安身旁坐,稍微瞄了一眼這邊景緻,十分為難地“哎呀”了一聲,轉到男修士身側去了。

——你看看,身邊這也是修合歡術的吧,人家兩個人甜甜蜜蜜雙修多好!乾嘛非得用鎖鏈栓狗!

謝予安近乎手足無措,又見旁邊那男子把女修護到身後,麵有不虞地道:“蘭宗主,這狗無事亂髮情,竟也不好生管管?崑崙山清淨地方,筵席上也如此,有點不成樣子了。”

謝予安被教訓得滿腦袋冷汗,手上鎖鏈下意識地收了收,想把容昭扯出來。

“啊…啊嗯…疼……”容昭的聲音從桌下傳來,嬌軟中雜著痛音,頭顱卻仍舊往他硬得不成樣子的胯下湊。鼻尖掃著他把金袍頂出一小片濕痕的龜頭,直直癢進心裡去。

“…出來。”謝予安意識到了拉鎖鏈便是扯他哪裡,聽他喊疼,簡直脊背發僵,說出口的話看似是命令,倒簡直是哀求。

“唔…狗濕透了,宗主摸摸就知道…”容昭的唇抵在他胯下,小口小口地喘,熱氣一口口噴在他挺立的下身,聲音酥得像是浸透了蜜糖。

——如果換了先前那個“蘭宗主”,此刻會怎樣?

大約是管他喊不喊疼——反正那呼疼大抵也是假的。扯著鎖鏈一把拖出來,再狠狠給他幾下撻責?雖不願回憶,但在崑崙山腳,那“蘭宗主”與半裸淫犬在桌邊進食時的情景卻一幕幕在謝予安眼前閃現。

…容昭是當真與人玩慣了這些的。

他甚至…是故意想要旁人注目在他身上,露出鄙夷嫌棄的目光。

這絕不能簡單地用“好玩”二字解釋。謝予安羞窘之下,又多少帶了些憋悶酸澀。

…容昭屠了紅綃宮後,便成了餃子湯裡呼風喚雨的魔主。而那之前呢?

冇有人會毫無緣由地喜歡在大庭廣眾下赤著身子、戴著一身扯扯就痛成一片的淫具當狗。

雖下腹按不下去的性器還抵著衣袍,被容昭的吐息舔弄磨得渾身發躁,隻是想想“紅綃宮”這三個字,謝予安就覺得自己的思緒沉入了一片雜亂不堪如荊棘纏繞的黑暗。

傳言中,容昭把紅綃宮屠了個乾淨。當年的混沌地帶鮮血橫流,慘呼哀嚎響了三日三夜,一池汙血數寸之深,照得出人影。

雲麓山滅門的那天晚上,那些魔頭說要活捉,容昭絕不可能倖免。…那十三年,他一直在紅綃宮裡麵嗎?…弟弟謝易呢?又如何了?

他們…到底經曆過些什麼?

心知容昭並不想與他多講一句往事,謝予安長長吐了口氣,一咬牙,伸手繞住容昭頭髮,將他硬生生拖出來,拖在自己身側。

“好好跪著!”謝予安啞著聲音,手裡緊緊纏著滿把微涼青絲,在周遭諸人投過來的如芒刺般的目光中,心裡隻覺得一股異乎尋常的荒謬。

————

【作家想說的話:】

【容昭為什麼冇節操到這個份兒上?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壓抑和正視當年的經曆給他造成的心理創傷吧…經常需要以主動自願的狀態重演一下當年的事情,把太黑暗的東西壓下去,告訴自己“我喜歡我高興,還挺好玩的,那不算什麼,不值得成為夢魘,也不值得成為心魔”。。】

(回憶殺什麼的,從崑崙下去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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