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淩晨時,犯困的謝詩書直接靠在三夫君肩膀睡了過去。
感受到娘子的重量,老三震驚一愣,發現娘子竟睡著了。
【……這就睡著了?還冇過淩晨呢。】
他想:要不把娘子叫醒?
此時顧懷安開口:“大哥,要不你把娘子抱回去睡覺吧。”
周書言:“……”
【為啥不是我。】
孫清策偏頭看了過去,發現娘子還真給睡著了。
他朝老二點頭,起身朝老三走去,直接俯身彎腰把人一把抱起。
身邊頓時一空的周書言頓覺空落落的,可那是大哥,他得敬重老大纔是。
他看向弟弟們等人:“我抱公主回去了,你們繼續守歲吧。”
老二道:“大哥去吧。”
老三開口:“好。”
沉默的老四,默默點頭。
杜康德笑了笑;方錦之依依不捨;七駙馬淡淡抿唇,其他人不發表意見,畢竟他們說了不算。
孫清策抱著有些重的娘子,但卻不覺得她重,隻覺得就該如此。
女子太瘦對身體不好,再者手感也不行。
進了菊花居,他抱著人直奔正房而去。
因著晚上一直未在這兒,屋裡很冷,但好在比外麵熱乎一些。
提前一步回來的孫儘然,已儘快招呼人把端回來的一盆炭火放下,還接著吩咐人再燒上一盆,以確保屋裡更暖和些。
睡的深沉香甜的謝詩書,從始至終都未曾醒來。
坐在床沿邊的孫清策,不禁覺得娘子真的很乖,還很好養。
他伸手撫摸她熱乎乎又圓潤的臉頰,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真好,有時平淡也是一種幸福。】
等他洗漱更衣結束,也上床抱著娘子沉沉睡去。
次日是初一,吃圓子(湯圓)的日子。
廚房裡,禦廚姚琛老早起床開始忙活。
“大家都抓緊,再過一陣主子們該悉數醒來了。”
“是,姚廚。”
姚琛把麪糰揉好,又切成條,再用手掐下一團又一團。
緊接著,他又快速搓圓,用手按了一個大大洞,把早就準備好的餡用小勺子舀一些新增進去。
隨後他快速搓圓,一個圓子便好了。
他迅速放好,又接著搓第二個第三個……
菊花居裡,謝詩書是被人折騰醒的。
她一睜開眼,便瞧見男人對她胡作非為。
她閉眼懶懶開口:“孫清策,大清早你都不放過本宮,是不是太過分了。”
穿著衣衫男人隻是笑了笑迴應:“大年初一,為夫自當是行使夫君的權利,公主也有意見?”
謝詩書不想說話,任由他亂來,反正隻要不讓她受累便可。
見她不抗拒,孫清策嘴角微揚。
【就猜她不會隨便拒絕,這點兒還是很讓人滿意的。】
於是興奮激動,充滿情慾的孫清策,整個人速度加快不少。
門口的孫儘然聽著裡屋傳來的一個個動靜,羞得麵紅耳赤。
他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大駙馬也就回欺負公主可,還好公主不是那種脾氣差的主兒,不然有的他受的。
有時吧,他也覺得自家主子過分。
可是主子不過分的話,吃肉就會變少。
身為男人,特彆是一個正常男人,還是血氣方剛又開了葷的男人,讓他少吃肉那是不現實的。
不過有時他又很佩服公主,後院那麼多男人,她還真的就是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讓整個後院和睦和諧團結,還充滿溫馨美好。
不得不說,公主手段高明。
“嗯……”
裡屋傳來的嬌吟,讓孫儘然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唉,主子是爽了,舒坦了,可這也太折磨我這個當奴才的了。】
他隻是個奴才,並未體驗過男歡女愛,壓根不知那是何等滋味。
但每每看主子一臉滿足,昨晚那事的神清氣爽與舒坦放鬆,猜測應當是極致歡愉吧。
孫清策作為男人,那事上無師自通,還會研究各種招式,很多也讓謝詩書這個招待人麵紅耳赤。
穿著肚兜的謝詩書,被折騰的身嬌體媚,渾身癱軟。
嫵媚嬌柔的她出聲:“孫清策,這已是第二次了,一會兒你可彆再折騰我了,大年初一睡得太晚會被笑的。”
男人不為意:“您是一家之主,我是他們大哥,公主府主夫,誰敢笑話我們。”
聽著男人的話,謝詩書狠狠瞪他一眼。
“無恥,你個流氓。”
“我對我夫人都不流氓,那豈不是證明我不行。”
謝詩書驚的瞪大眼睛:我的天,他胡說八道甚。他都叫不行的話,那這世上豈不是無正常男人了。
孫清策難得痞笑:“對娘子都不無恥的話,那豈不是對不起年輕貌美的娘子。”
“……”
【果然開了葷的男人,臉皮總歸是厚一些。
罷了,隨他去了。】
這一折騰,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一身舒坦,神清氣爽的孫清策,低頭看向哀怨瞪著他的小女人,低頭在她額間吻了吻。
“娘子乖,今日暫時結束,下次再繼續餵飽夫人。”
“……”
【啊啊啊,你太不要臉了。】
孫清策把她抱去清洗,一路上把謝詩書冷的緊緊抱著他脖子。
看她如此自然的動作,惹得男人一陣笑。
“笑甚笑,要不是你,我能大清早來受這苦。”
“是是是,為夫的錯,一會兒好好給娘子清洗清洗,保管伺候的您舒舒服服。”
“……”
【怎感覺他又不正經可。】
在熱水浴桶裡的謝詩書,頓覺渾身被熱水浸泡的舒服。
【泡著真舒服。】
“娘子,為夫伺候您了。”
“你閉嘴,乾活兒便乾活兒,哪那麼多廢話。”
“是,為夫遵命。”
外麵的孫儘然聽的癟癟嘴:嗬,主子可真是人前一個樣,人後一個樣。
玉樹夢婷看他表情,都忍不住笑了。
看她倆偷笑,孫儘然更是摸不著頭腦。
“不是,你倆笑啥。”
“……”
玉樹道:“冇笑啥,你彆誤會。”
【誤會?怎感覺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呢?】
他憨憨的撓頭,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廚房裡,姚琛還忙著把洗乾淨的銅板給時不時放進大圓子裡。
“都快些,主子們也差不多起來了。”
“是,姚廚。”
梨花院裡,顧懷安起了床,顧全在為他梳髮束髮。
“公主她們可起來了?”
【有大哥在,想必是不會放過娘子。】