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言收拾好,想到今日是大年初一,便直接朝府中膳廳而去。
他的身後,跟著同樣寬肩窄腰的周文周全。
長相清冷的周書言,一進膳廳便碰見長相氣質集一身清冷的四弟。
“老四,來的還挺快。”
“見過三哥。”
“坐。”
沈從居輕輕點頭,待對方入座,他方纔掀袍坐下。
杜康德與方錦之在外麵說說笑笑走進來。
“五哥,開春了你帶我去騎馬唄。”
“好啊。”
“那就這麼說定了,不準反悔,誰反悔誰是小狗。”
“好。”
一聽這聲音,老三老四便知是誰。
周書言好笑轉身看向進來的兄弟倆:“你們也挺積極啊。”
方錦之笑嗬嗬迴應:“三哥四哥,你們也到了呢。”
杜康德朝兩位哥哥們拱手行禮:“見過三哥四哥。”
方錦之緊跟著行禮:“怎不見大哥二哥他們。”
【娘子也不見,難道她又睡懶覺了?】
“我來了。”
這時剛踏入膳廳的顧懷安,聽到老九的話直接脫口而出。
看見他,方錦之一臉笑嗬嗬。
“二哥來了。”
“嗯,你們到多久了。”
杜康德道:“剛到片刻。”
周書言接話:“一看他們就是剛到,對了二哥,大哥呢,你冇遇上?”
顧懷安抬眸看了他一眼,溫和一笑搖頭。
“娘子嗜睡,特彆是冬日,隻怕是纔剛起床吧。”
他說的委婉,但熟知自家娘子和大哥日常的周書言,哪裡聽不出來言外之意。
“隻怕是某人今日又舒服了。”
【唉,當老大還是感覺,新年第一日朝可和娘子相親相愛。】
眾兄弟們:“……”
沈從居默默低頭:老三還真是實誠,傻話都敢說。
孫清策扶著娘子走進膳廳,發現弟弟們都站著,一時間疑惑不已。
“都站著做甚,不嫌累。”
聽見大哥熟悉的聲音,方錦之笑容滿麵轉身,果然映入眼簾的是大哥哥娘子。
“娘子?大哥,你們終於來了。”
謝詩書與孫清策:“……”
謝詩書不好意思微微低頭,孫清策狠狠瞪了眼傻弟弟。
【真是的,不會說話就彆說話,搞的大家都尷尬。】
顧懷安憋笑低頭,輕輕抬眸瞬間,恰好與娘子四目相對。
那刻的謝詩書,羞得慌忙彆過頭去。
【要死了要死了,太尷尬了,果然夫君多了還是有弊端的。】
看她羞紅的小臉,顧懷安走過去,伸手握住她的小手,用大拇指輕輕按了按她的掌心。
這一行為驚的謝詩書目瞪口呆,詫異震驚不已。
【大庭廣眾之下,他也太不注意了吧。
果然封建的是我,開放的是古人啊。
想我一個堂堂現代靈魂,來了這裡反倒成了老古董,老封建,真是夠要命的的。】
沈從居受不了他們一個個秀恩愛,不得已開口插話。
“都坐吧,一會兒早膳便來了。”
杜康德附和:“是啊,媳婦,快坐,彆站累了。”
謝詩書對他溫柔笑笑,顯得本就嬌媚的自己,更是嬌媚明媚動人。
【每次聽他順媳婦,感覺都好接地氣。】
禦廚帶著圓子上來,膳廳一下更熱鬨起來,甚至還帶著圓子的騰騰熱氣,煙霧繚繞的像神仙要出冇似的。
“公主駙馬們,圓子已做好,各位請品嚐。”
看著跟小碗一樣大的圓子,謝詩書直接目瞪口呆。
“這個為何如此大?”
【好大的湯圓,看著就嚇死個人。】
禦廚解釋:“回公主,這代表團團圓圓,也象征和和美美。”
謝詩書鬼使神差的靜覺得他說的在理。
【可這麼大個的湯圓,為何隻一個?
莫不是給我這個一家之主吃的?】
想到這裡,她瘋狂在心裡祈禱。
【阿彌陀佛,千萬彆是我。】
不過很遺憾……
“公主,這個大圓子,是臣特意給您準備的。”
謝詩書:“……”
【我這烏鴉嘴,從未如此討厭過這張嘴。
這般金口玉言,我說今日撿一萬兩白銀可能行?】
眾人聞言震驚不已。
孫清策默默降低存在感:娘子,為夫愛莫能助。
顧懷安嚥了下口水:這……此生還是第一次見如此大的圓子,可真夠令人驚歎的。
周書言默默彆過頭:禦廚一出手,隨即嚇死爾等。
沈從居驚訝盯著大圓子:真夠大的。
杜康德目瞪口呆:這圓子都快趕上媳婦的小手了。
方錦之:我的天呐,這給我吃都惱火,更何況給嬌嬌弱弱的娘子啊。
七駙馬情不自禁嚥了咽口水:安朝果然與眾不同,連圓子都如此大氣……
江逸陽:公主莫不是得罪禦廚了?不然禦廚整這麼大個圓子?
五位通房也是目瞪口呆,一陣麵麵相覷。
謝詩書盯著麵前的胖乎乎又白白的大圓子,差點兒感動落淚。
【禦廚真的是……太令本宮感動了。】
她都想拿繡帕擦眼淚了,實在是不感動不行啊。
在姚禦廚的期盼下,她含淚拿起筷子夾起大白圓子。
她其實挺能吃的,也常說能吃是福,可是眼前這個大傢夥,看起來真的挺要命的。
她的男人們小心翼翼吃著碗中小許多的圓子,視線還時不時關注著她。
大圓子吃到一半,謝詩書快被膩死了。
【我果然是好日子過多了,都覺得吃大白圓子是種折磨了。】
“姚廚啊,你們都下去用早膳吧。
辛苦這麼大早上,可彆餓著纔是。”
【趕緊走吧,再繼續待下去,這大圓子我非得吃完。】
一聽主子關心,姚廚感動的眼眸含淚。
“多謝公主關心,臣這便下去用膳。”
在謝詩書無限期盼下,禦廚離開了膳廳。
那一刻的她,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我的天呐,過了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大的圓子,能把一個碗足足裝滿,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眾人:……這感歎怎聽著像吐槽。
最後她看著還剩半個的大圓子,實在是下不去嘴。
【蒼天啊,大地啊,我到底是做了啥孽,要如此來折磨我。】
那她無限期盼下,眾駙馬們默默彆過頭。
孫清策:彆看我啊,我剛吃了一大碗。
顧懷安一臉訕笑:娘子,為夫真的愛莫能助。
周書言無奈強迫自個打個飽嗝。
謝詩書一聽,又徑直看向四夫君。
沈從居尷尬歎氣:“我剛吃了一碗。”
言外之意:我也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